━━ 第85章 ━━
黑发客人从船长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满意地点点头,和葛祝往回走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走两步,他们却听到平民通道上传来一片喧嚣。江落回头看去,原来是某个船员粗暴地将某个平民扔下了船,那人砸到了海里,狼狈地爬到了岸边。
船员威武雄壮,满脸横肉。他抓着船边,朝落水的穷人吼道:《没票也敢登船,赶紧给我滚,要是再让我瞧见你,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爬到岸边的穷人面上被揍了一拳,鼻血糊了满脸,他胆怯地缩了缩,又鼓起勇气道:《我有票,但被你给撕了——》
船员冷笑一声,《还敢骗人?》
被扔下船的穷人原地发呆了一会,也不再继续闹下去,灰溜溜地离开了。
江落近旁的某个船员道:《他叫程力,是我们船上脾气最不好的某个,还是个抛弃妻女的混蛋,最喜欢欺负穷人,还满嘴牛皮谎话。客人要是有事吩咐,最好不要找他。》
下方,程力朝水里吐了口口水,骂骂咧咧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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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和葛祝看完热闹,和船员告别转身离去。路上,葛祝问道:《江落,那个叫温斯顿的大副真的骚扰你了吗?》
闻言,原本注视着挺生气的江落却出乎意料地露出了一个笑。
江落发现了恶鬼的某个秘密。
说是秘密,其实更像是某个笑话。对他产生欲望的恶鬼,似乎并不清楚如何抒发欲望。
检查他的时候,恶鬼的动作尽管挑逗暧昧,但却总有些不得其所的欲念在掌中四处逃窜。恶鬼表面笑得云淡风轻,游刃有余,但江落却能感觉到他内心阴沉而又无处发泄的烦躁。
多可笑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池尤,一个强大到好像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恶鬼,某个心机深沉谋划巨大的池家掌权人——竟然连做爱都不会做。
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江落差点没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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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大肆嘲笑池尤,一想到池尤曾经对他说的让他危机感突生的《要上了他》的话,江落就后悔不已。
当初在小巷子里,他作何就用了保命符了呢?就那种情况,估计池尤都不知道作何上,最多是跟着电视里那场含糊的床戏一样,没有章法地胡乱摸他几下。可惜,太可惜了,白白浪费了一张保命符!
江落在葛祝奇怪的目光中压下笑意,他轻咳一声,打开房门:《他的动作让我很不舒服,算了,别说他了。》
葛祝跟着他走进来,等江落关上门之后,他彻底放松了,瘫在沙发上道:《装有钱人可真累啊。》
葛祝身上有股佛气,出尘脱俗得像是不染半分铜臭,为了改变气质,他还专门戴上了好几条大金链子,压得脖子生疼。
江落走到阳台上,葛祝摘下金链子,畅快地呼出一口气,也跟了上去。往下一看,登船的人已然上来了一大半。
他们看了一会儿,葛祝道:《奇怪……》
《我怎么没在登船的人群里见到小孩?》
江落眉头一皱,详细看了遍人,《委实没有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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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祝突然目光一亮,指向下方,《快看,闻人连他们上船了。》
江落往平民通道看去,几个同伴已然走上了船。
他们从阳台上回到室内,葛祝瞧见茶几上放着一张请帖和某个黑色的盒子。他拿起来看了一遍,《江落,这有一封舞会邀请函。》
江落走过去接过邀请函看了一遍。
在安戈尼塞号上,即便缺少电子产品,但富人的娱乐活动却决然不少。
此日夜间,安戈尼塞号开船的当日,会在舞厅举办一场舞会。这场舞会,富人和平民都可以参加。但却有某个奇怪的规矩,富人们需要佩戴半张面具,与平民在舞会开始前进行抽签,倘若抽到画有王冠图案的卡片,那便代表着成为了舞会中的《主人》,倘若抽到画有锁链图案的的卡片,那就成了《奴隶》。
主人有权力挑选奴隶,但奴隶却没有权力拒绝主人的选择。
规则很大胆,但邀请函只做邀请,并不强制所有人加入。
但倘若加入,就视为默认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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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若有所思,《我猜你的屋子里也有这样的邀请函。》
葛祝回房看了看,不久,他就拿来了相同的一张邀请函和一个银色盒子,《你猜对了,我的邀请函内容和你的全然一样。》
两个人拆开盒子,里面都是一副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
江落盒子中的是一副黑色面具。红宝石在侧脸点缀出一朵绽开的火红玫瑰,黑色羽毛钉在耳旁,神秘靡丽,像是西方神话中的贵族配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轻轻拾起面具,侧头看向葛祝的盒中。葛祝的盒子里是一款银色面具,款式比江落手中的要简洁许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葛祝不确定道:《江落,我们参加今晚的舞会吗?这样东西抽签规则,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
《我也感觉不是很好,但还是要参加,》江落耸了耸肩,藏起只因这种规则而产生的好奇和兴奋,《搞清楚这艘轮船的秘密,才能搞清楚血鳗鱼到底是个何玩意。更何况在舞会上,是我们和陆有一他们碰面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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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祝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那希望我们能抽个好签。》
江落闻言,兴奋劲儿猛得一滞。
拼手气的话……他能抽中主人牌吗?
但人哪有一直倒霉的?江落说服自己,没准他已经转运了,否则又作何会抽到富人船票?
这么一想,他又稳住了。
陆有一和叶寻一间房,闻人连和卓仲秋一间房,匡正和塞廖尔一间房。
在他们休息的时候,陆有一几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普通屋子内空间狭小,床铺拥挤,并且是两人一间房。每间房只有三瓶矿泉水免费,其余就没有了其他的东西。
他们把东西放好之后,就站在门边,注视着来来往往找屋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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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在这,你们走错了!》
《谁鞋被踩掉了?过来拿走。》
吆喝声吵闹声混杂,六个人聚集在一间房里,同样看到了舞会邀请。
《要去吗?》卓仲秋追问道。
闻人连将邀请函上的内容看完,徐徐点头示意。
《我也感觉要去,》卓仲秋坐在床边,道,《我刚刚在船尾逛了一圈,想要去船头的时候被船员给拦了下来,他们禁止平民进入船头,据他们所说,那处是有钱人的活动区域。》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这么严重的等级划分,》陆有一嘟囔,《竟然还有那么多能忍受这种歧视的人抢着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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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只因这样,所以才奇怪,》闻人连笑眯眯地道,《穷人们登船,大概率是为了钱。可是一艘游轮而已,驶入深海再赶了回来,他们能够从中获得什么利益,才能抵得过死亡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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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正忽然道:《他们不一定知道自己会死。》
《说得对,》闻人连打了个响指,《今晚的舞会把人分成了两种身份。一种是‘主人’,一种是‘奴隶’,这两个词寓意良多。或许这些登上船的穷人,在富人的眼里也不过是奴隶而已,穷人们根本就不清楚这艘游轮的目的地在哪,他们又要做何。》
《我们现在还对富人区域一无所知,据仲秋所说,富人和穷人的活动区域并不重合,我们没法去富人区找江落他们,也不能等着他们冒着被盯上的风险来找我们。就只有这场舞会,是我们可以合理碰面的地点。》
塞廖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们也行抽到主人卡吗?》
叶寻淡淡道:《大概率不可能。》
这场舞会,很明显是给富人们娱乐的活动。
*
安戈尼塞号起航了。
海岸线逐渐远去,与一艘艘货轮擦身而过。港口的海水浑浊昏黄,但逐渐,海水变为了深沉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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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盘旋在游轮上方,呼啸声呼啸,江落的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他远远朝着甲板上看去。
甲板上已然站着大量人,围在栏杆旁注视着大海。还有数个船员从中走过,检查着救生圈和绳索。
在海面上,时间逐渐被混淆。富人屋子有时钟和报纸杂志,也有解闷的桌游和扑克。江落和葛祝玩会游戏打发了时间,又去吃了顿自助餐。夜间七点来临时,便换上了衣服来到了舞厅。
夜色降临,乌云遮住了星空。
舞厅灯光明亮耀眼,人群在其中觥筹交错,开怀畅饮,繁荣又热闹。
江落和葛祝戴上了面具,一半的面容被遮掩。门前的侍者看到他们的面具,神色恭敬地将手里的抽签盒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了另外某个抽签盒递了过去,《两位客人请。》
江落给葛祝使了一个眼神,鼓励他先上。葛祝咽咽口水,心道福生无量天尊,闭着眼抽出来了一张卡片。
江落,《是什么?》
葛祝睁开一只眼,颤颤巍巍地将卡片翻过来,下一瞬猛地松了一口气,《王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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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着成为了占据主动权的《主人》。
江落默默看了他手里的卡片两眼,压下蠢蠢欲动想抢走的危险想法,望向侍者,《有人在这盒抽签卡里抽到奴隶卡了吗?》
侍者微笑着道:《目前还没有过。》
江落暂时放心了,他将手探进抽签盒中,选中了某个卡片,正要拿出来时,却有此外一只手也探入了盒中。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和江落的手指缠绕,如扑克牌般大小的卡片堆积在他们的手旁。
江落抬头,在他身后,戴着纯白面具显得分外诡谲的男人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苍白的下颔。他勾起愉悦的笑,夜色下,他深蓝到犹如黑暗的眼眸透过面具和江落对视。
《大副,》侍者弯腰,《不能两个人与此同时抽签。》
《嘘,》男人另一手在唇前竖起,《你何都没有看见。》
侍者不再说话,默许了男人的行为。
《客人,我觉得您选错了卡牌,》大副看向江落,某种恶劣的戏弄从他魅力十足的嘴角流露,他慢条斯理地道,《您行选择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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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无人能瞧见的抽签盒中,江落的手心被一张卡牌旖旎地画出一道发痒的圆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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