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姜南南还在闹腾着,挣扎着要跑出去:《别拦我,我要放声高歌!让大家都感受到我优美歌声的熏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清玄恨不得掐死她:《你消停些!》
姜南南停住脚步挣扎的动作,抬头看着赵清玄,愣了那么几秒,突然大声哭了出来:《呜呜呜,你这个白眼狼,我对你那么好,你还凶我!》
赵清玄忙着拿虎皮将姜南南抱起来,现在没有药,再任由姜南南烧下去,搞不好会直接烧坏了脑子,为今之计他只能让她穿得暖和点。
赵清玄这边刚把姜南南包起来,那边姜南南就挣扎着脱掉,一旁嚷嚷道:《好热,你这个白眼狼,你想热死我,幸会坏!》
姜南南没出汗,赵清玄倒是出了一身汗。
想他不周山一枝花,何时沦落到这种地步,他脾气上来,索性将虎皮一扔,气冲冲道:《不穿拉倒,你哪怕烧死了都跟我不要紧。》
姜南南愣了愣,又哇哇哭出来:《我就清楚,你恨不得我死,死了就不会缠着你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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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南你不要无理取闹。》
《呜呜呜,我哪里无理取闹,赵清玄你就是个混蛋,我都快死了你都不肯来救我。》姜南南抽抽泣泣道,《你都不清楚,那刺客的匕首有多锋利,真的是差一点就要抹我脖子了,你都不来救我!》
赵清玄沉默了会儿,才抵着额头叹息道:《我那时发病……》
《还有,大小姐的古琴弹的那么难听,你不喜欢听就算了,干嘛要咬我!》
不是你主动送上来给我咬得吗?
赵清玄忍了又忍,下定决心不跟病人一般计较,认命地拿起那块虎皮开始同姜南南做斗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们不周山都不是好人,就知道欺负我。》
《呵呵,谁让你蠢,不欺负你欺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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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没某个正常人!》
《呵呵,我们都不正常,你最正常!》
《我不要在不周山当卧底了,父王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我不稀罕,我要回家呜呜呜。》
《要回家?这可由不得你。》赵清玄听到姜南南说要回家这句话,不知作何的,就是心里一沉,心情愈发的不好。
赵清玄把虎皮往姜南南身上披,姜南南躲闪中,踹了他一脚。
赵清玄嘴角开始抽搐:《姜南南!别以为你是病人我就不敢拿你作何样!》
《你凶我!》姜南南眼泪汪汪指责道,默默地爬到车厢角落里缩成一团。看她那失落的样子,赵清玄平生首次自我检讨,他是不是嗓音太大了?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姜南南开始低声唱她的成名之作。
赵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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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油啊,不好吃啊……》
《……》
《只有菜啊,没有肉啊……》
《……》
姜南南委委屈屈地吸了吸鼻子:《赵清玄肯定不爱吃。》
姜南南这话一出,本来还处于爆发的边缘的赵清玄顿时消了气,心底里像有一只猫爪在可着劲的挠,不疼,很痒。
下意识的,他伸出手,想去摸姜南南的脑袋。
可是手没碰着,姜南南又忽然蹭的回身,在马车的角落里翻出大小姐随手扔在那的古琴,一脸坏笑:《赵清玄,我给你弹琴吧!》
赵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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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料,他还是应该让她继续老实在马车顶上待着!
姜南南在古琴上随手拨了几下,又贼头贼脑地看向赵清玄:《你不是有病吗?》
赵清玄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我又闹又唱的,你作何还不发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赵清玄一愣,对哦,为什么他现在还没到情绪涌出的状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姜南南烧得通红着一张脸,忽然扑向赵清玄,左右开弓,撕扯着赵清玄的脸:《你肯定不是赵清玄,说,你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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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玄正想让姜南南安分点,这时,马车忽然一停,外面传来两人落地的闷哼声,接着一熟悉的身影猫着腰钻了进来:《清玄,你怎么跟这群人在……》
等顾长临瞧见面前那一幕,他瞠目结舌:《……在一起……我是不是又来错时间了。》
这战局,比上次还凶残啊!
姜南南竟然骑在赵清玄身上,哦天,他看到了何!
赵清玄黑着脸,再也顾不上何,直接单手在姜南南肩胛骨附近一点,姜南南顿时昏迷过去,软趴趴地趴在他身上。赵清玄将姜南南安置在虎皮中,转头向顾长临伸手:《退烧药带了吗?》
他们兄弟数个,出门在外都有带药的习惯,只不过他的早在当初摔下悬崖就弄丢了。
《我怎么可能带那玩意儿?》
《那清心丸呢?》
《有是有,但是我只有一颗,你要干何?》顾长临心疼地掏出一个青色的瓶子,赵清玄一把夺了过去,倒出一粒药丸给姜南南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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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临急得跳脚:《诶诶诶!我可就一颗了!你给她吃干何,多浪费啊!你难道不知道清心丸有多珍贵吗?》
赵清玄自然知道清心丸有多重要。
炼制清心丸的药材大多千金难求,一粒清心丸尽管没有活死人生白骨的威力,只是解百毒的功效还是有的,区区某个高烧自然不在话下。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一定是被姜南南气疯了,才会把这么珍贵的药丸喂给她吃,但是喂都喂了,也不能教她吐出来。
顾长临狐疑地注视着赵清玄,脑中浮现某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怎么可能!》赵清玄瞪着眼,下意识接话道。
可是奇怪的是,他说完这句话,却有一种莫名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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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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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可能?他赵清玄怎么可能心虚!
顾长临没能体会到赵清玄复杂的心情,他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胸道:《不是就好。》他顿了顿,又道,《对了,上次你让我查的人我查到了,是越国有名的古琴世家徐家的大小姐,至于姜南南……》
说到姜南南,顾长临神色复杂。
《她是越国三公主。》
赵清玄早有心理准备,对这结果也没有多吃惊,沉吟了下,追问道:《他们两人之间有联系吗?》
《没有,徐家从来都和越国王宫井水不犯河水,照理说,这徐家大小姐是不可能和越国三公主有联系的,恐怕连面都不曾见过。》
那这就奇怪了……
赵清玄回头看了一眼陷入沉睡的姜南南,眼底满是阴郁。
姜南南一觉醒来,感觉全身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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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南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说明了何叫做祸从口出。
清心丸的确很有用,只但是一晚的功夫,姜南南就退了烧,但是千虫啃咬的后遗症却没有抹去。
可是对于昨晚的记忆,她却一片空白,她皱着眉头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何?她好像忘记了何十分重要的事情……
她明明被绑在马车顶上,作何现在躺在马车里呢?
姜南南偷偷瞄了一眼马车另一旁的赵清玄,偷偷摸摸想趁他不注意跑出去,谁料赵清玄早就看穿了她的小动作,冷哼一声拦住她:《跑何?》
姜南南讨好地笑了笑,脑子里残留的最后一段记忆是她扑向阿三……对,阿三呢!
哼,昨晚骂他骂得很过瘾嘛,作何,一醒来就不认账了?
姜南南冲赵清玄比划了个三,一脸的焦急。
赵清玄呵呵冷笑:《你是真把他当你儿子了不成,一醒来就要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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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南扯着赵清玄的袖子,明明不是哑巴却说不出话,一摸怀里,那木炭笔也不知什么时候弄丢了,只能某个劲地对着赵清玄比划。
赵清玄见姜南南如此把那个傻子放在心上,心情愈发的复杂,哼哼唧唧道:《我把他给丢了。》
丢了?阿三那么傻,要是把他丢了他肯定又会被人拐去卖的!
没了她在,阿三肯定会被人欺负的很惨!
姜南南正急的团团转,车帘不知何时被撩开,阿三那张讨喜的苹果脸出现在她目前。
《娘!你醒啦!》
阿三!
阿三嘿嘿笑,摸着脑袋道:《娘,昨天不知道谁打的我,我脖子到现在都好痛,你给我吹吹!》
赵清玄黑着脸,直接抬起手把要探头进来的阿三推了出去:《这里这么小,还往里面乱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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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阿三委委屈屈地扁了扁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又看了一眼姜南南,这才嘟着嘴坐回了马车外面。
姜南南见阿三并没有像赵清玄所说的那般扔掉,松了口气,又讨好地冲赵清玄笑了笑。
以她这大半年来和赵清玄斗智斗勇的经验,她敏锐地察觉到,赵大爷心情极其之不好。
至于作何会不好……管他呢,赵大爷某个月总有那么三十几天心情不好,她只要清楚这时候好好的讨好他,他说什么都是对的就行了。
如何讨好赵大爷,姜南南还是很有心得的,她十分狗腿地倒了一杯茶送到赵清玄面前。
赵清玄没有接过,只是面无表情道:《昨晚某人说想回家,不想回不周山了,你作何看?》
姜南南愣了愣,谁说的?该不会是她吧?
姜南南连忙摇摇头,开玩笑,她好不容易才打入不周山内部,作何可以这么轻易地就被赶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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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玄挑眉:《你难道不想回家?》
不不不,自然不想!姜南南及时表现衷心。
不周山就是我家!
赵清玄紧紧地盯着姜南南,像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她说谎的证据,半晌,他才接过姜南南那杯茶,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姜南南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作何会她总觉得,赵大爷越来越难伺候了呢。
赶了一夜的车,好不容易终于进了某个小镇,赵清玄下定决心稍作休息。
他们找了间客栈,扔给小二一锭碎银子,让他给马儿喂点草,又在大堂里饱餐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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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刚烧过,姜南南此刻一身的汗,感觉衣服粘上身上特别的不舒服,她向小二要来纸笔,写了张纸条别别扭扭地递给赵清玄。
——我想买套衣服。
赵清玄没有意见,刚好客栈旁边就是一家成衣铺,按照姜南南的意思是,她和大小姐两个姑娘家去就好了,阿三和赵清玄行留在客栈里等。
但倘若赵清玄这么容易如姜南南的愿,他就不是赵清玄了。
这样东西蠢货,难道是想故意将他引开,和那个何大小姐密谋什么吗?赵清玄自然不会给姜南南这样东西机会,他衣袖一挥,下了决定。
嗯,一起去买衣服。
买衣服的过程……出乎意料的迅速。
赵清玄是看中了就拿,姜南南和阿三对衣服也没多少要求,舒服合身就行,就连照理说很难伺候的大小姐,都很迅速地挑了一套看上去极其干净利落的……男装。
面对姜南南狐疑的目光,大小姐干咳一声,是这么解释的:《出门在外嘛,还是男装比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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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老板难得遇上这么省心省事掏钱又利索的顾客,当下笑得极其灿烂:《这两位姑娘真是豪爽,不像我之前遇到的那位顾客,挑衣服挑了整整某个时辰,我这铺子的衣料都被他挑剔了一遍,哎,这要是个姑娘家也就算了,偏偏那还是个男人,买的还是……咳咳。》
大概涉及顾客隐私,铺子老板说到一半就干笑一声,住了嘴。
赵清玄没放在心上,只是瞟了一眼姜南南,语气平静无波:《老板这是夸你呢,夸你挑衣服比一个男人还利索。》
姜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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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南满腹疑问,为何自打她醒来后,赵清玄就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每次开口都要故意刺她一下,她难道又干了何惹他生气的事了吗?
大小姐欲言又止。
这种知道所有事情真相,却不能说出来的感觉真难受!
阿三倒是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大小姐及时地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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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祸从口出啊,少年郎。》大小姐附在阿三耳边,语重心长地低声道。
路那边,站着个头差不多的一男一女,那女子身材高大却穿着一袭红衣,嘟嘟囔囔似乎是在抱怨着什么。
姜南南奇怪地又看了一眼大小姐,作何会她总是感觉,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呢,她到底忘记了何重要的事情……
老板装好了姜南南他们挑选的衣服,姜南南伸手拿过,一行人就准备回客栈,却在刚要踏出门时,大小姐忽然神情一怔。
《干何要这么急着赶路,这几天没休息好,人家皮肤都变得糟糕了呢。》
《……》
《还有这什么鬼地方啦,连间正经的胭脂铺子都没有,衣服的料子也这么粗糙,磨坏了人家皮肤作何办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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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这小哥好没礼貌,做什么这样盯着人家一直看啦,人家会害羞的啦。》
被点名的路过小哥表情僵硬,逃也般的飞奔而去。
妈妈,还可怕,他在路上见到某个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了!
在姜南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小姐忽然怒吼一声,直奔那女子方向而去,双目中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哎,你又是谁啦,拉人家干……嘛……啊!》
那女子的嗓音在大小姐直接上手摸上她胸前两坨的时候变了个调。
围观到这一幕的淳朴人民瞠目结舌。
大街上两个姑娘家这是在干何,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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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伤风俗的那位仔细感受着手中的触觉,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还好,是假的。》
假的?
胸……也能造假吗?
围观群众如是想。
姜南南傻了眼注视着目前那一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徐……徐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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