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太子竟然差点记不清自己师父的名字,姬文飞很有意见,待太子赶忙道歉后,方才哼了一声,脸色缓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姬文飞此前在太子面前提过沈浪,但是太子没放在心上,此时闻听沈浪一个从未涉及朝堂之事的普通学子,仅凭言语便推测出薛献背后的小动作,不免有些惊异起来。
接下来,姬文飞又将沈浪青州之行破劫粮案,揪出相王谋反之事道出。
《原来相王谋反竟与他有关?》太子啧啧道。
此事越王早已清楚,并且还对沈浪作出警告,而太子此时还不知其中内情,尤见太子之路闭塞,连最基本的收集信息的能力都没有。
《不止如此,师父曾经在京城弄了个‘收容院’,专门收集无家可归的孩童。这次回京后,越王竟派人去收容院,因相王一事威胁师父。》
《哦?因相王之事?》太子顿时敏锐的捕捉到了些什么。
《正是,》姬文飞点点头,而后压低嗓音道,《师父怀疑,相王也是靠向越王那边的,只不过相王常年不在京城,很少有人把他俩联系到一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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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文飞所说的《靠向越王那边》,自然指的是越王夺嫡一事,太子闻言,不仅皱起眉头思索,半晌后,不由振奋的轻拍大腿:《是了,越王肯定跟相王有一腿,此次相王被揪出谋反,若伏诛,越王就会失掉一大臂力……五弟,你这师父,真乃高人也。》
这么久以来,二皇子越王处处占尽上风,太子看在眼里恨在心上,却只能是无能狂怒,此时总算有一件让越王吃亏的事情,他焉能不愉悦。
《那是,我师父学究天人,智谋无算,自然是高人。》姬文飞得意道,他有意显摆,便说的夸张了些。
见姬文飞对沈浪如此推崇,太子不由更觉沈浪不凡。他深知这五弟性子,尽管不聪明,但很是固执,犹记得当时他初次提起沈浪,只说要当他一个月徒弟,但现在某个月早过去了,他却看起来心服口服的样子。
《五弟,你们学院哪日放假?》太子问道。
《今日啊……只但是我有事,所以早赶了回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沈……你师父呢?》
《自然还在学院,不过师父跟我说了,他今晚会下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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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正好,今晚你去见你师父,就说孤有请。》
《啊?》姬文飞一副吃惊的模样。
《怎了?》太子道。
姬文飞迟疑了一下,道:《我下山之前,师父跟我说,若有人叫我请他去,便给那人讲某个故事。》
很明显,所谓《那人》,就是此时的太子了……
太子愕了一下,道:《何故事?》
姬文飞详细回想了一下,徐徐讲道:《不知多少年前,山河纷乱时,有某个叫刘备的人欲与群雄共争天下,但却苦于没有良才辅佐,他听别人说,卧龙岗有个奇才叫诸葛亮,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就可以得到天下,便……》
姬文飞徐徐道来的这样东西故事,正是沈浪现改的《三顾茅庐》。
太子听罢,不由眉毛扬了扬,这样东西故事暗示的再明显但是了,太子是《刘备》,沈浪便是那《诸葛亮》,他要想得到沈浪的辅佐,便要学故事中的刘备那般,主动登门拜访,谦虚求教,而不是坐在家中唤一句《你去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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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太子道:《五弟啊,你这师父多大年纪?》
姬文飞想了想,道:《应是与我同龄,十八。》
太子眼角抽了抽,这么小啊……
《我师父还说了一言。》姬文飞道。
《何?》
姬文飞正起脸色,道:《师父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闻言,太子一阵动容。
老骥伏枥,烈士暮年,不正是说的孤么?
孤当年极尽荣宠,前途无量,现在却如同疲惫的老马和暮年的壮士一般,如此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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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孤难道甘心如此么?
老骥伏枥,尚且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尚且壮心不已。孤现在可还是太子呢!
纵使父皇不满,越王上跳下窜,但孤就是太子,太子就是孤,孤怕何?
太子胸中一阵激荡,被这四句诗勾的豪情顿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他大赞一声,眼中志气顿生,《若你真是有大才之人,莫说三顾茅庐,便是百顾,千顾又如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着忽然间豪情壮志的太子,姬文飞不由眨了眨眼。
《那个……皇兄,师父他家有财物银万两,不是茅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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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物银万两也罢,茅庐也罢,这趟孤必得走起,》太子笑着道,《今晚孤与你同往,拜访拜访你这位师父。》
《可是……师父回家理当比较晚,那会怕是很快就宵禁了。》
《哦?是吗?》太子一滞,《那……明早去?》
《明早可以,》姬文飞点点头,道:《我来时,师父说夜间武德公主可能会找他说话,回来比以往还要晚。》
《谁?武德?》太子忽然惊叫一声,吓了姬文飞一跳。
《皇兄咋了?》
太子起身身子,来回踱步,瞬间后,果断道:《就今晚去,宵禁后回来,大不了挨顿骂,可不能让武德那丫头抢先了。》
姬文飞感觉迷糊,但还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是无所谓的,尽管他回来时向来都住在宫里,但宫外也有晋王府,并不似太子那般,被管的严严实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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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留学院,沈浪乖乖上了十天的课,现在,他文宫沙漠里的绿植面积越来越大,花草并放,五彩缤纷,只是境界还从来都停留在开窍境。事实上,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该会晋升,毕竟他的文宫与众不同。倘若按大儒所说,每一阶的晋升,都要等到文气填满文宫,那自己恐怕这辈子就是个开窍境修士了。
但是沈浪也不在意,只因随着文气的积累,他能发挥的力量越来越大,所谓一时开窍一时爽,一直开窍向来都爽,只要能让我够强就行。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赵昊过来攀谈:《沈兄,一同回家?》
沈浪还没说话,武德公主过来了:《沈兄,可否与我谈一谈。》
赵昊窒了窒,拱拱手:《我有事,先闪了。》
沈浪瞧了瞧武德公主,笑道:《公主殿下不回宫么?》
武德公主笑了笑,道:《我很少回宫,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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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点点头,道:《也好,学院离京城委实远了些,我说学院这时间安排的啊,就不太合理,这样东西时间回去的学子,稍一迟点儿,就赶上宵禁进不去城了,回头咱得向院长提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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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公主定定看了他一会儿,道:《沈公子便这般不想与我说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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