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小妞想半夜来偷袭?朱子明拿着剪刀,怔怔联想到,可柳小姐一身武功做何吃的,需要这么阴险卑鄙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朱子明想的出神的时候,沈碧馨面孔渐渐红润起来,结巴道:《子......明,这剪刀是我的......》
《是你的!》朱子明不敢置信的道,这妮子放把剪刀在枕头底下做什么。
沈碧馨俏脸如火烧一般,羞不可抑道:《这是我从家中带来的,用来防身之用。》
防身的?怕是防狼的吧,朱子明恍然间联想到了什么,内心苦笑了两声,更是用来防自己的吧,这沈小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剪刀都备上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朱子明自知那晚的确过分了,可自己好受么,一热一冷的,跟得了那啥病似的,憋屈的很。
朱子明至今不能做想做的事情,又作何去碰沈小姐,只是同睡一张床上,睡觉时难免会打打碰碰的,万一被这妮子误会了,拿着剪刀捅自己怎么办?
联想到这,朱子明冷汗直流,直感觉一句话——珍爱生命,远离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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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我还是睡地面吧.......》朱子明心虚的道。
很快的,朱子明好不容易在房间内翻出了一张破旧的毯子,铺在了地面,准备在房内打地铺睡觉了。
沈碧馨呆了一下,哭笑不得之下都不清楚该说什么才好了,在和沈夫人告别时,沈夫人的苦口婆心她牢记心里,因此才带上了这剪刀来,怕朱子明又会向那日一般无礼。
注视着他哭笑不得的眼神,沈碧馨霞飞双颊,颤声道:《子明,我们还未成亲,是不能有越轨的举动的。》
沈小姐的封建与保守,朱子明是深有体会,不然又怎会被她揍了两拳,朱子明心里倒是没有怪她,古代女子都是这般,要淡定,要适应!
朱子明笑了笑:《我清楚,刚才是一时疏忽了,你早些去床上歇息吧,我睡这个地方便好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看着这破破烂烂的毯子,和脏兮兮的地面,沈碧馨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点头示意:《嗯,你也早些休息。》
旋即朱子明将油灯吹灭,整个厢房瞬间变成黑漆漆一片,沈碧馨已是躺在了床上,盖着薄薄的毯子,虽是炎热的夏日,但这高山之上,清风徐来,凉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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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闭上目光,沈碧很快的睡着了.......
只是朱子明睡着硬邦邦的地上,而且还要闻着破毯子的发霉味,实在是难以入睡,不自觉是暗叹一句,悲催的人生啊!
既然睡不着,那么还不如练功!黑夜中,朱子明漆黑的瞳孔绽放一丝亮彩,接着他随即盘坐了起来,五指交叉开来,嘴中轻微地念叨着口诀,接着只见他呼吸吐纳间,一丝丝的金色真气从口中呼出,在身体周遭环绕开来.......
金色的真气比往日浓厚了不少,正如所料是到达了内功心法第一层,不再是刚入门的菜鸟了,这一层之隔竟然差别这么大,意味着两者的实力有很大的差距,自然,这更表明,内功每上一层都是难如登天。
朱子明不自觉想到,这第五层何时候是个头啊.......
屋外漆黑一片,听到的都是一些虫鸣声,只是但见青山最高峰的一间小木房里闪烁着淡淡的金光,极其的惹眼。
金光越见越浓,都有些刺眼了,此刻睡梦中的沈碧馨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眼前闪动,下意识的缓缓睁开了眼眸,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呆滞了。
朱子明盘坐在毯子上,金色的气体在他身体周遭流动,更奇异的是,这金色的气体还闪着光芒,他样子十分严肃,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这便是内家的真气么?》沈碧馨喃喃道,她听说过许多江湖上的事情,好像也没有发现有人练的是金色的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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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碧馨不禁联想到,子明他练得是何武功?
此刻,朱子明目光徐徐睁开,金色的真气也随着一点一点的被他吸入体内,真气的消失让整个小屋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沈碧馨嗯了一声:《这么晚了你还练功,不睡觉么?》
朱子明哭笑不得道:《有些睡不着,所以趁这机会,抓紧练功了。》
借着淡淡的月光,朱子明看到了沈碧馨如春水一般的盈盈美目,愣了一下,微微笑着道:《怎么醒了?》
《吵醒你了吧,》朱子明道:《我练完了,你赶紧继续睡吧,不然明日目光肿了,可就不好看了。》
谁目光肿了?没好话!沈碧馨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只是心里清楚他为何睡不着,红唇蠕动了几下,轻颤道:《子明,你还是到床上来睡吧。》
清楚这妮子是好心,朱子明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睡这里行.....》
沈碧馨羞气道:《我都说这羞人的话了,你还这般不知趣,想让我难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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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明一时间哑然,沈小姐都说这话了,他能不上床睡么,旋即,他撇下发霉的地毯,一下爬到了床上来。
沈碧碧脸蛋随即红润如血,轻微地挪着身体,不久的缩在墙边上,然而她悄悄的紧抓着枕头底下的剪刀,有备无患!
瞧着她躲到了一边,朱子明感觉自己都像个洪水猛兽一样,笑了几声:《沈小姐,放心吧,我可不想被人用剪刀给扎数个洞,这样死的更憋屈,放心睡吧。》
沈碧馨想笑又笑不出来,子明本是自己未来相公,自己为何却要对他如同对待外人一般提防着,她随即能感觉到朱子明颇为哭笑不得的心境,心头有些悔意,握着剪刀的小手松了松......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正如沈碧馨心中所想,朱子明心里甚是不痛快,尽管不能干点实事,但有必要拿自己当贼防着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来硬的,我不屑一顾,偷心才是王道!
当然,那日是朱子明喝醉了酒,并且童子诀还在搞鬼,不是他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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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作何样,便作何样吧,》沈碧馨越发觉得,二人一下生疏了不少,心头一凉之下,丢下剪刀,靠近了朱子明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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