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58章 统统干掉,这么简单粗暴 ━━
想到父王的交代,兰深连忙问,《作何了?饭菜不喜欢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师姐冷冷地说:《饭菜还行,就是人,不喜欢。》
兰深眉尾和嘴角与此同时抽了抽,没理她。
李落寒赶紧打圆场,《她的意思是饭菜都喜欢,很喜欢。》
《您还不如不说。》兰深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李落寒夹在中间觉得好难啊。
本想两边都不得罪,没联想到两边都不讨喜,谁也不给他好脸色。
兰深背对着他们,转而问青烟,《佩兰国香草多,做菜喜欢放各种香草香叶,鱼里放了紫苏和薄荷,肉里放了香叶,你们是不是不喜欢?要是不合胃口,就让厨房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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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烟摇头,《不用重做,我感觉还行,我又不挑嘴。》
李落寒心里:呵呵。
唇最挑的就是师父了!
兰深正想问从风怎么不吃,就见青烟忽然拾起勺子舀了一大勺白米饭塞进从风嘴里,《现在行吃了吧?》
他来之前默写了一夜间的《魔药学典》和心法古籍,手写《残》了,需要人喂饭。
青烟心存侥幸心理,以为他会忘记,没联想到他就是不吃饭,嘴角带笑地盯着自己,盯得她食不知味,都不能开心干饭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些东西可是都给夜晚萧的,帮助他早日恢复,管理好魔族,拯救天下苍生,她做了好人好事没人表扬她,还要伺候他大爷!
他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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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愤塞完白米饭,青烟又专门挑了鱼里的薄荷叶喂他,见他皱着眉也只能硬吞下去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也不太喜欢薄荷叶煮鱼的味道,故意逗他,《好吃吗?》
从风咽下去,舌尖舔一下嘴角的鱼汁,《你喂的,都好吃。》
青烟耳根泛红,夹起一块肉塞进他嘴里,免得他再说出何肉麻死人的话,《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话那么多。》
师父虽然动作很嫌弃,嘴里也向来都凶巴巴地嘟囔,到底还是在喂从风吃饭。
反观自己,挑了鱼刺的鱼肉被她嫌弃臭,吹了油花的鸡汤还被她嫌弃腥,作何做小姑娘就是不满意,一顿饭光看别人打情骂俏,自己都不肯吃几口,李落寒愁得慌。
他再愁也拿小姑娘没辙,只能自己生闷气,大师姐不清楚他在生自己的气,见他不殷勤体贴了,还给她甩脸色,柳眉一蹙,沉着脸起身就走。
李落寒把一块鸡肉去皮剔骨想给她吃,一转头人就走了,他气得要摔筷子。
可是他摔筷子也不敢大声,就怕耳朵比何都尖的小姑娘听见了要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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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看看她,太不乖了!》
李落寒完全是没辙了,恨不得像个泼妇一般撒泼打滚也闹一闹脾气,让小姑娘也尝一尝头疼发愁的滋味。
青烟凉凉地说:《要我看什么,你别忘记了她是五百多岁的修行之人,十天半个月不吃东西都很正常,就是跟着你,每天吃吃吃,吃吃吃,她已然很顺着你了,还想作何样?再不去追,待会儿人找不到,有你躲起来哭的时候。》
李落寒被她一说,顿时又开始自责起来,麻溜地跑出去找人了。
青烟不由感慨,《唉,说到底落寒还是个十九岁的孩子,这些人生哲学,为人处世之道,还是需要我这个做师父的多加点拨才行。》
从风一脸骄傲,《我就不需要。》
青烟眼珠子一转,斜睨着他,猛地一筷子敲下去,抬高音量骂道。
《你不需要?你脾气都没落寒好!就你事最多!你还有脸说不需要!》
从风被她打得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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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桌子上就剩兰深一人在吃饭,他抿唇淡笑,只觉得有他们在近旁真好。
瑞王爷的事很棘手,他们数个大男人讨论许久,想了几个办法。
大师姐感觉这些法子都太委婉了,《不够直截了当,其实从风之前的那法子就很好,把他爹以上的人统统都干掉,不就没人能奈何得了吗?说到这样东西我还得替夜晚萧多谢你这样东西奠定魔族新纪元的大功臣呢。》
统统干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瑞王爷震惊地看看她再看看从风。
而且魔族?是他想的那个可怕的魔族吗?一定是他听错了,理当是声音相同的馍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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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馍族以馍为主食,都不吃白米饭的。
瑞王爷根本不敢相信,大师姐说的是夜氏王族的那一群恶魔。
从风一人把魔后,魔族大公主,二小王都给灭了,这样夜晚萧就没有了威胁。
从风纠正道:《我不是为了那玩意儿。》
大师姐哼哼道:《知道了清楚了,你是一怒为红颜嘛,不用刻意提醒。》
从风不作声。
《你们这群人太没意思了。》大师姐转而拍拍青烟,《喂,红颜,我们去外面玩吧。》
《别说了。》青烟把她拉出去,《再说当心我杀人灭口!》
大师姐假模假样地惊呼,《哇,一尸两命?幸会残忍!好可怕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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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打闹着出去了。
突然,大师姐身上的传音器响了,她低头一看,连忙摁断掉。
青烟:《是谁找你?没想到还有你惧怕的人。》
大师姐嘟囔,《我才不怕他,他就是太啰嗦了,每次都要把我说烦了。》
每次?
青烟好奇还有这样不怕死的人,更奇怪谧儿竟然能一再容忍,明显此人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存在。
不会是那大师姐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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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寒稀里糊涂地就被小三了,谧儿从琴画学院来,也没说那大师姐夫作何处理,也没一句允诺,难不成要一直这样一夫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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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二婚的情感纠葛真的不是她擅长的领域啊。
青烟忧虑可怜的落寒情场失意,警惕地问:《有这么啰嗦?比落寒还啰嗦?》
大师姐想了一下,《那倒没有,他最啰嗦最烦人了。》
她拧着帕子,小目光转来转去,好像在嫌弃李落寒,语气倒是带了几分娇羞。
青烟低笑,《你就嘴硬吧,要是哪天落寒不烦你,你找我哭都没用。》
大师姐挽着她的手臂,《我才不会哭呢,我不但不哭,我还要……》
她说到一半,传音器又开始响了。
青烟:《听听吧,兴许有何要紧事。》
大师姐这才不情不愿地打开,淡淡地问对方:《作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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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音器能看到一部分景象,可是对方离传音器太近,只看见一张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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