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过后,天地又是轰轰作响,闷雷之声隐隐传来,不过瞬间之后,暴雨而至,山洞之外的景色尽数笼罩在雨幕之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雨之下,冲刷着残留的一切,包括王逸与肖文璇的留下的痕迹。
山洞之内,王逸与肖文璇在山洞洞口处躲着大雨,雨幕苍茫,山石在狂风暴雨的洗涤下,开始徐徐晃动起来,声势骇人。
雨打树叶沙沙作响,雨落在土地之上,溅起片片泥泞,风吹树动,天地之间,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一场大雨将万物洗涤。
洞口处的顶部,时不时有水滴落在地面之上,叮叮咚咚,悠扬又悦耳。
肖文璇在篝火旁怔怔发愣,王逸回头注视着幽静的山洞,也是不敢入内,毕竟不清楚里面有着何蛇虫,万一出了意外,雪上加霜,会让如今的处境更加艰难。
这样一来,洞口处的寒风刮起,肖文璇抱紧自己的身体,向着篝火又一次坐近一点。幸运的是,王逸在之前就找到了不少的残枝败叶,足够两个人使用。
肖文璇好似受不住寒风,忽然打了个喷嚏,王逸望去,肖文璇皱了皱眉,再次抓紧自己的衣服,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王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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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命过程之中,王逸屡屡作战,但是肖文璇也是没有休息瞬间,在一旁帮助王逸,在加上之前的身体还没有全然恢复,现在依然疲倦,倒在一旁的石头上,沉沉睡去。
王逸没有言语,轻微地将自己的外衣解下,徐徐走到肖文璇的身边,将外衣披在肖文璇的身上,转身走到洞边,背对着肖文璇,注视着大雨之下的群山,怔怔出神。
肖文璇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坐在那处的王逸,而后脸带笑意的睡去。
王逸里面的白衣已然是被利器割破,沾染着泥泞与血迹,十分地萧瑟。
许久之后,肖文璇又一次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看了一眼坐在洞口,身着白衣的王逸,向着篝火之中添了几支枯枝,而后支着自己的香颚,呆呆地望着王逸的背影。
肖文璇这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如此详细地近距离观察着王逸,这位突兀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男人,某个但是二十几岁的男人,作何会如此的落寞。这家伙是什么锦衣卫诏狱首座,听上去是个官职不错的地位,只是为何这般的孤单,少年的身侧没有任何行依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望了许久,肖文璇忽然听到王逸开口开口道:《醒了?》
肖文璇红着脸,将手中的外衣递给王逸,有些不好意思道:《多谢王大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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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逸浅浅一笑,《肖姑娘客气了。》
又是一阵沉默,与女孩子打交道,王逸本来就不擅长,当初的李淑月,叶家寨的叶瑶,再到如今的肖文璇。
《我可以叫你王逸吗?》肖文璇小心翼翼,生怕王逸说某个不字。
王逸淡然一笑,《当然行。》
肖文璇听到王逸的回答,有些开心,随即说道:《那你就叫我文璇吧。》
王逸注视着一脸欣喜的肖文璇,又有些不清楚如何回答。肖文璇见到王逸半晌没有回答自己,那些一截树枝,赌气般扔向篝火之中。
王逸再次开口道:《肖姑,文,文璇。》
肖文璇听到王逸的称呼,开怀道:《王逸。》
王逸起身,将剩余的枯枝烂叶铺在离着篝火不远方,再将方才肖文璇还给王逸的外衣铺在枯叶之上,徐徐说道:《文璇躺下吧,还要好些个时辰才能够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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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文璇有些忧虑,问道:《那你呢?》
《我就在洞口处,守夜。》
肖文璇还想说何,只是见到王逸的话语有些坚定,便也不再言语,解下自己的外衣,坐在王逸铺好的衣衫上面,伸了伸蛮腰,曼妙的身材,玲珑有致。
王逸只得背过头去,装作没有看见。肖文璇见状,狡黠一笑,躺在上面,缓缓睡去。
山洞之中,有人微微叹息一声,王逸注视着雨幕之下的世界,身上星辉徐徐流转,慢慢恢复这自己的伤势。
肖文璇微微蜷缩身子,香首枕在臂弯之处,感受着身下传来丝丝暖意,困意浓浓,眼帘之中的王逸,坐在洞口处,越来越模糊。
第二天很快就来到了,肖文璇被一股香气引得睁开目光,只见王逸坐在原地,不知何时抓来一只兔子,正架在篝火之上,徐徐烤着。
肖文璇身上的衣衫徐徐滑落,慵懒的蠕动几分,打了个哈欠,徐徐坐了起来。
王逸看了一眼肖文璇,轻声道:《文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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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文璇拢了拢自己的散发,嗯了一身,起身走到洞口,发现昨日外面的大雨此时已然是不见了踪迹,空气之中带着几分的清香。
肖文璇走到洞口的一处低洼之处,用里面积攒的雨水,洗漱一番,这才回到王逸的身边,坐下来,徐徐享用着早餐。
两人稍作休息之后,迈出山洞,辨认方向之后,双双向着山下赶路而去。
清风徐徐,苍穹之上,碧波无云,难得的好天气,林间的树木之上,水珠在上面缓缓滑落,王逸与肖文璇向着山下飞掠而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两人就来到了一座小镇之上,小镇名叫束河镇,小镇尽管不大,但是一切应有尽有,医馆,客栈,绸缎庄,商铺,当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王逸将自己怀里的一块出长安时,随身携带的玉佩在当铺换了银两之后,到一家客栈要了两碗素面之后,找店小二花了几分银两,雇了一辆马车,在与当地人打听了永昌城的所在之后,再次上路。
这束河镇原来是在永昌城的西面,离着永昌城有些不少的距离,因此吃过素面之后,王逸与肖文璇就快速的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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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文璇容貌清秀,所以买了一块布纱遮住面庞,坐在马车的外面与王逸一起谈天说地,看着周围的景色,怡然自得。
一路之上倒是风平浪静,没有何刁难,没有多少的刺客与追兵,往东数十里就会瞧见一座石桥。过了石桥,再走一段路程就会瞧见永昌城的城门了。
石桥之下,却是附近最大的一条河流,名唤束河,这也是束河镇名字的由来,想要过河除了石桥,就是那些停在河边的渡船,只是渡船所用的价格极为不菲,对于囊中羞涩的王逸与肖文璇来说自然是付不起这笔费用,因此两个人只能是选择走过石桥,渡过束河。
来到束河边,河水清澈,照映天上的白云,河边有着不少的渡船,却是停靠在岸边,水浅的地方露出几株水草,几只野鸭在水里嬉戏。
王逸驾驶着马车,与肖文璇谈论着周遭的美景,好不快意。
这时候旁边的老树之下,传来一个声音,《客官走了一路,疲惫不堪,不妨停住脚步来歇歇脚,也是极好的。》
王逸顺着嗓音望去,在束河的旁边有着一名老者,一袭白衣,银发银须,一双洞彻人心的眼睛,仿若看透世人的内心,直击灵魂。
王逸沉默片刻,走下马车,来到老者的面前,肖文璇见状,抓住王逸的衣角,紧紧跟随。
王逸注视着老者腰间特有的标志,开口问道:《姜氏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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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身前有着一方书桌,在书桌之上有些两个骰子。老者席地而坐,背靠着老树,悠然自在,书童在一旁见到王逸到来,弯腰行礼。
王逸坐在老者的对面,摸了摸肖文璇的纤手,示意不要担心。肖文璇点点头,只是抓住王逸衣角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王大人清楚的东西不少。》
老者徐徐开口,也不诧异于王逸能够看出自己的身份,毕竟自己佩戴着玉佩也没想着遮挡自己的身份。见到了,认出来,缘分。见到了,不认识,无妨。
《想不清楚都难,毕竟这可是北齐国师家族特有的标志。》
肖文璇捂着自己诧异的嘴唇,现在北齐都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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