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串珍珠滚入玉盘,琴声娓娓动听,时而欢快、时而激昂、时而落寞,曲调一气呵成,轻盈自如的弹奏却透出了丝丝灵动,让在场的宾客无不感受到顶级的听觉享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曲终,全场陷入到了短暂的静谧,下一刻,如同雷鸣般的掌声骤然响起,骆佳琪含笑起身,落落大方地向四面谢礼,柔缓璀光下,气质显得倾城无双!
《好了,我们也该下去了。》骆愚雄的眼里满是快慰,眼看时候差不多了,就打算下去继续招待宾客,《东霆,你跟我一起来。》
正如所料,骆愚雄听了儿子的这建议,没做多想就答应了,朝陈潇微笑点头后,就和项丽苑、佘大宇一起离开包厢下楼招待宾客了。
骆东霆的脸色顿时一僵,觑见一旁的陈潇,顿时计上心头,强颜笑着道:《Daddy,要不您和佘叔叔先下去吧,我带陈哥去后台看下姐姐,等她换完装后,我们一起出来。》
骆东霆暗自大喜,和陈潇一起下楼的时候,始终紧盯着父亲一行人的位置,见他们都置身于人流后,眼珠一转,低声道:《陈哥,要不然你先去看我姐吧,我去趟洗手间。》
说罢,不等陈潇回应,一溜烟地走开了。
注视着他快速离去的背影,陈潇总感觉这小子今晚有点说不出的古怪,可在人家的地盘上,也懒得多事多想,便单独朝着后台的换衣间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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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敲了敲门扉,得到里面的回应后,陈潇就推门而入,一簇簇花篮立刻挤入了眼帘,骆佳琪正坐在中央的位置上,朝着镜子做卸妆工作。
《你作何来了?》骆佳琪正摘脖颈的那串项链。
《方才弹奏得那么棒,总得来祝贺一声嘛。》陈潇瞟了几眼那些花篮的便签纸,微笑道:《很不错。》
骆佳琪轻轻轻拍白皙又不失丰腴的心口。盈盈笑道:《方才惶恐死了,我还忧虑闹笑话呢,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多了,还好不算太差劲。》
陈潇半开玩笑道:《何止是不太差劲。简直是大师级水准,看不出,你除了设计有一手,还真是多才多艺,足够让那些学了十几二十年的专业人自惭形愧了!》
《你可真会说话。》骆佳琪俏媚的双颊微微染了团红霞,刹那之间,秋波春意尽显无疑。禁不住令人心驰神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骆佳琪把视线转回镜子,继续摘取鹅颈上的项链,可似乎有些惶恐,亦或者项链设计过于复杂,作何都摸不准位置。
《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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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走到她背后,轻而易举的解开了扣子,偶然间,摩挲过鹅颈的肌肤温凉腻滑得犹如绸缎。传来了极佳的触觉,而此时此刻,骆佳琪对着镜子的双颊已经是浓霞密布了。修长的黑色眉睫不住扑扇,惟独粉润的唇角不觉的微微上翘,泛着一丝甜腻。
这一切自然落在了陈潇的眼里,想起方才在大厅里,和她四目相对的场景,心跳不由自主快了半拍。
察觉到空气发酵的旖旎味道,骆佳琪掩饰不住容颜的羞赧,只好转移话题道:《我Daddy他们都在招呼客人吧?》
陈潇应了声,想了想,补充道:《你弟本来也要一起来看你。临时说去洗手间了。》
骆佳琪芳心蠢动,也没作何在意,歉然笑着道:《我弟胡闹惯了,我和Daddy经常拿他没辙,这几天没给你添何麻烦吧?》
《还好了,性子总得徐徐去引导转变。急不来的。》陈潇迟疑了下,道:《就是今夜间,我总感觉他有些不对劲,方才还神秘兮兮地说要带我去维多利亚港看夜景。》
骆佳琪扑哧一笑,正想揶揄这活宝弟弟几句,蓦然间想到了何,芳容顿时色变,脱口道:《他说要带你去维多利亚港?》
见陈潇点头,骆佳琪嗖的站起身,追问道:《此日……今天是农历几号?》
《我记得是初八,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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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骆佳琪愠恼地跺了跺脚,气急道:《这小子,还以为这段时间学乖了,还这么任性,在这关头,竟然去掺和这些事情!》
她忙取出移动电话拨了弟弟的号码,只是始终不见被接通。
陈潇皱皱眉,当即恍然大悟骆东霆是瞒着家人去干何见不得光的勾当了。
《我去找Daddy……》骆佳琪惶惶地转身想出去找骆愚雄,可几步后又戛然停脚,自言自语道:《不行,要是给他知道了,那就更没法收拾了。》
陈潇心知她是忧虑骆东霆遭到责罚,建议道:《他理当还没走远,要不我们去把他追赶了回来。》
骆佳琪看了他一眼,沉吟瞬间,点下了头,索性连衣服都没换,指着后门,道:《我们绕道出去。》
骆佳琪显得心事重重,几乎是一路拉着陈潇从侧门往外小跑,与此同时只因她的裙子跑起来不方便,还用一只手提着,以至于洁白修长的小腿不断在陈潇面前晃悠,极富诱惑力。
来到会展中心的停车场后,骆佳琪飞快扫了圈,发现骆东霆的车子早已不见踪影,更是应正了心中的猜测,赶紧启动了那辆奔驰跑车,系上保险带后,不等陈潇坐稳,就发动了引擎,与此同时掏出移动电话给骆愚雄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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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dy,陈潇临时有点事要处理,我开车送他一下,等会就回去……好的,您放心……》骆佳琪匆匆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歉然道:《抱歉,得麻烦你帮我掩饰一下,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让Daddy知道,不然他准要大发雷霆了。》
骆佳琪尴尬苦笑,踩着油门在大街上飞驰而去,希望能及时把弟弟拦下来。
陈潇无奈笑着道:《没事,反正都已然给你弟弟当了挡箭牌,也不缺你这一次了。》
《他是不是去参加什么活动了?》陈潇漫不经心地问了句,见骆佳琪面有难色,道:《我就随口问问,你感觉为难就别说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骆佳琪抿唇默思了会,最后幽幽一叹,《算了,反正你等下还是会知道的,说了也无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陈潇,你、你理当也知道香江的大量家族都对我家退避三舍的吧?比方传言说我们家是捞偏门出来的。》
陈潇没动声色,显然早有预料,这一切的根源,还是由于坊间一直盛传骆家和当年横扫香江的大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大众也难以作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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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骆佳琪苦笑一声,《其实这些传言都是真的。》
《尽管不太光彩,可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了。》骆佳琪低声说:《当年我Daddy在那么困难的环境中生存下来,还创下了不菲的家业,说到底,与当初和大圈的合作是分不开的……我说的,你恍然大悟吧?》
陈潇点点头,尽管骆佳琪依然有些遮遮掩掩,可已然把意思讲得很恍然大悟了,那就是骆家当年就是靠着和大圈合作取得的黑金才走上了发迹道路!
当年的大环境,像骆愚雄这种无依无靠的偷渡者,想在困境中白手起家,难度可想而知,而捞偏门,则成了那批人中绝大部分都经历过的捷径!
上世纪香江回归,中央一位大佬就曾言辞凿凿的声称,拉出十个香江名门大户,正儿八经的起底调查,至少七八个有捞过偏门,只但是时过境迁,这些黑金起家的权贵,除了部分在回归年的时候出逃,大部分都走上了漂白之路,本着稳定的打算,中央基本是采取既往不咎的态度。
考虑到陈潇的背景身份,以及接下来的合作,骆佳琪又快速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们家在很多年前就已然彻底断绝了那些生意,虽然利润很高,可我Daddy根本没动过心思,更不允许我和东霆沾染半点。》
陈潇见她惶恐兮兮的模样,摇头笑了笑,旋即转念一想,道:《那你弟弟今夜间偷跑出来,应该是和这些事有关吧?》
《差不多是这样……可绝不是生意上的往来!》骆佳琪叹息道:《虽然我Daddy严格禁止我和东霆接触那些人,但相互间的关系短时间内还是断不了的,平常难免有些往来,东霆又比较贪玩,因此背着我们和他们的人拉上了关系。》
《此日是农历初八,按照惯例,每年的这样东西时候,那边都会有个类似于社团组织的活动,一般都是在公海上举办,我没去过,听daddy说,除了大圈的人以外,大陆、香江和南洋的一些社团组织也会派人过去,比如青帮、洪门……总而言之,那地方鱼龙混杂,尽管不会有杀孽暴乱,可难保不会出何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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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即将驶到维多利亚港,骆佳琪眺望而去,极力在夜幕中寻找骆东霆的身影,暗咬银牙道:《尤其这样东西时候,他要是因为牵扯上这些人,闹出何麻烦,我们都得……》
陈潇张了张嘴,着实没联想到骆东霆竟然胆大包天,某个人跑去参加这些黑帮组织的团体聚会,要知道,方才骆佳琪方才所提及的几个社团组织,堪称是世界华人圈中遮天蔽日的黑色势力!
正当陈潇和骆佳琪心思动荡之际,高亢尖锐的汽笛声忽然从浩瀚海洋中悠悠传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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