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找到杀死黄敏的凶器，那杀死张振的凶器却有了些眉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监控录像还有待研究，还是个重要物证，老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内存卡，把监控录像拷贝了回去。
刚迈出景区大门，电话突然响起来，她掏出电话，看见打电话的是个陌生号码。
《奇怪！谁打的电话？》她接通电话，听见对面传来一个疑惑的男声，《你好，请问你是不是孙警官？》
《对，我是。》老孙的好奇心已然达到了巅峰，隐约间又觉这嗓音好似在哪里听过。
对面的人激动得嗓音都快颤抖了，《总算找到你了，不知你还记不记起我，我是铸刀师傅许言的徒弟。》
《哦——原来是你。》老孙终于想起来了，又问：《你找我是有新发现吗？》
许言徒弟喊，《对，你过来一趟，我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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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家伙还懂得卖关子。》老孙笑了声，许言徒弟已然挂断电话。
开车的竺兰也兴奋，《师父。是谁？何发现？》
《去南华市艺术街看看。》老孙说。
《方才谁说别人卖关子？原来师父自己也是这种人啊？》竺兰不屑地翻白眼。
老孙不悦，《好好开你的车，别阴沟里翻船了。》
竺兰撇撇嘴，只好把视线看回道路前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车到半路，移动电话又响，是童歌：《孙队，我刚抵达西朗山。》
《好，你和小李守在地下室入口的暗处，注意安全。我还要要去办其他事。》老孙说完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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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个小时的路程，他们总算抵达《为你铸刀》的作坊。
老孙大步流星走入作坊，撞入眼帘的还是许言徒弟打铁的模样，汗水滴滴往下流。她单刀直入，《你好，小伙子！你刚才说的线索是何？》
《你来得挺快！》许言小小地诧异了下，转身去翻找抽屉的某个柜子。
不一会儿，他把某个盒子端过来递给老孙。
原来盒子里有十张订单是看得见字迹的。许言徒弟原来以为所有订单的底单都被大火烧成灰碳了，谁知许言找回了这部分字迹勉强行辨认的订单底单来，然后放回该盒子里。
老孙疑惑了，《那你作何会突然发现这个盒子的？》
《之前没找到钥匙，今天忽然在这只破包摸到了。》许言徒弟指指墙壁挂着的一只破包说，它连拉链都合不上了。
《你之前不是翻过这只破包吗？》老孙分明看见了的。
许言徒弟笑了，《对，但破包的内袋破了个洞，钥匙就从内袋掉入了包包的夹层缝隙里。我这好不容易才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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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点头，正如所料从十张订单底单里发现了编号为1258的黄金弹簧刀的订购单。但是该底单的订购人却不是宋辉，更不是宋小凡，而是某个叫做李昌的人。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单子备注的空位处还写着需要刻字——凡。
该订单的订购日期是2010年，先付定金48000块，后面再补齐52000块财物。
《凡？》老孙瞪大眼睛，其余两人也都震惊至极。
《对，这就是你要找的那张单据！》许言徒弟热情地说。
真是，找了一圈，原来它藏在原地！众人的心湖就像被投了块巨石，激起一阵巨大的波浪。
《那么，这样东西李昌是谁？你见过吗？》
《呃，我没见过，这是师傅接的单子。》
《你方便把这单子给我吗？》老孙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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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徒弟点头，《随便你，反正都是已然完成的订单了。》
老孙很愉悦，找了一个塑料薄膜袋把这张熏得有些黑，四个角已然被烧掉，还卷曲起来的订单底单。
谢过许言徒弟后，老孙带着徒儿迈出艺术街。
老孙开车在路上，让竺兰打电话给小冯，吩咐小冯去公安局数据库调查名为《李昌》的个人信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竺兰随即招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十分钟以后，信息发到老孙的移动电话里。
李昌，男，1963年生，家住南华市老城区和平巷88号，曾就读于南华大学，后顺利在该大学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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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又让竺兰叫小冯查看李昌的家庭户籍，看看其家人有没有以《凡》为名字的人。
极其钟后。
信息显示，李昌只有个叫做李月的女儿，前妻早在李月10岁时跟李昌离婚了。李昌父母也没有名字有《凡》字的。
那么，这样贵重的奢侈品——黄金弹簧刀，既然不刻李昌的名字，不是他自留，那他是买来给谁的？
老孙盯着《南华大学》几个字出了神，好半天，忽然拍板喊道：《有啦！》
她们随即前往南华大学，找到校长室露亮出警察工作证。校长特别诧异，一番询问后，带领她们找到了李青的大学同学花名册。
老孙手指名字，一行行往下浏览，果然看见了两个大字——宋辉。
《在这个地方，有没有此人的照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老孙问校长。
校长回身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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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老孙在看见大学名时就联联想到了同在南华大学就读的宋辉。
正神游间，校长忽然回头问：《哎，想起来了。你们要找的宋辉不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贪官吗？哎，这个出自南华大学的败类，我是真不愿意承认他是从我这大学里出去的……》
看到头发花白的老校长唉声叹气的样子，老孙一时语塞，这该如何安慰，只说：《我还以为你不清楚的。》
《都轰动全国了，我还能装聋作哑吗？》校长摇头说。
《确定和李昌同届的大学生里只有此人名叫宋辉吗？》老孙谨慎地追问。
《就是他，跟宋辉同届的学生里只有这样东西巨贪宋辉。》校长说完，忽然从挂在墙壁的大学毕业照里指指宋辉的头像。
但是该头像被人用黑色大头笔涂抹掉了，老校长随即从抽屉掏出清洁剂喷洗，反复擦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终于，宋辉的脸露出来，确定就是贪官宋辉。老孙点头，《对，就是此人。多谢您协助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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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长见状，随即从抽屉掏出大头黑笔又一次涂掉宋辉的脸，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老孙感到一阵无语，全当没看见。竺兰噗嗤一声笑了，也不点破。
迈出南华大学的校门，她们立刻赶往和平巷88号。可惜那不锈钢做的大门关闭得紧紧的，周遭没有某个走动的邻居。
《咚咚咚！》竺兰耐心敲门。
等待好久都没人回应，她们打算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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