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意味此刻的云惊澜并未参破,两人虽然依旧住在同一个府邸之内,竟像是过着两种生活一样,谁也不曾过问谁的迷茫无助,谁也没有义务照料谁现世安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是这样东西人情云惊澜还是记着的,这样已然很好。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再也不敢在这空旷的王府里乱跑,每日就只沉迷在宁园的绿林竹海中,时而兴起饮一壶好酒,时而又去周遭四处走走停停,巴望着能找到些许需要的药材。
主屋与回廊处摆放有一行极为美艳的鹤望兰,云惊澜甚是喜欢,感觉这种花之前没作何见过,实在新奇的很,便时不时地去看上几回,结果一不小心又撞上了楚慕寒,暗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远远便跑开了。
时节已经进入初夏,院子里的各色花卉已然逐渐渐入佳境,宁园就似乎是某个大型的植物园一样,处处花红柳绿,馥郁芳香。
日子虽然过得清闲自在,可久而久之心里不免也有些空荡,三年之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照这样晃悠下去,恐怕到时候一事无成也说不定,更别说筹划着救出红姨娘了。
再者说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楚慕寒虽然从来都没有来打扰她,但这宁园里的眼线恐怕也不在少数,她一天天都在干些何怕是逃不出楚慕寒的眼界,如今无奈嫁入王府,凡事都得靠楚慕寒,始终躲着也实在不是办法。
宁园里尽管地方大,屋宇多,但却没有方寸地方能够作为研制解药之用,楚慕寒体内的毒已经深入肺腑,若是再不及时抑制,可能连云惊澜也回天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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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来,心里倒也多了几分惶恐。
这天正午,云惊澜懒懒的睡了某个午觉之后,便带着阿悄在宁园周遭四处转悠,近旁也没有陪侍其他丫头,甚至连步撵也没有传唤,转了一大圈,连阿悄都有些疲累,可云惊澜仿佛没事人一样,照旧兴致勃勃。
王府坐北朝南,阳光充足温暖,这很适宜种植几分需要越冬的药材,再加上府邸里风水条件得天独厚,养殖几分珍贵的药物也未尝不可,更让云惊澜感到欣喜的是,这里潮湿凉爽,纵使在夏季也不见极其燥热,倒是很适合养些虫蛇来,一来制毒,二来解毒。
可是问题来了,这么大一片地方,也不清楚楚慕寒是否应允。
云惊澜心思一转,忽然间想到那张阴翳的脸,不由得一阵哆嗦,方才的好心情刹那间荡然无存,只是她需要征用王府的土地,作何说也理当禀告一声才是。
《主子,眼前这座阁楼鸣叫墨砚楼,用作藏书阁,里面收藏有数千卷王爷喜爱的书籍,若是王妃喜欢,也可以随时差人取些书来看,权当解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旁边这座稍微矮一点的名叫扶月楼,也无其他实用,里面放置了许多珍贵的字画,有大量都是王爷亲自写的,王妃你可能不清楚,王爷的画技堪称一绝,只是许久未见王爷再提笔了,不过里面也经常有仆从负责洒扫。》
两人转完宁园,顺道便走了出去,云惊澜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自想着事情已然过去好几天,楚慕寒再作何生气,也理当平息了,此时前去寻他,理当不会出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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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走着,一旁听着阿悄在身旁轻声细语,没联想到这四处长亭阁楼,都有自己的名字与来源,由此看来,这王府的主子应该是和知趣懂情之人才对,不知作何的竟生的那样狠戾?!
沿着莲池向来都向前,走上数步便会瞧见一座小桥横在莲池之上,池上有一处小亭,名曰赤雨亭,不同于其他王爷府的雕龙画凤,冥王府里的一切皆以质朴的青色为底衬,徜徉其中感觉古香古色,给人以心旷神怡之感。
这座赤雨亭倒是别具一格,选用了白色作为周遭涂染颜色,亭子顶端二龙戏珠,与这整池的莲花交相辉映,自然美与建筑美融为一体,可谓是美不胜收!
此时正值初夏,莲池里倒有一多半的莲花尚未开放,一池碧水在清风微恙之中波光粼粼,碧油油的莲叶漂浮水面,远远看去宛如一个个绿色的伞。
《主子,这几处阁楼合称为汀蓝水榭,是府里用来招待客人的处所,平日里王爷基本上不会去那里,过了这汀蓝水榭,前面就是主屋了。》
云惊澜心里暗自惊讶,之前没作何逛过,如今徒步前行不成想却是这般美的享受,只是这王府里处处危机四伏,再惹人怜爱之景终究也不尽如人意。
《前面正中央是王爷的……寝宫,筑玉楼,也算是不甚起眼,但是里面的陈设装饰绝对一流,旁边不远处是王爷的书房知语轩,平日里王爷就是在那里处理公事的。
噢对了,主屋的后殿还有一处是王爷之前习武的,名叫天一阁,分为内屋和外堂,放置有许多名贵宝剑,只是近年来王爷身体不如从前,那处演武场也就搁置下来,谁也不让靠近。》
阿悄一路上絮絮叨叨,看样子对王府里的一花一草都极其熟悉,云惊澜听的云里雾里,心思不在这个地方,好在记忆里在线,勉强也模模糊糊记了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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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何人!!》
前厅入口处站有两个手持长剑的黑脸大汉,长相魁梧的很,一见到云惊澜和阿悄,便立即开口呵斥,好像并不打算让她们前去。
《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这是谁,冲撞了主子,纵然你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还不快让开!》
阿悄顿时怒了,脸色一变便拿出架势来,几句话说的对方一愣一愣,但是还是没能通行,王爷说了,无令牌者,一律不许进出入!
云惊澜哭笑不得,这管事的清风还真是挺强悍的,早清楚就不把管事权让给他了,到头来连个通行证也没有,她这个王妃,当的还真是悲催的很!
《不得无礼,这是王妃!都睁大目光看看清楚,以后王府里没有何地方是王妃去不得的!》
四人正僵持间,清风忽然《从天而降》,一语惊醒守门人,吓得那两个彪形大汉无一不唯唯诺诺瑟瑟发抖。
《属下管理不当,请王妃责罚!不知王妃来此有何贵干?!》
清风毕恭毕敬开口,神态自若,眉宇之间挥之不去的是一股傲气,作何看作何都不像是致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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