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38章 饶命？晚了！ ━━
董卓昔日西凉霸主的威风，荡然无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禄山满脸肥肉乱颤，《赵王！赵王万岁！小人安禄山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天威！》
《我愿交出东部所有兵符印信！我愿世代为奴，侍奉您和您的子孙！求您开恩！开恩啊！》
吴三桂却相对沉默，声音干涩嘶哑，《成王败寇......吴某无话可说，只求给个痛快。》
《痛快？》赵哲徐徐开口，带着刺骨的寒意，《当初你们纵兵劫掠，致使哀鸿遍野时，可曾给过百姓痛快？》
《当初你们阿附昏君，构陷忠良时，可曾想过别人是否痛快？让我跪下来当狗，当个太平天子时，可想给我个痛快？》
《现在想求痛快？晚了！》
《杀！》赵哲的声音恍惚来于九幽，《我会善待你们的首级，要让你们在地府，还能注视着我是如何攻破京城，如何将楚骥从龙椅上拽下来，如何清算你们这几十年来欠下的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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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你们的名字，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让后世子孙都清楚，何是祸国殃民的国贼，什么是摇尾乞怜的懦夫！》
《成都！》
《喏！》
铿——
《不！！！》三人发出绝望至极的哀嚎。
但宇文成都的凤翅琉璃镗，可不会停顿半分，一击穿心，再一击碎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浑身只留首级完整，眼珠子瞪得滚圆，满是何必当初的惊恐！
赵哲冷哼一声，《楚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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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都面露羞愧，《末将无能，杀到此处，只捉到这三头肥猪，楚南他......》
《跑了？》赵哲眉心一挑。
就在宇文成都打算请罚时，一阵爽朗的欢笑传来。
《哈哈哈哈，成都将军啊，你说这姜，是不是还是老的辣啊？》
众人错愕回头，发现李广提着一颗被箭射爆的脑袋，笑眯眯走来。
成都拱手拜服。
......
黄河大败，六十万联军灰飞烟灭，三大镇抚使跪地乞活被擒的消息，被最快的驿马，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入京城。
当战报被颤抖的内侍，送到正在宫中与林秋雨饮酒作乐，幻想赵哲摇尾乞怜的楚骥面前时，这位大夏皇帝面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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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抢过战报，目光死死钉住那些触目惊心的字眼！
全军覆没，跪地求饶，悬首辕门......
每某个字都像烧红的铁刺，重重扎进他眼窝，搅碎他脑子！
噗——
甚至来不及吼叫，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
将手中怀中林秋雨的飘衣，染得一片血红！
楚骥双目暴凸，死死瞪着虚空，唇像半死不活的鱼，一张一合说不出话。
《陛下！》林秋雨吓得花容失色，尖声惊叫。
楚骥嘴张大下巴都要脱臼，《快快快宣政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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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宣政殿内，落针可闻。
楚骥瘫在龙椅上，面色灰败如将死之人。
《六十万......六十万大军......》他喃反复呢喃，《朕的六十万大军，一夜之间，就没了？》
殿中无人应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文武百官垂首肃立，如一排排泥塑人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有人死死盯着自己的靴尖，好似那上头绣着能救命的天书；
有人冷汗直下，打在白玉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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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人腿肚子转筋，全靠同僚肩膀撑着，才没当场出溜下去！
《陛下！陛下！》林秋雨的嗓音打破了死寂，她不顾礼制，一把扑在楚骥身上，《陛下，臣妾还在，臣妾永远在您近旁！》
她眼中含泪，嗓音还带着刻意的柔媚，伸手去摸楚骥惨白的脸。
楚骥木然转头，看着这样东西他最宠爱的女人，那张俏脸依旧美艳，可此刻的他却无心欣赏。
赵哲那贱奴的叛军，都要打到京城了！
《陛下，》林秋雨见楚骥六神无主，连忙张口，《张老将军！张老将军一定还有办法！快、快传张世杰！》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喊出这样东西名字，浑然忘了，当初正是她与冯道，一唱一和，将那三朝老臣打得满头是血，扒去官服，赶出宫门！
贴身严谨不敢耽搁，连滚带爬传出口谕。
半晌，殿外终于传来急促沉重的足音，每一步都像踩在百官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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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发皆白的张世杰，在严谨亲手搀扶下，颤巍巍迈入宣政殿。
那被磕伤的头还包着棉布，隐隐渗出血迹，那几天打击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太医说再动肝火，神仙难救！
《陛下，》他缓缓下跪叩首，《老臣拜见陛下！》
楚骥几乎从龙椅上扑下来，《张老将军！老将军！朕错了，朕当日不该听信谗言......你、你一定要救朕！救大夏！》
张世杰看看这张惶恐的脸，他闭上眼，沉沉地吸了口气。
《陛下，如今之计，唯有——》
《死守京城，向天下发出勤王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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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王？》冯道这肥硕的身影，从班列中挤出，面上挤满惊愕与鄙夷，《张老将军！你老糊涂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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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守军不足三万，且多为老弱仪仗！勤王之师？全被董卓那三个废物败完了！》
《张老将军，这可不是小孩子玩泥巴，赵哲逆贼兵锋距京城不过三百里！三百里！他的铁骑两日便可兵临城下！》
冯道一步步逼近张世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面上，《你说死守？拿何守？拿你张那身又老又臭的骨头，去填城墙豁口吗？！》
张世杰纹丝不动，浑浊的老眼静静看着他，《那依冯尚书高见，该当如何？》
冯道被他看得一滞，旋即梗起脖子，《臣乃文臣，不善兵事，这等军国大事，唯有陛下圣裁！》
《够了！》楚骥烦躁扬手，打断这无谓争吵，直勾勾盯着张世杰，《老将军，你只管告诉朕，若朕将能战之兵尽数调回，死守京城，能守多久？》
张世杰沉默良久，《若粮草充足，士气可用，最多......半月。》
半月。
殿中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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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后呢？
等城破被砍脑袋？
楚骥颓然靠回龙椅，目前阵阵发黑，《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朕记起你青春时，与李老将军共同抗击北狄，极善征战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况且......》张世杰苦涩摇头，嘴角扬起戏谑笑容，《陛下还记得‘李老匹夫’往日功勋就好！》
楚骥暴怒，随即默然。
这时候较真这些，又有什么用？
就在他绝望时，殿外忽然传来内侍尖细的通传。
《启禀陛下，倭国特使求见，说有要事面陈天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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