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月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被背后的白无常给一下子推了下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啊!》苏羡月从床上坐起。一屋子的人全都望向她。
苏羡月掀开被子,一溜烟跑到院子外面,碧空如洗,哪里还有何黑白无常。
《你们回来!赶了回来!》
景修寒紧随其后上前来道:《月儿,你作何了?》
苏羡月的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来:《我没,没有事。》
眼神坚定,脸上也全无傻气,这回换景修寒愣了。
他抬起的手好像极其的沉重,小心翼翼地触碰苏羡月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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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苏羡月?》
苏羡月打开他的手道:《我不是苏羡月谁还是苏羡月,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嘛,今天你的玉姑娘没带在近旁?》
苏羡月吐槽的话还没讲完,一把被景修寒拥入怀中。温热的带着檀香的力场扑面而来。
跌入温柔乡,苏羡月一时竟忘了反抗。
等她反应过来,近旁已然站满了白府的人。
苏羡月这才尴尬地推开景修寒,白长生瞧见这一幕,极其识趣地叫人统统回到屋子去不准出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还是先回屋子吧。》说着,苏羡月迈开光脚就要走。
景修寒将她环抱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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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凉。》
靠在景修寒的怀中,苏羡月的脸颊不自觉地红了。
白长生看到苏羡月被抱了进来,上前来道:《先放到床上休息一下,让我再帮她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受伤。》
白长生的手抚上苏羡月的后脑勺,苏羡月疼得一下子缩了起来,站在白长生后面的景修寒背着的手随即松开,一脸的关切。
《苏小姐,你可还感觉有何地方不舒服的吗?》
苏羡月转动了一下胳膊道:《没有了。》
《嗯,那理当就是只有后脑这一处伤损。所幸只是伤到一点皮肉。养个十天半个月就没有大碍了。我现在去给你写副方子,让下人们去抓药,你先在这里好生休息一下。》
《好。》苏羡月的目光投到景修寒身上。
待白长生走后,屋子里面只剩下了景修寒和苏羡月两人。景修寒坐在对面的榻上,两人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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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是不是有何话想对我说?》
景修寒移开视线,十分笃定地开口道:《没有。》
苏羡月抿着唇,一时气不打一出来。这家伙的傲娇病又犯了。
《你真的确定没有吗?》
景修寒斜眼看着苏羡月,反问道:《月儿妹妹,你想要本王说何?》
《何都不想,我要休息。你给我出去。》苏羡月直接倒头就睡,兴奋得都忘记了自己脑袋上面的伤。
她一声惊呼,从床上弹了起来。极其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头,半天没有缓过劲。
景修寒快步走了过来,轻微地地拿开苏羡月捂着的手道:《让我看看。》
苏羡月偏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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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谢谢王爷。我要休息了。王爷你出去吧。》
景修寒径直拿开苏羡月的手,颇为霸道地开口道:《本王不是你身边的侍女,想来想留是本王的事情。你现在不要闹脾气,对你的伤不好。》
《随便你。反正我要睡觉。》说完苏羡月背对着景修寒侧躺在了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景修寒也由着她,自己在床旁边坐着闭目养神。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苏羡月听到景修寒均匀的呼吸声,她小心翼翼地拉下盖在头顶上的被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翻过身,正好对上了景修寒寂静的睡颜。
景修寒从前日苏羡月出事开始就没有休息过,现在就算靠在床边他也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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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睫毛在目光下面投下眼影。一层淡淡的青色浮在眼睛周围。
阳光照在他刀刻一般的容颜上,每一笔都勾勒得极其详细。
苏羡月从被子里面轻微地地抽出手,试探着,把手放在景修寒的压在被子上的手。
一点一点地触碰,食指,中指,修长的大手翻转过来,握住了苏羡月的柔荑。
苏羡月一惊,转过头去看景修寒,但见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正紧盯着他。
眼中倒影着的是她的容颜,面上的笑容,似乎是一只得逞的狐狸。
苏羡月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却被他牢牢地握住。
没办法,只能任由他紧握。
苏羡月将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开口道:《跟我说句真话,就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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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羡月眼眶微红,但还是硬撑着开口道:《是吗?我作何不清楚,真没看出来。》
景修寒用空出来的手撩开苏羡月额头上的碎发道:《月儿,有些话我已然用行动,对你说了千千万万次。》
《那等下白长生给你配药的时候。我再让他给你配一味治眼睛的药。你吃下去,看以后会不会好一点。》
《治目光的药先不着急。还是让他给你先配一副治嗓子的药比较好。》
《本王的嗓子很好,只是不像月儿你这样能说罢了。》
《多谢王爷夸奖。》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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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羡月狠狠地瞪了一眼满脸笑容的景修寒,两人尽管吵得不可开交,但握着的手,却是谁都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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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生在这时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瞧见两人某个坐着,一个躺着,十指相扣。
白长生又一次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只听见他磕磕绊绊地开口道:《那,不好意思,打扰了。一时着急,忘记敲门。药已经熬好。苏小姐你记起尽快服下,我就先走了。》
白长生逃也似的扭头就走。留下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中药。
景修寒上前去把药端到苏羡月的面前。
苏羡月从床上坐起来,问道苦涩的药味,痛苦地把头扭到一边。
《一闻就清楚有多难喝。我不喝药可不可以?》
景修寒将药吹凉,把药碗递到了苏羡月的面前,挑眉道:《你说呢?》
苏羡月深吸一口气,抬起药碗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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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的口感果然不出她所料,又腥又苦,喝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景修寒抬手将苏羡月嘴角边的药细心地擦去。
美色当前,苏羡月的心跳声她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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