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月是说中了苏洛柔的痛处,她本来就与端太妃毫无血缘关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谓亲人,也不过是名义上。
二房袭爵,明眼人都觉得不够名正言顺。
端太妃身为苏羡月兄妹二人的亲祖母,自然是向着他们。
从前苏洛柔仗着身份,又只因苏羡月是个傻子,根本不敢还手,她便对苏羡月又打又骂,生生拿捏在手里。
就在苏洛柔以为,这一次也会是这样时,苏羡月却忽然张开了嘴,锋利的虎牙咬住了苏洛柔的手!
《啊!》苏洛柔哀叫起来,痛得不轻。
而苏羡月则是哭了起来,唤着旁边的春芙:《春芙,大姐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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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不能这样!》春芙不顾一切地面前,想要护住苏羡月。
可苏洛柔近旁的丫鬟,却将她直接拉住了。
《我还没打到她呢!苏羡月,你敢咬我?》
苏洛柔几步上前,便抬起腿要踢过去:《看我今日要作何教训你!》
苏洛柔查注视着自己的伤口,只因苏羡月下嘴太重,已然是鲜红一片,疼得她淌眼泪。
看着苏洛柔来势汹汹的样子,苏羡月闭了目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兄长说了今日有事,大抵是没时间赶过来了。
她此刻只后悔,没有带足够多的人来,再度让自己置身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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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空气里传来的,是重物落地的嗓音,以及苏洛柔的痛吟声。
不知是从哪个方向扔来的石子,竟直接砸中了苏洛柔的小腿,让她仰面摔倒在了地面!
幸而这地面还算平坦,否则苏洛柔定是当场便破了相。
《大小姐!》
一时之间,瞧见苏洛柔伤成这样,那些原本架着春芙的下人,也都顾不上春芙,转而去扶苏洛柔。
《小姐,快走!》
这春芙还算激灵,一找到空子,便忙拉着苏羡月就跑。
后面的下人追也不是,继续看着苏洛柔也不是,便在原地犹豫不决。
等到苏洛柔真正反应过来,苏羡月早已经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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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柔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眼见着又吃了亏,顿时大发脾气,又嚷嚷到了韩氏那处,求韩氏为自己做主。
而那株高高的杨树上,竟坐着某个人,瞧见苏羡月安然离去,这才纵身一跃,又隐在了这恭肃王府苏家之中。
苏羡月回到闲云院时,仍心有余悸。
兄长此刻不在院中,她便独自回了自己暂住的厢房。
她低估了苏洛柔的嚣张大胆,没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苏洛柔竟然敢命令下人对她动手。
若不是刚才那石子,只怕她真的要吃了亏。
可是这恭肃王府苏家,除去仅有的两个亲人,难道还有人会暗中助她?
苏羡月记性本就极好,粗粗回忆了下,刚才那个石子击中苏洛柔时的样子,便显现在她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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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必中,武功不俗。
因此才能够用普通的东西,充作武器。
能够给她配上如此精锐的人,难道是兄长或者祖母?
苏羡月心里犹疑,最终又是摇了摇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与此与此同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肃王府中,景修寒淡然注视着笼中的金丝雀,抬手将笼门开启,那鸟儿却怯懦着不敢飞出。
夜楠恭敬地行了礼:《主子,苏小姐那处,今日出了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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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修寒将眉一皱:《她被人欺负了?》
夜楠很想言简意赅地回答,可却不得不长段解释:《是二房大小姐为难苏小姐,还要打苏小姐,不想……却被苏小姐咬破了手。》
景修寒自己脑中想象着那般画面,竟不自觉微微勾唇,又问:《那她可吃了亏?》
《属下的人一直护着苏小姐,未让她受半点伤害。》夜楠垂首。
《知道了,退下吧。》
或许是夜楠看晃了眼,方才的景修寒,在清楚苏羡月一切无虞时,竟长长舒了口气。
景修寒甚少这般在意一个人。
只是又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
景修寒只是抬眼又看着那金丝雀,在试探之后,总算飞出了笼子,而后并未在房中停留,便不久飞到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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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忍气吞声,却像是为了蛰伏,而后一朝冲出云天,获得自由。
鸟儿如此,苏羡月又是如何呢?
景修寒俊眉不由皱起,他总是感觉,苏羡月与从前并不一样了。
是苏羡月以前伪装得太好,还是另有原因,只待他徐徐探寻。
闲云院内。
苏羡月独自等了许久,都不见苏羡云回来。
她独自呆坐着也是无趣,便催着春芙帮她准备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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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能永远都做那痴傻的人,否则后面一朝恢复正常,岂不是让人吓到,甚至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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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提前铺垫些,也显出她的努力。
谁知春芙找来找去,却是两手空空。
《小姐,你都有大量年不碰笔墨了,家里人也不曾逼你,如今咱们的行李,可没有这些东西。》
原来的苏羡月能够保持健康就不错了,根本不指望能够识字念书。
春芙是把许多从前院子里的东西,挑了必需品带来,可却对苏羡月此刻的要求束手无策。
《小姐,不如直接去世子的书房吧?世子吩咐你哪里都行去的,想要学写字,直接去那里就好了。》春芙终于灵机一动。
苏羡月起先迟疑,但是来了闲云院后,她也委实还不曾去过兄长的书房。
想起府中有人要害苏羡云,苏羡月便心里不安,更不确定用了毒的地方,只有苏羡云口服的药丸。
要清楚但凡想要人中毒,不单是药丸里,就是熏香,奇花,原本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的东西,也有可能成了致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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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芙,你带我去吧!》
苏羡月轻声撒娇,不费多少功夫,春芙就将她带到了苏羡云的书房。
听人说起,兄长苏羡云其实不太喜欢让书房随意进出,因此每每都有专人负责打扫。
苏羡月注视着到了这样东西时辰,书房大概无人,直接推门进去,却看到一个下人慌乱地迈出来。
许是不认得苏羡月,这人与苏羡月擦肩而过时,竟也没有行礼。
倘若是正常打扫,何必慌张成这样东西样子?一看他就是心虚,才低垂着头,小步快走。
难道看似安全的闲云院,也有着不干净的人?
《春芙,我要和这个人玩……》
苏羡月故意要求起来,以此绊住了方才这样东西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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