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金赌坊,一块半人高的牌匾,两个鎏金的大字明晃晃地挂在人头顶。门口放着两个咬着铜财物的貔貅,一样被人给鎏了一层金,阳光打下来,隔远一看好像两团明晃晃的火焰,走近了才知道是个貔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羡月摇着折扇站在大入口处,扇坠子上挂着个金元宝,光是右手就带了三个满绿的翡翠戒指。左手更是各种黄金绿玉糊了一手。绫罗绸缎自是不必说,头上的瓜皮小帽上一颗绿松石帽正旁边都得搭一圈的红宝石作配。活脱脱某个暴发户的模样。
赌坊没门,只扯下半拉帘子遮在门口挡下人的视线,苏羡月掀开帘子,伺候的堂官瞧着他进来,推了推旁边那趴在柜台前睡觉的伙计。
两人一瞧苏羡月这身打扮,对视一眼,麻溜地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他们半低着身子,热情地招呼道:《这位爷,里边请。》
赌场里面人声鼎沸,欢笑和哭泣夹杂,怒吼与喝彩不停刺激耳膜。从窗子里透出来的阳光被屋子里面的空气盖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布。
赌桌前面围了一群人,两小厮秋风扫落叶似地赶走挡在前面的一堆短衣老爷们。
《来来来,腾个地儿,腾个地儿。》
苏羡月和春芙被他安全地送到了赌桌上,小厮谄媚地笑着道:《爷,您玩好,有何吩咐,您尽管告诉小的。小的就在那边。》说着指了指苏羡月左手边角落里面的某个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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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羡月笑着拍了拍小厮的双肩,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枚银锭,谦虚地笑着道:《多谢小二哥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小二哥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不动声色地将苏羡月手里的银子给收进了袖子里面。接着大声说道:《爷您好好玩,小的去给您倒杯茶过来!》
赌桌子上吆喝得也火热一堆堆的银子小山包似地码在桌子上。春芙在苏羡月近旁看得那叫一个瞠目结舌。
苏羡月先是不动声色地站着一旁看桌子上的人玩了几局。牌桌子上已经连开了几局小,苏羡月从袖子里面摸出一千两银票,还是压在了小上。
旁边的汉子在她头顶开口道:《这都连开五把小了,老子就不信这把还开小!老子这把压大!》
旁边的人纷纷跟着他压大。庄家一开骰盒,一片哗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二三小!》
苏羡月乐呵呵地把桌面上的银子给归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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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轮下来,苏羡月基本上把台上的钱给赢了个精光,桌子上的人都跟着她压。这回轮到庄家输财物。
到了最后,庄家开骰盒的时候都已然是面露难色,这赌场自开张以来就没有赔过钱,此日遇到个狠人,怕是够呛。
一局终了,苏羡月又赢了一把银子,就在众人催促着再来一局的时候,数个人悄悄地从台上退了下去。
不一会,那本来趴在柜台上招呼的跑堂这会子挤到苏羡月近旁道:《这位爷,作何管事说想请您过去一趟。》
苏羡月视线停留在赌桌子上不耐烦地说道:《叫我过去做干什么?有何话,他自己不会过来说吗?》
《这……》
接着,上来数个人将苏羡月一人站一旁。苏羡月摆在手中的银子,笑着道:《小哥,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跑堂的面上没了方才的谄媚笑容,开口道:《公子,咱们管事儿的找你。》
《嗐,我当是何事儿呢。找我就找我呗。我这就跟你们走一趟。》说完就下了赌桌。桌上的等着苏羡月下注的人见她走了,纷纷道:《作何就走了?小郎君,再玩几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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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芙连忙跟了上去,苏羡月被带到后面的一间屋子里,春芙被挡在了外面。
屋子里两张圈椅,一张椅子上坐着个年逾半百的棕色皮肤满脸皱纹,手里拿着杆烟枪嘴角挂着微笑的老者。底下的羊皮椅披半新不旧。
而另外一张椅子上的羊皮椅披已经开始泛黄,有的地方还沾了些不清楚是什么的污渍。
苏羡月毫不客气地跨步上前大刺刺地坐到了那张空椅子上。
《是阁下找我来的吗?》
管事的将烟枪在椅子扶手上磕了两下道:《正是在下。》
《不知老先生你找我来做何?》苏羡月偏过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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