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天澜,云层叠嶂,天地浩瀚之下万物渐渐静灭,星斗挂上了黑暗的夜空,只闻虫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阿慈幽幽睁开了眼睛,天地间安寂得似乎只留她一人。那一眼,一望无垠的黑,像怪兽能将人吞噬。
并且,她迎着暗夜的风,发现自己并没有掉入崖底,而是掉落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从这往上看,大约只有五六米的高度,往下看,依旧深不见底。
她慢慢爬起身,竟然只有一点擦伤,掉下来时,悬崖伸展出来的枝叶缓冲了下坠时阻力。
真饿!阿慈捂着肚子倚着崖壁坐了下来,这个地方根本不会有人来,她即爬不上去,也下不去崖底。
难道真的只能等死了么?
可能真的太困,她迷糊的睡了过去,突然她听到崖底下有何动静,似乎……是铃铛声?
幽幽的月华下,看得不真切,她徐徐爬到了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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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道身影自攀着藤木往上爬,那人头发长长的,攀沿的手青白色,一手系着铃铛,所以动的时候会响,十指的指甲盖里都是血垢子。
阿慈审视了许久,那人忽然仰起了脸看向她,两只眼都只剩下眼白,一股嫣红的血从眼眶流出。她首次被吓得往后退去,后脑撞到了崖壁上。
骇——!
她醒了过来,下意识揉了揉撞疼的后脑勺,发现但是是一场噩梦,此时已天光大亮。
此日没有阳光,天色阴沉沉的,乌云翻滚,好像快要下雨了。她渴得要命,希望能下雨。
说实话,现在这种情况让人感到很绝望,是阿慈从未体会过的绝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以前不管遇到什么,至少还有余地反击,现在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可她不想在这个地方等死,想起前日的梦境,她起身爬到了崖边看了看,还真有藤木攀岩生长,但看上去并不太结实,并且从这下到崖底,风险实在太高了,一旦掉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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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变得极为暴躁起来,拳头狠狠往崖石上砸去,直到十指关节见了血。该死的童言,别再让她见到他!
可恶的童言!她竟然相信了他!都是那双眼睛与笑脸,太有欺骗性了。
再见到,她一定杀了他!!
突然梦中的那铃铛声响了起来,她掐了下自己,确定现在不是在梦中,并且就是在崖底下传来的!
阿慈深吸了口气,不断的做心理暗示,这样东西世界不会有鬼!不可能有鬼!!
这样起着,她壮着胆子缓步移到崖边,忽然某个活物窜起朝她扑了过去,阿慈心下一紧,侧身躲过往旁边踉跄了两步,一脚踏空,差点跌落下去!
如果不是她反应敏捷一双手攀住了崖边爬了上来,今天便是她埋骨寂岭的祭日。
朝她扑过来的是条蛇,她并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蛇,钻进了崖壁的灌木丛里再也没有出来。
阿慈走了两步,铃铛声响起,她下意识低头看去,但见裤腿边勾了一条锈迹斑斑的手链,链子上串了一只银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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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取下链子拿在了手里,铃铛上似乎还刻了字,她摩挲着铃铛上的字,才看清楚是赵红两字。
《赵红……》阿慈脑海里忽然闪过那日镇民所说的,十年前赵家失踪的女儿,看来这赵红是葬身在这寂岭之中没迈出去。
只是……她的东西作何会在这悬崖底下?
阿慈将铃铛收进了口袋里,在附近找了找,捡了一块合适的石头。刚才那条蛇差点害她没了性命,她也不清楚能不能找到生路,真要是饿极了,杀了蛇,喝血吃肉!
她小心翼翼走到那丛灌木前,拿手拨开了那丛灌木,奇怪的是那条蛇不见了。
去哪儿了?阿慈将灌木拨开,又细细找了好几遍,那条蛇就在她的目前……消失了!
忽然许多碎石沙砾滚落到了脚边,阿慈发现一块微微凸出的石头与山崖壁并不契合。石块中的细逢刚好能让蛇钻进去。
阿慈震撼于自己新的发现,她折下灌木长枝,往细缝里探了探,几乎能肯定这个洞口并不浅,至少她手里的树枝探不到底。
难道,这是唯一的逃生出路?联想到此,阿慈捡起之前那块尖锐的石子去砸石壁的细缝,直到十指磨出了血泡,细缝总算砸出了一个五指宽的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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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下身往洞里看了看,一片漆黑,并且有风袭面,证明这样东西洞穴还有其它的出口。只是从洞里吹来的风带着腐臭的气味,令人反胃。
阿慈不眠不休的挖砸了整整两天一夜,效果微乎其微,好在她身子瘦弱,而且骨头很软,看看能不能勉强钻进去。
此时她的十指已是血肉模糊,钻心的疼,只是她也顾不得这些了,委下了身子先将头钻了进去,双肩这里被卡住了。
阿慈深吸了口气,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躁,她徐徐而艰难的变化着身体的角度,总算钻进了洞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洞比想像中大得多,深得多,进入洞里臭味更加浓郁。阿慈目光微微适应了黑暗,后背贴着岩壁徐徐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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