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死一样寂静的夜。苍穹中半轮明月弯着腰,似乎都对大战中太原城忽然变得这样宁静而被惊得低头来看一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清云观内,刘行坐在暗处,听着耳边阵阵乌啼声却很清楚这寂静的夜绝对不是表面上那样安详。城外,金兵撤到十里外,忽然停止了攻城不简单。城内,那黑衣神秘人更加不会简单。
面对这样暗中不知藏了多少凶险和玄机的寂夜,刘行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是尽快弄清楚到底是谁给王禀下的毒,那人身后方是何样背景。将之绳之以法后,带着自己的兄弟争取一战驱走西门外那些金狗、解除太原这重重包围……
《指挥,那边有动静!》
就在刘行低头思索着一旦出城后,具体该作何样对金兵作战时,身旁的孙玉江忽然指着不远方、树林中的一幢木屋开口道:《您看那里,刚才有道人影一闪似乎进了那个木屋。》
抬头看向孙玉江所指的木屋,刘行微微思忖后开口道:《不急,等等看。》
闻言孙玉江点了点头,回身挥手示意身后方全都套着刘行带人紧急赶制出来、用灌了牛油的布制成怪衣的士兵们不要动。那些士兵们见到手势后,重新藏回到了荆棘丛中,全都双眼紧紧盯住了不远处那小木屋。
小木屋,本来是奎星楼内从前居住的某个道姑存储物品的杂储屋,距离奎星楼只有三十步远。根据杨凌儿所说,早上潜入奎星楼那神秘人正是先到了那小木屋短暂窥视奎星楼后,才进入的奎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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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小木屋此时成了刘行设伏、诱捕神秘的第某个伏击点。在小木屋四周的草丛、树林和荆棘丛中,两百个身上都穿着牛油衣的选锋营将士们,是刘行给那神秘人预备下的大餐……
就在刘行双眼盯着那小木屋,等待着那神秘人来吃这份大餐时,另一侧的奎星楼忽然打开了门。粉衣青裙翩然走,一道倩影在微弱的月光和楼中灯光映照下蹑手蹑脚地向着小木屋走来。
瞧见那身影,万亚飞张嘴想要说何。在他嘴刚张开时,刘行目不转睛地转头盯上那个女人的身影,伸手捂在他的嘴上。嘴被捂,万亚飞立即恍然大悟了刘行的意思、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将目光重新盯向了那女人的身影。
上百双目光,此时不只是万亚飞和刘行看到了奎星楼中迈出来那曼妙的身影,而是两百个选锋营将士中至少一半人的目光都一起紧紧地盯上了那个身影。
就在选锋营众人藏身暗处关注下,那倩影张望着、快步走到了木屋旁。在门外站住脚后,对着门边的木板轻微地敲打了几下。
《吱呀》一声,木屋的房门打开,一个蒙面人从房门里探出了头。一看到那女人后,立即伸手将她拉了进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进去了,指挥,动不动手?》眼见蒙面人将那女人拉进了木屋,孙玉江将声音压得极低轻声对刘行问了一句。
眼睛盯着木屋方向,刘行用蚊蝇般的嗓音说道:《再等等、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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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叫着、两百个人藏着,任由蚊虫叮咬没有人动一动。所有的目光,都在刘行第二次说《等等看》后,重新紧紧地盯住了那间小木屋……
《梆、梆梆,天黑勿躁、小心火烛……》
时间飞快的流逝着,清云观外的街上,忽然传来了巡夜打更人的敲梆和吆喝声。
在三更梆响后,那间木屋的门《吱呀》一声重新打开。还是那个女人先从里面迈出来,四下张望一番没发现异常后,回身将那黑衣蒙面人从木屋里召了出来。
《你快走,孩子你也看完了,记起这几天千万不要再来了。》粉衣女人说完后,用力地推了推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闻言,上前一步猛地胸抱住了粉衣女子,低声说道:《怎么会不能来呀?王老贼又不清楚我们的事情,那个愣头愣脑、只清楚一味去蛮干的刘行更不会知道,我为什么不能来每天听一听我们孩子在你腹中的动静呀?》
《别闹、别闹,刘行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他的身上,至少有三四股不同的仙家力场在,绝非寻常之辈。》
粉衣女子用力推开了那黑衣人后,瞪了瞪他继续开口道:《他身上那些力场,其中两股我只在终南山、豹林谷见过。此外的两股仙家气息,比那两股还强盛。用仙缘的人,往往都是天缘早定之人,想要洞察你我的事是极其容易的。一切为了孩子,听话,我不使人传唤你不要再来了。》
《不要再来了,那也别走了!》就在粉衣女子话音才落时,刘行忽然发出了冷冷话语声,缓缓地从荆棘丛中起身身走到了木屋旁二十步外的石子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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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不远方的二人,刘行盛若寒蝉地开口道:《好一对狗男女、好某个王夫人。竟然背夫偷人、乱了伦常!》
《刘行!》闻声回首,一看清是刘行后,粉衣女子先是一惊旋即妖媚地一笑:《师弟,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好吗?我是西域神驼胡克巴的二弟子,也就是你的师姐,我们是自家人。》
看到刘行面色惊疑、目光游走,王夫人又一次媚笑道:《师傅没跟你说过他还有其他弟子,那是只因我等师兄妹几人早于他来到了中原。他到中原来,一半是为了寻人比试,另一半的原因就是为了找到我们数个带回西域去。》
听到她这话,刘行心中大惊:胡克巴,正是在豹林谷秘密传授自己医术的那位西域怪老头。目前这位王夫人,竟然是他的二徒弟?这是怎么回事?从前没听胡克巴说过呀!
仍然惊疑满面,刘行追问道:《你说你是胡克巴的弟子,有何证据?据怪老头所说,他除我之外,收徒都只能跟他终生留在西域双峰山毒王洞,你又是作何来到中原的?》
《那老怪物,竟然要拿我当试毒的器皿、去给他心爱的女人调试解药。师弟,你随他学医、学施毒术的时候,难道没发现他的左臂上有一处永远无法抹去齿痕吗?》王夫人说着话,脸上若隐若现地浮起愤恨地神色。
拿人试毒、还拿自己的弟子去试毒。这话被其他人听到或许会惊诧,刘行听到后却不以为然地开口道:《怪老头也拿我试过毒,结果将我原本无法打开的修行之根全都打开了、还陡然帮我提升了五年的功力。你不要他拿你试毒,只能说你是怕死、是不尊师命。》
《哈哈……》王夫人听到此言,突然凄厉的大声见笑两声,笑过后说道:《他拿你试的毒,应该是他毕生都在钻研的‘五果姻缘丹’吧?那是一种毒发后先让人死去活来、只要熬得过去就能五气朝元的奇毒。但你知道给要拿我试的是什么毒吗?那是‘七星断魂散’,是塞外老魔墨衣行的独门奇毒。》
《‘七星断魂散’!》一听那毒的名称,刘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道:《中毒之人骨碎肤烂七七四十九日内必死无解!怪老头怎么没跟说过他身边有人,竟然中过这样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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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又是狂笑一声,王夫人开口道:《他自然不会跟你说!他自认用毒、解毒独步天下,却因为他的狂妄被墨衣行给他的女人下了毒。可是他冥想出多种方法,都无法解除那毒,最后竟然想让我去帮他试着以毒攻毒。师傅恶毒如此,我何必还要留在他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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