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搀扶着冯氏往屋里走去,就当她们快要进屋的时候,身后方忽然传来了一道让王大花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的嗓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花!!》
这声音,是她娘亲的。
可是她娘亲不是在她旁边吗?作何会那声音是从她背后传来的?
王大花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影正颤巍巍的站在茅房的入口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近旁。
那道身体即使现在很狼狈,王大花也认得,正是她娘亲冯氏。
可是——
那是她娘亲,那她近旁的这样东西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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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清楚为何她觉得近旁的‘冯氏’有点奇怪了,只因她娘向来不会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和她讲话!
那,那她近旁的这个到底是何玩意儿?
一时间,王大花甚至都忘了该怎么呼吸了,感觉自个儿的身体像是坠入了冰窖,冷的她控制不住的发抖。
《好闺女,作何不走了啊?娘好冷啊,想进屋暖暖。》耳畔传来温柔的女声,也是在这一刹那,王大花明显的感觉到她旁边的‘冯氏’,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王大花费了好大的力气,缓缓地扭过头看向了站在身侧的‘冯氏’。
只见那张和她娘亲一模一样的脸还在笑着,可是却越笑越夸张,唇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大概只因笑的太用力了,它面上的肉开始飞快的大块大块的往下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久,那张脸就变成了此外某个样子。
溃烂肿胀,不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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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王大花的嘴里总算发出了惊恐万分的尖叫,嗓音还没有落下,她就两眼一翻,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而站在茅房边的冯氏,也晕了过去。
只不过,她是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给熏晕的。
眼注视着母女俩一前一后晕了过去,罪魁祸首红衣女,也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百般无趣的用脚踹了踹王大花,红衣女撇了撇嘴,《真的是一点也不好玩!这么不自觉吓!》
……
第二天,一大早,冯氏就带着十只鸡来到了温家。
她把鸡交给了乔氏,二话没说,就快速的离开了,似乎是在躲避什么瘟神。
弄得乔氏一脸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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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沉,你看你冯大婶是作何了?》乔氏原本是没有指望冯氏能够遵守约定把鸡送来的,她和冯氏做了那么多年的邻居,能不了解冯氏是何样的人吗?
蓝宴沉正在院子里练功夫,闻言摆在手中的木剑,笑着向温氏开口道,《我感觉冯大婶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吧。》
乔氏挑了挑纤细的柳眉,良心发现?是这么简单的吗?
《婶婶,我把鸡赶到鸡圈里去?》蓝宴沉不给乔氏细琢磨的机会,轻声问道。
《也好,你去吧,我也该去准备早饭了。》乔氏将手中晒草药用的箩筐摆在,笑着说道。
等准备好了早饭,乔氏才舍得去叫温玉软起床。
温玉软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懒觉了,大概是只因她这个身体是个小孩子,还处在很娇弱的阶段,因此不知不觉的就睡了很久。
但是,能睡饱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吃早饭的时候,温思远提起了准备快入冬的粮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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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今年我们一定得多准备几分粮食。》提起这样东西,温玉软倒是想起了一件大事,小面上的神色颇为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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