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王子殿下,在下失礼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当武维义对着王子疆恭敬的问候了一声,王子疆此时注意到了武维义手中捧着的锦衣玉带:
《哎?……请问上仙,这是……?》
武维义低头瞧了瞧自己手中的衣带,寻思了没一会,立马说道:
《哦,大王向在下请教了几分治国理政的法子,作为赏赐,这副衣带是大王馈赠于在下的。》
王子疆听罢却是默不作声,绕着那副衣带来来回回踱步绕了三圈。武维义这时候却被王子疆盯得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若是王子喜欢这件锦衣,在下便转赠于殿下可好?》
武维义低着头小声的开口道。王子疆听见武维义如此说,便赶紧搭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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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便多谢上仙。待本王子试上一试。》
但见王子疆立马擅自取过了锦衣,披在身上。又在袖口内外仔细的检查了一番之后,笑着说道:
《哈哈,好像对我来说还是偏短小了些,不合身,不合身呐。》
随着话,王子疆脸上倒释然了许多,将锦衣脱了下来,恭恭敬敬的叠好后又交还给了武维义,并与武维义开口道:
《本王子已经差人在附近打点了一处官邸,上仙若不嫌弃,近几日便可住在那处。本王子一得闲暇也好登门拜访。》
武维义听了如何敢答应,急忙便想要回拒: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下……在下已在蜀国叨扰了王子许多,岂能再……》
还没等武维义说完,但见王子疆又是沉沉地鞠了一躬,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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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上仙万勿推辞。》
武维义见一推不成,还想再推,就如此这般一来二去,几次三番的推托,武维义却是作何也拗但是这王子疆。武维义此时自然也不敢强行忤了王子的好意,最后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
于是武维义便随着王子疆的车驾又一同来到了宫外的一处官邸门前。武维义随着王子疆一同下了车,只见此处官邸的周围寂静一片,三面被河水所环抱,而唯一挨着路边的大门又是层层守卫。武维义一看便恍然大悟:
《这哪是何好去处,分明是要将我监禁于此啊!》
只听那王子疆向门前侍卫喝了一声: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将王子殿下的这位贵客迎入邸中。》
那些侍卫一听,赶紧开了院门,将武维义请了进去。武维义踏入院内,竟发现此处院落倒也宽敞,且四周设计得极其精巧别致。从主厅往里看去,一片锦绣湖光便映入眼帘。庭前又设了几分竹石景致,让人隐约有种世外仙居之感。
武维义回过头去,向王子疆答谢道:
《在下何德何能,令王子如此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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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疆笑笑,挥着手回道:
《无妨无妨,上仙喜欢便是最好但是。今日天色已然不早,本王子便不再叨扰上仙。择日再登门拜访。》
《殿下慢走。》
武维义恭敬的回了礼后,便将王子疆送至院门,又目送他的马车驶离。
待他重新进得院中,不由得长舒一口,这两天的春秋生活体验,真真令他心力憔悴。自从穿越到了这鬼地方之后,先是莫名其妙的掉进湖里,之后投入地牢,刑场风波,王子宴请,面见蜀王,几乎没有一件事是能让他省心的。他能感觉得到无形之中好像总有一种力量在驱使着他前行。
正当他此刻能够心下稍安,准备要坐在院中席间,理出个头绪之际。忽然听到从身后方又有人开口说道:
《大人,不知今晚可有什么想吃的?》
武维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着实给吓了一跳,猛的回头一看,却见有一人形体瘦小,并且周身深褐色皮肤,脸面一看便知不似个中土人氏,一副奴人的打扮。
武维义稍稍定了神,挥手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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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用麻烦了。就告诉我厨房在哪儿,我等会自己去看看有何可做的,直接胡乱吃一些吧。》
那黑小鬼听罢,忙跪下来哭着求饶道:
《大人!还请大人宽恕!若是大人如此行事,传到王子那处我……我们可就没……没命了呀!》
武维义见了此景却是有些窘迫,急忙把他从地面给扶了起来,并安慰着开口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哎呀,你这是作甚?行了行了,那你做何我便吃何。这总可以了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黑小鬼一听,便立即爬了起来,用手摸了一把脸。之后,武维义又详细打量了他一番后,问道:
《我看你……不似蜀人,但也不是周人,你到底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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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小鬼不敢怠慢,吞吞吐吐的回道:
《回大人的话……其实……小的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从何而来。》
武维义一听,又好奇的追问道:
《哦?此话怎讲?》
那小黑紧接着继续回道:
《小的从小就无父无母,无名无姓,小时候曾听家乡的人说,小的祖上是从远在南方的摩羯罗国为躲避战乱而一路逃难至此的。但是……像小的这种身世,究竟来自哪里又有何区别呢?能得主子的赏识,便已然是小的的福分了。》
武维义听他如此说道,不免对他的身世有了几分怜悯,心中也不是个滋味。主要还是只因他受不了在这被这些个奴仆四面环绕的感觉,便他小声与那黑脸小鬼开口道:
《话可不能这样说,众人皆是平等的,也无有何贵贱之分。既然是在我这个地方当差,便没必要做得如此卑躬屈膝的。嗯……你既没有名字,我便给你取个代名如何?》
那黑面小鬼听了武维义如此说道,感觉到与此前他所遇见的贵胄主子相比,确是有些与众不同。非但无有半分欺人的架子,并且说起话来又有种令人如沐春风一般的感觉。他从小为奴,见到过的主子说多不多,但也至少有十来个,却还从未有过像如今这般的。因此,自然对如今这个《主子》有了十分的好感,跪在地上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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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既如此,那有请大人赐名。》
武维义稍稍思索了一番,徐徐言道:
《我见你周身黝黑,而且一副瘦瘦小小的样子,要不我就叫你‘墨弟’如何?》
那这黑面小鬼听罢,也不管这名字取得究竟何意,便立马又倒头又拜了下去:
《谢大人赐名!》
武维义缓缓将他扶起了身,语重心长的言道:
《此名其实还有一层含义,所谓墨者,可通文章,可断春秋。希望你以后能够多知晓几分文墨才好。这几日反正我也是在此闲来无事,便教你些文墨如何?古人十有五而志于学,你也应当以此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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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弟听到此处更是欣喜若狂,只是立马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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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后我就随着大人,一定刻苦研习,绝不辜负大人的一片苦心!》
武维义将他又扶了起来,与他开口道:
《去,把所有奴仆都召集起来至殿内,我有话要与大家说。》
《是!我这就去。》
墨弟应允了一声,立马去将院内的奴仆众人都召集到了主殿内。
而此时,武维义已然正襟危坐在了大堂之上,堂下跪着众奴役,只听武维义却不急不慢的开口道:
《如今,我在此处暂住,给大伙添麻烦了。但是我与其他的主子有所不同,确切的说,我并不是这个地方的人,因此我也受不了这些个繁文缛节。以后大家伙该干什么还是继续干什么,不必以我为中心,我也用不着其他人随奉伺候。大家可都听清楚了没?》
堂上站着的众多院内奴仆听了,却都是面面相觑,不知这新贵人究竟是葫芦里卖的是何药,因此也没人敢答应。
此时,墨弟忽然起身和大家伙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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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必疑虑,如今这‘主子’真的是与其他主子不一样。他还答应我要教我读书识字呢!》
《你这混球!说的何胡话!姑且不论我们这身份学这些东西根本无有益处,更哪里有让主子给我们当奴的教书讲学的。还不快给我跪下来请罪!》
只听其中一位年长几分的仆人气急败坏的冲着墨弟一顿说教。武维义见状,却只是挥一扬手,开口道:
《这位大伯,你错怪这位黑面小弟了,的确是我说的要教他认字。好了!大家可能对我尚有疑虑,这也不怪大家。以后大家相处时间长了,便能自知。》
武维义说罢,今日便令众人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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