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蜿蜒崎岖的山间又盘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是来到山脚下的阳坡僰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见要离和专诸二人来到了僰道上,便是停顿了下来,回身过去与武维义三人一起说道:
《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便沿着这条僰道往南直走,便是朱提关!如今把守那朱提关的乃是蜀中旧部,想必你们倘若是要去渡关理当也是不难......我二人则是要顺着此道去往北路,到那鱼凫城中再是一探究竟!》
武维义和墨翟眼见二位前辈这便是要择他路而去,便是一齐向他们拜道:
《多谢二位师父,此番我三人可大难不死,全是凭着二位师父的鼎力相助。并且,这三月以来又得了二位师父的悉心教诲,传授剑法,弟子实在是无以为报......请受弟子一拜!》
但见二人说罢,便是双膝跪地,倒头便是拜了下去。
《哎?!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专诸和要离见状,赶紧是一边说着,一旁又将他二人给搀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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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人能秉持世间真义而行仁人之事,此乃最是难能可贵之处!与你们相比,我二人浑噩半生才领悟此间大义,要说起来,我二人才是何该自惭形秽呐!......如今能够结识二位少年英雄,也实乃我二人之幸......》
只听专诸和要离说罢,便是朝着武维义他们又推手回了一礼,并是继续开口道:
《好啦!由此前往朱提关尚需一个多时辰,你们便快些赶路去吧!莫要再在此处耽误了......倘若将来你们自夜郎讨得援兵,或许你我四人将来还会有重逢之日也未可知!......后会有期!》
于是,武维义、墨翟和杜宇这便是作别了他二人并继续往南赶路。一路之上,墨翟为避免尬境,倒也是颇为识趣,只见他是独自一人走在前头开路。只让武维义和杜宇则是在后面并肩走着。
虽是如此,但见武维义与杜宇之间这一路上倒是反而也没了何话。武维义一直是一副心事沉重,若有所思的样子,只顾着低头走路。
如此又是行了一路,忽然只听前方的墨翟是转过身来,与他们叫唤了一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快看!前方那座关隘想必便是朱提关了吧?!》
武维义与杜宇一起朝着墨翟手指的方向遥望过去,只见正如所料是有一处关隘立在他们的面前。并且关隘的城头之上,则是飘扬着蜀国的旌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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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见状,确是有些激动的说道:
《应当便是了......如此日色已是不早,我们这便赶紧入关,找处地方歇一歇脚吧!》
杜宇此时一旁说着,一边已是不由得有些兴奋起来。
受这一整日的奔波,杜宇其实早已是有些受不住了。只感觉是双脚发胀,到如今却是已然只觉其麻木,便好似是听不得自己使唤了一般。
《宇儿且慢......》
正此时,却是只听武维义倒是显得有些迟疑了起来:
《宇儿,我感觉......此时入关或许并不妥当......》
杜宇和墨翟听了却是感到疑惑不解,便又不约而同的向武维义追问道: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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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武维义远远的望着朱提关,却只是微微摇头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为何......只是......感觉心中有些忐忑。这一路奔往夜郎,可谓是危难不断,险象环生。每一步都是凶险至极,实不知这朱提关内究竟又会是何种状况......》
杜宇听出武维义如今就好似是惊弓之鸟一般,却是有些畏首畏尾了起来。便上前又劝慰他道:
《武郎不必忧虑,这朱提关的所在乃是我们蜀国的西南边陲,又为我蜀国祖辈的兴起之地。因此如今到的此处,便好似是回了祖乡一般......并且,宇儿的母后便是出生于此地的。若是要说起来,把守此处的朱提侯却还是宇儿的母族之人呐!即是同族中人,想来他们也定是不会为难我们的!》
听得此言,武维义也只觉得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便是与杜宇微微笑着道:
《好吧......即是如此,那我们便趁早入关吧。不过......我感觉若是能够低调的出入此隘便是最好,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杜宇听了,也是不自觉点了点头。待她心下寻思了一番,却是略有些俏皮的与他回答道:
《嗯......武郎言之有理,便依武郎之意。我等如今就以平常身份出入最好但是......既如此,那你我二人自是扮成夫妇最合适但是了吧?!》
武维义一听杜宇此言,却是惊得一下子睁大了眼,一脸不知所措的转过头去注视着杜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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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儿......但......》
还未等武维义说完,但见从前面匆匆赶来的墨翟却是抢先说道:
《甚好甚好!我觉得杜宇姑娘此事甚妥,既如此,那......那我便扮成是武先生的二弟便最是合理但是了。届时我便是一句都不说了,全赖大哥临场发挥便好!》
武维义见状,知是执拗但是他二人,便只得是浅笑一声,勉强的答应了下来。接着,三人便是一起往朱提关的入口走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来到朱提关的城门前,但见其审视出入的守备确是极为严苛,对于此地往来之人皆是详实盘查,而把守城门的士卒尽又皆是一脸的肃目。令他们看得倒是有些惶恐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或许是只因已近下晌时分,但见此时也只有零零星星的城中百姓从朱提关内度了出来,武维义便是上前向其中一名老者打听到:
《敢问这位长叟,不知近日是有何变故,这些守卫却是盘查得这般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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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老翁瞧见他们三人是外客,便是与他们摇头叹息又叹息一口,与他们说道:
《嗨?......此等大事,你们竟是还不清楚?三个月前,北面的蜀国已为巴人所灭,南蜀只怕也是旦夕之间啦!如今若是不详实盘查,被那些巴贼给趁机混入城中,届时里应外合将此处攻破,那时却该当如何是好哇!》
听了这名老翁如此说,便知原来如今在此处这般的大费周章,就是为了防止巴人奸细混入关中。三人心中亦是了然,便继续是朝着城门走去。
《慢着!你们三个......倒是眼生得很!却是做什么的?》
当武维义一行三人刚一走近城入口处,便是被看守城门的卫兵给叫了住。武维义见状,立即作揖回应道:
《哦,官爷勿惊,我三人乃是来自蜀北的百姓,只因是家中田宅被战火所累,如今是孑然一身,无以为命。只得是一路逃到此处。还望这位官爷行个方便,放我等三人进得城中暂歇。》
那名守卫听罢,便是仔仔细细的将他们三人给上下审视了一番:
《不对......即是平民百姓,你们二人却是为何带着佩剑?!》
只听这名守卫这一问,却将武维义给惊出一身冷汗,又赶紧接着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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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官爷且听我说......我兄弟二人自蜀北一路到此,除了这两件家传的宝贝以外,却是不曾带得其他一件东西。只是想着在此安顿下来之后,再以此二物换些家资置业罢了,当真是决无他意的。》
那名守卫听了武维义如此说,却依旧是半信半疑,便是只管将他们打发着斥道:
《不行!不行!军卿大人已是有言在先,凡是私携武器者绝不能放入城中。你们三人若要进关,便只能将佩剑留下,否则便不能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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