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潇南转身离去汴州皇宫之后,并未依庄彩玲所言,去城中云龙客栈等她。倘若庄彩玲所言不虚,那距他毒发身亡已不足五日,眼下成潇南唯一能做的事便是解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普天之下,能有解药且愿意为他解毒的只有一个地方:
少林寺!
便成潇南马不停蹄地向少林寺奔去。
快马行了三天,中间换了两匹马,总算来到少林寺。此时成潇南已觉腹中千虫涌动,虽无噬腹之感,却已极其不适。
《兴许还有两日就没命了!》成潇南不自觉想,但他还不能死,有太多事等着他去完成,便匆忙跃进少林山门,直奔法堂。
净梵法师此刻正主持晚课,今日讲解的经文乃是《四分律》。
净梵法师道:《习武之为持戒,戒律方能习武,以武护禅,以禅导武。》便座下弟子纷纷吟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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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潇南跪拜于法堂之外,聆听这梵诵之音,放空心魔,心如止水。
此刻暮色苍茫,余霞成绮,微风徐来,拂动满树芳华。但见落英缤纷,桃花簌簌而下,似红雨霏微,又似琼瑶碎坠。
成潇南素衣如雪,青丝半下,眉目低垂,心含虔敬,置于飘摇粉瓣之中,与这古刹相映成画。
少顷,净梵法师来到成潇南近旁,而成潇南此刻依旧沉浸在空寂之中,并未察觉。
法师立于成潇南身边,默诵经文,一僧一人便如此相对,默然无声。
许久,成潇南发现净梵法师立于身前,赶忙参拜,法师道:《这么快又见到成施主,出乎贫僧所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成潇南道:《在下遇到了危难之事,不得不来此恳请大师相助。》
净梵法师将其请入禅房,倒上一杯热茶,问道:《成施主所言危难之事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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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潇南追问道:《大师可知‘凤凰丹’之毒?》
净梵法师摇头道:《贫僧从未听过此毒。》
成潇南疑惑,道:《大师博览群书,对少林寺典藏无不精通,竟然连大师都不曾闻听此毒,那这‘凤凰丹’不会是那妖女杜撰的吧?》
成潇南便将此毒之害诉于法师,闻听此言,净梵法师惊呼:《世间竟有如此歹毒之事,阿弥陀佛,贫僧闻所未闻。贫僧见识有限,恐帮不到成施主。》
净梵法师道:《贫僧对经文、武学略知一二,但对丹药、医典却不及师兄净空法师高明。》
净梵法师带成潇南来到净空法师禅房,此时净空法师正在屋内参禅,闻听成潇南前来,便拉开房门请他进来。
虽才半月未见,净空法师却显得苍老许多,面容也变得憔悴。
成潇南说明来意,净空法师徐徐言道:《‘凤凰丹’乃天下七大奇毒之一,乃北魏‘毒圣’所创,历经数百年,安史之乱后已绝迹,如今再现江湖,非幸事也。凡毒必可解,只是如今尚无关于此毒解药记载,恐只有下毒之人方知解毒之法。》
成潇南将解毒之法细细讲来,并将庄彩玲利用他杀人之事也和盘托出。净空法师听闻默默无语,良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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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不虚,当下念行即是未来境。成施主往日一心复仇,可知冤冤相报如滚雪下山,愈行愈危,唯有慈悲化解似清泉涤垢,终归澄澈。如今木已成舟,如何处之,在于成施主一念之间。》
言罢,便低头不语,闭目诵经了。
成潇南思索瞬间,问道:
《请问大师,七年前与家师剑痴大侠去药王谷为武林除害之时,那一念是何思虑?》
净空法师睁开眼睛,缓缓道:
《杀业终偿命,贫僧未贪生。》
成潇南道:《晚辈受教了。》于是起身转身离去。
净空法师道:《成施主悟性极高,贫僧愿与成施主品山中泉,赏雪中梅。》
成潇南拱手道:《改日再与大师品茗。》言罢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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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梵法师已备好禅房,成潇南谢过法师,便在此留宿一夜。
距离《凤凰丹》毒性发作不足两日,成潇南因身体不适而彻夜噩梦,他又梦到了那一片火海,梦到了母亲匍匐倒地,艰难地将他推向远方,只为让他能够活下来,哪怕是一点点距离,就增加一点点希望。
他清楚地看到母亲那充满绝望的眼神:儿子,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成潇南从梦中惊醒,东方已破晓,成潇南一刻也不敢耽搁,骑上快马向汴州去了。远方禅房中,净空法师望见快马奔驰,一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从少林寺到汴州至少要三天路程,而成潇南此时只剩下一天性命,且此刻的他,只觉腹中生出万千虫蚁,向他的小腹及下体逼近,便成潇南运足内力,稳住身形,不断扬鞭,向汴州奔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总算在第六日傍晚,路径一处山林时,身体无法坚持,随即摔下马来。在失去意识前,他恍惚间见一女子向他走来,接着便晕死过去。
成潇南看见某个女子背影,那女子正灶前忙碌,从背影中成潇南认出,此人是庄彩玲的侍女,于是问:《这是在哪里?我还没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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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第二日醒来时,成潇南躺在一处简陋的木屋之中,而近旁还有一碗清水,灶台上的瓦罐不断地向外吐着热气,飘来浓郁的粥香。
那侍女见成潇南已然醒来,便将成潇南扶起给他喂水。成潇南狂饮一碗后,追问道:《是你为我解毒?》
那侍女道:《主人知成公子无法在七日内赶到汴州,便让奴婢在此等候,幸得奴婢昨晚在山林之中巧遇公子,方才能为公子解毒。》
成潇南道:《我记得我从马上摔下来,仿佛看到有人向我走来,随后就何都不记起了。》言至此处,他突然意识到何,便问:《你为我解毒,那我们是不是已然……》
成潇南此时也不好再追问何,便只能默默躺下,许久,道:《谢谢你,让我活了下来。》
成潇南羞红了脸,下面的话实在无法说出口,但见那侍女也是红了面容,低头细声道:《主人让奴婢好生伺候公子。》言罢便转头继续煮饭。
那侍女背身道:《这都是主人让奴婢做的,奴婢不敢有违。》继而又说道:《成公子可用饭了。》
成潇南直起身来,见那侍女端起一碗粥准备喂他,他赶忙拒绝道:《我自己来就好。》便接过粥碗,又打趣道:《上次你喂我吃饭,还是我被绑在柱子上。》
那侍女道:《如果成公子有令,奴婢依旧要喂成公子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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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潇南赶忙拒绝道:《没有,没有,我自己就好,你也吃。》
那侍女道:《奴婢不吃。这些都是为成公子准备的。》转而又道:
《主人让我转告公子,尽快前往汴州,于云龙客栈安顿,截杀白面书生。那书生善用软剑,且此剑为‘子母剑’,子剑藏于母剑剑身。白面书生阴险狡诈、手段毒辣,请公子务必小心。事成之后,公子再于云龙客栈等待主人吩咐。》
成潇南道:《倘若我拒绝杀人呢?》那侍女低头不语,成潇南想,何必为难她呢。
便又道:《请你告诉庄彩玲,我会在云龙客栈等她,倘若她不来,就别想让我为她杀人。》那侍女听闻,向成潇南施礼,接着便转身离去了。
成潇南一人在屋内啃着馒头,心中暗道:庄彩玲真是料事如神,居然清楚我在何时何处毒药发作,难道真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此地也不稳妥,还是早去汴州为上。
随即拿起剩下的干粮,骑上侍女为他留下的快马,向汴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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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行了两日,成潇南终于如约抵达汴州,但他并没有去云龙客栈,而是直接去了《鬼市》,那里虽鱼龙混杂却不乏能人异士、奇珍异宝,既然少林寺已无解毒之法,只能另辟蹊径到《鬼市》探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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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潇南依旧向那石壁敲击,老船夫已死,不知此时何人掌舵。瞬间,一只弯头扁舟向这边驶来,划桨之人正是恶人老六。
当原本头戴蓑笠还在故弄玄虚的恶人老六瞧见是成潇南时,欢快地一旁招手一边大声呼喊:《成少侠,成少侠,别来无恙!》
成潇南之前在《鬼市》的经历并未让他感到欢快,甚至怨恨恶人们用假舆图诓骗他,但当他见到此情此景,他不禁感慨:
如今之江湖,除此阴诡之地,或在师姐近旁,哪里还有人见了他能如此欢快呢。
成潇南跳上扁舟,问道:《不做交易,能出去否?》恶人老六道:《别人不行,成少侠来此就如到了自己家,想来即来,想走即走。》
老六热忱地问:《成少侠此次前来有何要事?和我们兄弟说,一定鼎力相助。》
成潇南并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目前一片清爽而宁静的暗河,问:《那浓雾为何不见了?》
老六解释道:《成少侠还记起老船夫那一对父女吧?我们后来得知,那女子所用幻术,乃是依托那浓雾而成。那雾是女子在河中种下的‘幻都草’所致,‘幻都草’从水中不断向外放出毒气,会使人意识不清,只有这样,幻术才能发挥作用,因此咱们才会中了她的招。我和老七一气之下,让人潜入河中,拔了那草,自然就没了雾气,也清爽多了。》言罢呵呵笑起来。
成潇南道:《原来如此,但是那幻术尽管厉害,却也未能伤及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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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道:《那是成少侠武艺高强,若没有你,我和老七早就惨死在这河中了。》
虽然这是老六的恭维话,但成潇南却感觉分外刺耳,他也不清楚自己做的对不对,那一对父女经营着《鬼市》,也许仅仅是做生意罢了,却因此丢了性命,而如今《鬼市》被恶人们霸占,难道就真的要比之前更好?那老船夫父女就真的该死么?成潇南心里没有答案,但注视着恶人老六对他真挚的笑意,他又一次在心里审视着得失善恶。
当扁舟到达终点,恶人老六搀扶成潇南下船,成潇南原本拒绝,但恶人老六坚持这么做,他要让《鬼市》的人知道,有尊贵的客人到来。
和成潇南上一次到访《鬼市》时的一身夜行衣相比,此次他身着素衣,且面上无任何遮掩,也许真如恶人老六所言,他仿佛《回家》一般自如。《鬼市》中的客商见此情景,都纷纷避让,生怕招惹了这样东西看似温文尔雅的人。
恶人老六带着成潇南去找恶人老七,并道:《这集市老七比我熟悉,他手段也多,这里的人都怕他。》
成潇南问:《欧阳廷呢?》
老六道:《大哥前几日动身去云州办事了,何时候赶了回来我们也不清楚,大哥忙大事,平日里都是我和老七管着这鬼地方。》
说话间,成潇南又一次路过上次卖人肉的铺子,还是那大汉,正摆弄一锅刚蒸好的人肉。
成潇南走近,问:《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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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汉道:《自然!》
成潇南又问:《女孩的大腿肉?》
那大汉道:《应有尽有!》又淫笑着道:《要心口肉也有!》
成潇南忍无可忍,手持剑鞘,击出宝剑,剑锋所至,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当成潇南收回宝剑之时,那卖肉大汉已倒在血泊之中。
成潇南朗声道:《再有买卖人肉者,死!》
《鬼市》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不敢靠近,成潇南昂首离去,一旁跟着恶人老六盛赞成潇南剑法凌厉。
跨过一座木桥,某个二层别院立于眼前,在汴州地下,在这《鬼市》之中居然还有如此建筑,不自觉让成潇南为之诧异。
成潇南被这两大恶人前呼后拥的请到屋内,成潇南道:《上一次还是小木屋,现在已是二层庭院了,了不起。》
还没等成潇南仔细查看,恶人老六率先一步跑进别院大喊:《老七快来,有贵客!》恶人老七从二层窗户中探出脑袋,向下一看,发现是成潇南,不禁喜形于色,高喊:《成少侠!》就不见了人影,随即又见他从楼梯上一路跑下,来到成潇南身边,拱手道:《拜见成少侠,快,屋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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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老七道:《这还不是成少侠相助,否则我等哪有今天。》
成潇南淡淡问道:《两位见我如此欢喜,不知为何?难道仅仅是因为上次在下为了得到一张假图而出手相助?》
老六老七赧颜,道:《成少侠请见谅,主人之命我们不得不从。》
成潇南问道:《你们可知你们的主人为何人?》
老六坦言:《不知,此事我们也不需要知道,我们只知道要对主人绝对忠心,天地可鉴。》
老七也道:《的确如此,老六说的对,永远效忠主人。》继而又满脸堆笑着道:《还望成少侠在主人面前多美言几句,劳烦主人按时把解药赐给我们就好。》
成潇南不解,问:《哦?此话怎讲?她会听我的?》
恶人老七道:《成少侠过谦了,我们早已得知主人差遣成少侠做大事。成少侠武功盖世,高人一等,深得主人赏识和器重,我等只配在成少侠鞍前马后伺候左右。成少侠如能在主人面前美言,是我等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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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潇南总算清楚怎么会这两大恶人对自己如此毕恭毕敬,原来是庄彩玲已然早有安排,因此两人才如此待他。又问:《你们说的解药为何物?》
恶人老六道:《成大侠有所不知,我们七大恶人之前中了‘五毒金丹’之毒,亏得主人每个月给我们解药,》
成潇南问:《哦?是何人下毒?》
两大恶人对视一眼,匆忙摆手,惶恐地说道:《我们早就忘了,我们不知道,我们不记得了,我们只知道没有主人我们就活不到今天。》
成潇南冷笑一声,道:《看来‘主人’真是个狠角色。》又道:《此次在下前来,实则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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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老六拍着心口道:《成少侠尽管开口,在这‘鬼市’之内,成少侠尽管吩咐。》成潇南道:《请两位帮我寻一解药。》
恶人老六抢先道:《成少侠所求是不是‘凤凰丹’之解药?》
成潇南一惊,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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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老六道:《不瞒成少侠,主人已经提前让我们在‘鬼市’内遍寻过了,确无解药。》
成潇南不自觉心灰意冷至极,转头一想,庄彩玲毫不避讳让自己进入《鬼市》寻药,自然是只因此处并没有他想要之物,就算有,庄彩玲也早已斩草除根,怎会留给他机会。
成潇南不自觉摇头苦笑,暗叹庄彩玲心思缜密甚是人可比,又感叹自己终是遍寻无果,一切努力但是一场空。
正在成潇南准备放弃之时,恶人老七低声说:《但是……我们清楚成少侠乃正人君子,深感敬佩,所以有某个人,我们并没有向主人言明,我猜成少侠可能想见上一见。》
成潇南不禁好奇,问:《何人?》
恶人老七道:《此人号称‘鬼市郎中’,是前朝宫里的医官,精于医术毒药,在大唐亡后涉足江湖,我想此人也许能帮上成少侠!》
成潇南听闻,顿时重燃希望,拱手道:《请两位带在下前去拜会!》
恶人老六道:《成少侠何须拜会,稍等瞬间,待我将他擒来。》言罢便提剑而去。
少顷,恶人老六手里拎着某个人走了赶了回来,那人身材矮小,长发长须,衣衫褴褛,浑身恶臭,恶人老六拱手道:《成少侠,人已带到,请成少侠发落。》又对那《鬼市郎中》道:《老东西,一会儿少侠问你何,你就答什么,胆敢撒谎或隐瞒,我就把你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喂狗!》那人唯唯诺诺道:《不敢不敢,小的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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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潇南见此,缓和语气拱手道:《晚辈成潇南,有事向前辈请教。》
《鬼市郎中》赶忙回礼:《小的不敢,大侠请指教。》
成潇南问:《前辈可听说过‘凤凰丹’之毒?》
《鬼市郎中》道:《小的略知一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成潇南目光一亮问:《前辈可知如何解毒?可有解药?》
那《鬼市郎中》看了一眼成潇南道:《此毒无药可解。》
成潇南不自觉失望,眼神黯淡。
只听那《鬼市郎中》道:《据小的所知,此毒乃几百年前先辈所创,流行于唐初,后经战乱,被一中原人带到东瀛国,之后便绝迹于江湖。》
好戏还在后头
《东瀛国?》
《没错,如今大侠提起,看来此毒又现于江湖。此毒乃奇毒,小的尚不知如何解毒,恐怕这江湖之中也无人可解。》
那《鬼市郎中》道:《此毒乃第一奇毒,在江湖中实属罕见。》
成潇南听闻心灰意冷,面无血色,连《鬼市》也毫无线索,看来普天之下,真的无人可医了。转而又问:《你可知‘五毒金丹’?》
成潇南问:《此毒可解?》
《鬼市郎中》摇头道:《无药可解。但是据说南诏国时,有一种每月一解的解法,只要中毒之人每个月服用一种解药就可以缓解毒性发作,但此法却不长久。》
《怎么个不长久?》恶人老六急忙追问道。
《鬼市郎中》道:《小的也不知,据传闻,即使月月服用解药,也活但是三年,届时会骨肉融化,精血绝迹,五脏俱裂,死相恐怖,且无药可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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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老六惊恐地注视着恶人老七,恶人老七也目瞪口呆。
成潇南问:《此毒为何人所制?》
那《鬼市郎中》道:《那‘毒手药王’和他师妹都是药王传人,自然可以炼制,可七年前就已殒命。南诏国灭国前,大国师也是制毒高手,理当也可炼制,只不过此人随着南诏国破已尸骨无存。现在江湖之中,风云变幻,小的久居于此,不问世事久矣,恐还有其他能人异士。只但是此毒过于歹毒,炼制也绝非易事,江湖之中实属罕见。》
成潇南闻听此言不自觉感慨,于常人而言,如此难以触及的两种毒丹,自己竟然都有接触,且身中其一,此乃何等际遇!
《晚辈已无话可问,多谢前辈。》
那《鬼市郎中》却道:《在下有一事想问大侠。》
《前辈请讲。》
《敢问大侠,可否饶过小的性命?》
成潇南诧异道:《前辈为何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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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郎中》颤颤巍巍道:《刚才大侠所问之毒,皆要人性命,且不得好死。而对如此隐秘之事,大侠问过,怎会留活口?》
成潇南解释道:《晚辈从未想过要取前辈性命。》
话音刚落,一把长枪穿透《鬼市郎中》的胸口,恶人老七收回长枪,道:《可惜了,可惜了。》
成潇南顿时惊起,质问:《为何要杀他?》
恶人老七缓缓道:《如果主人知道今天之事,我和老六还能活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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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潇南瞪着双眼,青筋暴起,一时竟无言以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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