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5章 求子 ━━
《超哥?这几位是?》张韧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跟张超打招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超赶紧给介绍:《张韧,这是我丈母娘,这是我大舅哥刘成,嫂子王凤。他们……想来请你给看看。》
张韧点点头:《行,进屋说吧。》
进了堂屋,张军和王翠兰有点措手不及。
这还是头一回有外村的人上门来看事,老两口不清楚该作何招呼。
王翠兰忙活着给客人倒茶,有点不好意思:《你看这……也没个准备,招待不周,别见怪。》
郑春花也有点不自在。
她以前去庙里或者找先生看事,都是在外面干等着,没人搭理,更别说倒茶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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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价财物在村里算高的,别处看事随便给个二三十意思意思就行。
张韧这儿不一样,他立了规矩,看事得先交一百块财物挂号费。
他收费高,事办成了还得另算,算是高消费,所以服务也得跟上点。
来的时候张超就把这规矩说了。
因此没等张韧开口,刘成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块财物,放在了茶几上。
《张韧兄弟,这是挂号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张韧看了一眼,点点头:《嗯。你们想看看何事?具体给谁看?》
郑春花连忙接话,指着刘成和王凤:《给我儿子儿媳看看。他俩结婚八九年了,一直没孩子。想请你给瞧瞧,到底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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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韧听了,稍微愣了一下。
求子这事,他还是头一回碰上,没啥经验。
但人既然来了,总不能推出去。
他点点头,也没特意进里面的咨询室,就站在堂屋当中,
凝神静气,暗中催动了《神眼》,望向坐在沙发上的王凤。
霎时间,王凤周身的气场在他眼中清晰显现。
代表健康和基本运道的白色《正气》很旺盛;象征福运的红色力场也比较稳定;
尤其那代表财运的金黄色气运,极为耀眼,甚至隐隐透出一点紫意,
说明家境殷实,财源丰足,近期即将有一笔钱财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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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此与此同时,一丝极其细微、却透着不祥的黑色《死气》,
像墨汁滴入清水般,缠绕在她的气场中,尽管量不大,但源源不断,挥之不去。
张韧眉头微微皱起。
他心念一动,催动更多法力,触发了神眼更深层的能力,试图追溯这丝死气。
嗡~
随着法力的消耗,那丝原本混杂在气场中的黑色死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抽离出来,化作一条极细极淡的黑线。
张韧的目光顺着这条黑线追溯源头,最终牢牢锁定在了王凤的小腹部位——确切地说,是子宫的位置。
那处,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色死气,正在无声地翻滚、涌动,
一丝丝阴寒的死气正从中不断散发出来,汇入她整体的气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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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间,神眼反馈来一段清晰的信息,直接映入张韧脑海:
《该生未生,真灵泯灭,怨气冲天。》
《嘶——》
张韧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凉气,心里猛地一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情况,可比他预想的要严重复杂得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已然不是简单的运势问题或者身体毛病了。
张韧看着王凤小腹处那团翻滚的黑气,心里清楚这事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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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由未出世胎儿真灵怨气凝结成的死气,甚是难除掉。
解决办法有两种。
一是用大法力强行把那团死气打散剥离,但这需要消耗巨大的法力,并且可能伤及王凤的根本。
二是找到怨气的源头,也就是那个夭折的真灵,跟它沟通,化解它的怨气,让它自愿转身离去。这需要搞清楚前因后果。
神眼反馈信息里说的《真灵泯灭》,不是指真灵彻底消失了,
是说那个好不容易投胎成形的胎儿真灵,只因流产而死亡,这次投胎失败了。
按规矩,它得回地府去,重新排队等待下一次轮回机会。
要是普通投胎,失败也就失败了,回去再等就是。
可这样东西真灵不一样,它是《天定》的,也就是说,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了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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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清楚在地府等了多久才等来这次投胎,结果还没出世就没了,
得回去继续无休止地等待,下次机会遥遥无期,甚至可能永远都等不到了。
所以它怨气才这么大,死死缠着王凤。
张韧收回神眼,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不太好看。
张超看他这样,心里咯噔一下,小声问:《张韧,是不是……情况不好?》
刘成、郑春花他们也都紧张地盯着张韧,大气不敢出。
《这事……有点麻烦。》张韧吐了口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咋了?到底咋回事啊?》郑春花急着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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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韧没立马回答,先给张超和刘成各递了根烟,
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才看着王凤问:
《嫂子,你详细回想一下,你俩结婚后,大概第三、四个月的时候,是不是怀上过?》
《啥?》
数个人全都愣住了,一脸不敢相信。
王凤更是猛地抬起头,嗓音都变了调:《没有啊!我向来没怀过孕!张韧兄弟,你是不是看错了?》
刘成也赶紧说:《是啊,张韧兄弟,这不可能吧?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啊!》
张韧一看王凤急得脸都白了,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直,容易让人误会,赶紧摆手:
《对不住对不住,怪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怀了没告诉我们,是可能你自己当时也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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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组织语言解释:《按我瞧见的,你们结婚大概第四个月,嫂子理当是怀上了。
但后来可能吃了什么活血的、或者寒凉的东西,导致了很早期的流产。
时间上又正好接近来月事的日子,出血可能就被当成是一次量比较大的月经,谁也没往那方面想。》
几个人听了,都愣在那处,努力回想七八年前的事。时间太久,记忆早就模糊了。
王凤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不太确定地说:《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么一回。我那时候月事一向很准,
可那次突然提前了四五天,并且……量是比平时多些,时间也长了点。
但我那会儿根本没往心里去,以为就是累着了或者着凉了。》
她这么一说,刘成也隐约想起来点:《似乎是有这么回事……但那阵子吃的都挺注意的啊,没啥特别的。
妈还老给我们炖鸡汤补身体,体质理当不差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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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郑春花忽然《啪》地一拍大腿,懊悔地叫起来:《哎呀!问题说不定就出在鸡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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