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长的真是好看。》许夏饿得不行,正狼吞虎咽着,许斌凑了过来,坐在桌边注视着许夏,许夏皮肤白皙得很,每日里做活也没见她晒黑,大大的目光黑溜溜的,娇俏地要嫩出水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斌每日里和他的那些兄弟厮混,也算是尝过些女人的滋味了,食髓知味自然了解地多些,可是那些女生,没某个比得过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初时只是会让人觉得她清清爽爽,让人看了舒服得很,看的久了,竟然愈发挪不开目光,越看越觉得好看得很,看的许斌有些心痒痒的。许斌也知道许夏和自己并没有何血缘关系,只是顶了个姐弟的名头,随着少年越发的成熟,看着许夏的眼神不觉带了些异样。
许夏没有回答,加快迅捷吃完了剩余的饭菜,起身收拾盘子,许斌赶紧起身来:《姐,我来帮你。》说话间,从许夏手中要接过碗筷,一只手便顺势抓住了许夏的手。许夏一惊,赶紧抽了手,手一松,碗都落了地,质量算不得好的碗便打破了不少。许夏的脸一下子白了,养母回来,只怕又是一顿毒打。
许斌却是有些幸灾乐祸,注视着许夏惨白的小脸,心里那点情绪又开始有些骚动起来,方才手上摸到许夏的手背,柔滑的触感让他很是受用,看着许夏惊慌的样子,仿佛瞧见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猫。这么想着,又伸手去摸许夏的脸,许夏吓了一跳,赶紧躲开。
《怕何呀,姐,你长的这么好看,我也舍不得你被母亲打啊。》许斌收了手,将手单独搓了搓,姐的皮肤,正如所料比别的姑娘摸起来滑得多。
《这样吧姐,你每日里在家做活,我也是很心疼的,要不我以后帮帮你,帮你在妈面前说些好话,你日子也好受些,作何样。》
《不需要,谢谢。》许夏不理会,从门外拿了扫帚和簸箕,把地面的碎片扫了起来。
《姐,不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妈那么疼我,只要我一句话,你清楚的,保管你的日子比现在好上千倍万倍。最起码,每日不用做这么多家务,弟弟我,看了心疼啊。》许斌拦在入口处,不让许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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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夏紧咬了下嘴唇,她有个习惯性动作,就是哀伤震怒,或者是惧怕时,就会习惯性咬自己的下嘴唇。
《让开!》许夏声音低沉着。
《别啊姐。》许斌身上有些流里流气的,都是和他外面那些哥们儿学过来的,见许夏站原地不作声了,一下子抱了过去,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要往许夏衣服里钻。
《你放开,许斌,你给我放开。》许夏恼羞成怒。
《姐,你就给我摸一下,就摸一下,摸一下就好了,姐,我欢喜你啊,我们俩一起长大的,你说作何也不能便宜了外人不是。》许斌猴急地摸着,男孩子力气总归是要比女孩子大的,许夏一时半会儿居然也挣脱不开来,感觉紧抱着自己的这样东西人呼吸加重了起来,身体的体温也极速升高,小腹处,一根不知名的东西,顶住了自己,已经上过生理课的许夏自然清楚那是什么,又惊又怒,抬了腿,一用力,对着男人的命根子就踢了过去,许斌哎呦一声,放开了许夏,捂着自己的下体哀嚎不止。
《好啊,你们在干何!》养母的嗓音传过来,许夏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抬头,养母站在不远处,快步走了过来,一上来就《啪》地一声打了许夏一巴掌,直接把许夏整个人抽翻到地面。随后从地面拉起自己的宝贝疙瘩心肝儿子,看自己儿子目光里隐隐痛到有泪花,心疼得不行,也管不得谁对谁错,又看见门旁边打碎得碗,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拿了扫帚就往许夏身上抽,边抽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些让人听了害臊的脏话,只说是许夏在家不务正业,打了碗,还勾引自己的儿子。许夏在地面,打到直翻滚,只挣挣扎扎地为自己辩解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妈,不怪我,是许斌,许斌对我心怀不轨,真的不怪我,妈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
《死丫头,还敢顶嘴!作何了,我儿子想对你做些什么,又作何了,你还当自己是有财物人家的小姐呢,我儿子瞧得上你,那是你的荣幸,看你一副天生浪荡的样子,有何资格说我儿子的过!》许斌是养母的宝贝疙瘩,平日里不管做多大的事,养母都不会责怪,许夏只是没想到养母溺爱许斌到了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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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衣服质量不好,也很单薄,许夏不一会儿身上便有了些破的,心里不恁,从地面挣扎着起来,用尽全力,在养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推开养母,从家中逃了出去。身后方只留下养母骂骂咧咧的嗓音,隐约说着《出去了就别回来》。许夏跑得飞快,不久就消失在养母的视线中。
养母看不见了许夏,愤愤地扔了扫帚,见许斌已有所好转,有想教训又舍不得教训,最后只不痛不痒地说道:《你也是,她毕竟名义上是你姐姐,还是要注意些分寸得好。再说,要不是今日我落了些东西在家,中途折返赶了回来,你不得吃大亏了。》
《哼。》许斌鼻子里出气,总感觉自己今日在许夏手里吃了大亏,总归要报复回来,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思索瞬间,对母亲开口道:《妈,那个臭丫头,是不是过了这样东西暑假,就该去外面上学去了?》
《是啊,我这正愁着呢,死丫头一走,以后谁来帮我的忙,她爸留给她不少财物,万一以后不好掌握了可作何是好,你看她此日,都敢顶嘴,这会儿都跑出去了,正如所料是翅膀硬了,人大了!》养母嘴边挂着冷笑,又是一阵生气。
《爸的钱,确定都在她那处吗?》
《是啊,那死鬼,死了都把财物留给他女儿,不过是个捡回来的野孩子,要不是每个月只能取一次,并且银行只认她,你以为我会容忍她这么多年?》养母气得踢了一脚玻璃,碗的渣子戳进了脚,疼得她龇牙咧嘴的,赶紧脱了鞋挤出来。许斌看见了,很是嫌弃,只感觉自己的母亲实在是太上不得台面了。
《可是不是说,只要她死了,我们便可以拿到这笔财物了吗?》许斌的脸有些阴森森的。
养母吓了一跳,虽说平时她看许夏不顺眼,但说起杀人来,她是万万不敢的,她说到底只是个村妇,哪敢做这些事。忙摆摆手:《不行啊儿子,杀了人是要坐牢的。》
《谁说要杀人了。》许斌目光灼灼,《我这是让她享福呢,保管让她的日子,比现在好,却也永远回不来。只要她回不来,这笔钱,不就是我们的了吗?》许斌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许夏这次的行为让他懊恼得很,又想到前些日子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有个兄弟让他帮忙物色物色好的货色,心思一转,歪脑筋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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