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人?》盛歌好奇的问,她从不以貌取人,见这老头好像不是什么坏人,心中对他的畏惧便逐渐消失了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头没理她的好奇,从桌下拿出一沓纸财物:《鬼市里不能用银两,要换吗?》
《换!》盛歌一口气买了一沓纸钱塞衣服里,不清楚的人还以为她已怀胎数月了呢。
《穿过墙就是鬼市了,进入鬼市后,你会听到五声钟响,第一声钟响就在你踏进鬼市的那一刻开始,你要在第五声钟响结束前转身离去鬼市,否则你就会死在里面。》
《鬼市有鬼市的规矩,凡进入鬼市者,无论活人还是死人,都不可扰乱鬼市安宁,一旦有人找事,里面的阴兵便会将其当众斩杀,因此,为了鬼客们的安全,进入鬼市者必须戴上面具。》
来到尽头,盛歌轻试着摸了摸墙,就在指尖碰到墙面的那一刻,挂在她腰间的鬼客符忽然闪了一下,与此同时,墙面好像变得透明了一样,任由指尖来回穿梭也没有任何阻力。
说罢,老头一挥手,一桌子的面具展现在了盛歌目前,她精挑细选了好久,总算拿起了某个青面狐狸面具,心满意足的与老头道别。
《好神奇啊!》
接下来更精彩
盛歌感叹了一声,轻微地一跃跳进了墙里,那种感觉极其奇妙,就似乎整个人掉到水里,在身子与水面交错的那一刹那的感觉,并且没有任何的窒息感。
空中传来一声钟响,盛歌抬头望去,红色的月亮悬挂于天,枯树整齐排列在大路两旁,许多形似乌鸦的红鸟高傲的立在枝头,如同帝王般傲视着脚下的一切。
每棵树下都有某个摊子,摊贩穿着统一的黑色大褂,戴着高高的帽子,帽子前后分别挂着一条长至胸口的白布,全然遮住了脸。
鬼市里极其热闹,甚至比白日的兰州城大街还要繁华许多,来往的人都戴着面具,所有人都没有影子,有的人甚至走路都是用飘的,在盛歌看来这一切都十分有趣。
盛歌蹦蹦跳跳的转了大半个鬼市的摊子,满心欢喜的挑选了许多喜欢的首饰和玩物,三声钟响后,她来到某个卖糖人的摊子前停下:《老板,我要某个糖人。》
《好嘞,姑娘要何图案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盛歌想了想,本是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却摸到面上冰冷的面具,她拿出几张纸财物递给老板,道:《就画我面上这个青面狐吧。》
老板接过财物,应了一声便低头制作,忽然余光瞄到了何东西,抬眸一望,正好望见了盛歌腰间挂着的鬼客符,他立即将方才收的纸财物退还给她:《姑娘,我这儿的东西可不能卖给鬼客。》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盛歌疑惑:《为何?》
老板道:《活人是不能吃鬼市里的东西的,否则阴气缠身,容易将不好的东西带出去。》
盛歌收回纸钱,遗憾离去,其实她也不是很吃,只是单纯好奇这鬼市里的东西和外边卖的,味道会不会有何不同,但既然那老板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她也不想以身犯险,要是真被邪祟缠上可就不好了。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类似野兽咆哮般的怒吼,震耳欲聋,盛歌吓得一下子停住脚步,紧接着,大地猛地震了一下,她整个人被颠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面。
何情况!
盛歌伸着脖子往前望去,一阵风吹过,她隐约听见耳边传来足音,不久出现又不久消失,灰尘迷得她的眼睛一阵刺痛,她抬手想要揉眼,却发现怀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包袱。
盛歌好奇的打开包袱,里面竟装着一个女子的人头。
《啊!》盛歌吓得心头一颤,拼命的想要将包袱丢出去,可无论她作何用力,手中的人头根本甩不掉,停下来一看,双手不知何时竟已被头发紧紧缠住。
《救命啊!》盛歌吓得就差哭出来了,她望向旁边路过的鬼客们,希望他们行帮助自己,可无论她作何喊,那些人仿佛看不见她一样,直径绕过她转身离去。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盛歌一转眼,但见周遭的摊贩们正齐刷刷的望着她的方向,她以为有救了,急忙大喊:《救命啊,帮帮我!》
然而,那些摊贩们就似乎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吓得收摊离去,鬼客们也着了魔似的一起朝着来时的方向回去,热闹的鬼市大街,刹那间变得寂静无比。
《别啊,这儿还有个人呢!救命啊!》盛歌不停的喊着,直到最后一位鬼客离开后,她才绝望的寂静下来。
手里的人头忽然颤抖起来,盛歌感觉一双手已然不受控制,抱着人头徐徐靠近自己的脸,她吓得大哭,就在距离她的脸不到一拳头距离的时候,人头忽然睁开了目光。
那是一双红色的眼睛,瞳孔散发着黑色的轻烟,就在睁眼的那一刻,第四声钟声响起,盛歌晕了过去,紫色的细藤从那目光里生长出来,顺着人头的轮廓从来都长到盛歌的手上,不停向上蔓延。
苏府
《盛歌,盛歌,你可千万别吓娘啊,盛歌……》苏亦然背着盛歌冲进院子里,苏有舟和妻子何氏紧随其后。
《我都说了让你别去,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啊!》苏亦然边跑边骂,但语气里却无半分责怪之意,反而尽是满满的担心。
苏有舟一旁搀扶何氏一旁训斥儿子:《盛歌向来好奇心重,她知道鬼市这地方就一定会去,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和你娘说!》
继续品读佳作
苏亦然没功夫解释,他加快脚步跑到盛歌卧房,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上,丫鬟立即端来热水为她擦去身上的冷汗,大夫也赶来查看盛歌的情况。
《我哪清楚她胆子那么大,竟真敢某个人去。》
苏亦然也很后悔,他原以为盛歌会去求他一起去的,便向来都在等着她,直到丑时都没睡,没等到人,他以为盛歌只是一时兴起,这才安心睡下,谁知今早去叫她起床,才发现屋里早就没了人影。
何氏抹着眼泪哭道:《这事也不怪然儿,盛歌这孩子向来执拗,她想做的事,即便你我挡着不让,她也会想办法另寻他路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苏有舟方才正气头上,现在缓过些来,也觉得刚才对儿子说话的语气太过严厉了,正当他要说什么,大夫走了过来。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