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不慌不忙地道:《皇上病重,皇后心急,感情深厚,真叫本王羡慕,快快请皇后进来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皇帝终于咳出一口血,也只气急攻心地喊出一句:《立摄政王为皇...》
祁晏微微勾了嘴角,道:《快去派人营救小郡主。》
再下一刻,便看见屋内的人齐刷刷跪了一地,皇后慌张地跑了进来,瞧了瞧祁晏,又看了看已然闭上目光的老皇帝,一下子跪倒在地面,不知是笑,还是在哭。
祁晏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只听后面跪了一地的人,又朝着他的背影,道:《恭送皇上。》
《唔...》被白布塞住唇的绿衣少女灰头土脸地在角落里蹭着绑着手的麻绳,灵动却狡黠的大眼不停地转着,思忖着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绑架她堂堂丞相之女,镇国将军的侄女沈青欢!她虽不是任性妄为,到底是丞相府嫡女,娇生惯养,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性子,何时候受过这般苦?她微微恼火,心想等爹爹来救她,她定要把绑架她的人抓出来,狠狠刮个几刀子。
但是,虽是将她绑了来,绑她的人却未曾动她一根手指头,连饭菜也按时送来了...只是,有没有考虑过她手脚被绑着,看得到却吃不到的痛苦?沈青欢额头的青筋微微跳了跳,气得牙痒痒。
沈青欢又动了动,觉得浑身都酸痛了起来,最后索性放弃了,瘫倒在角落,可怜巴巴地注视着目前的大鸡腿发出诱人的光泽,感觉心里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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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一刻,门就被打开了,她兴奋得又像被打了鸡血,虽然说不了话,但是还是顽强地发出《呜呜呜》的嗓音,对着来开锁的人求救。
来开锁的那人,与绑架她的那,是不是同某个,她其实并不清楚。但是这个侍卫打扮的人,却是清清秀秀的模样,让她见了也不怕。
那人却是面无表情,走过来将她嘴里的白布拔了出来,沈青欢只感觉嘴巴涨的疼,差点就丧失了说话能力。
《你...你是谁,绑我做何,你知道,清楚我是谁么?》沈青欢不知作何的,说话还有些结巴,浑然没了刚才心里嘀咕的那般有底气。
那人没有说话,还是板着一张脸,只是恭恭敬敬地请沈青欢出了这门。
沈青欢心里觉得奇怪,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入口处已有轿子停落,那冰块脸依旧指引着沈青欢,示意她上轿。沈青欢转了转眼珠,便也上了马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马车上,瓜果点心一应俱全,一点不比她在丞相府吃的差。沈青欢饿的不行,拿起碟子里的酥糕便往嘴里送,时不时打开帘子,确认马车是在大街上行驶着,她认得出,这是回丞相府的路。
这算劳什子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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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欢哪里想得到,她的人生,从此刻开始,也真正改变了。
《娘!》沈青欢刚下马车,就瞧见她的娘亲,镇国将军的小女儿陈氏,正丞相府入口处焦急地等待。沈青欢虽没受何伤害,但毕竟自小是娇养惯了的,看见比她更加养尊处优的娘亲慌张的样子,眼泪一下便涌了上来。
《欢儿!》陈氏迎上前来,揽过沈青欢,却未忘记对近旁护送她回来的男子道:《多谢俞侍卫了。》
《夫人多礼了,在下愧不敢当。》那被称作俞将军的往后退了一步,尽管说着《愧不敢当》,可神色中,却是依旧的不卑不亢。
思及此,沈青欢便拉了陈氏一下,撒娇道:《娘亲,我们进屋里说吧。我饿了,想吃八宝鸭和鲈鱼羹。》
沈青欢忍不住多瞧了他一眼。心里想,这人竟不是抓她来的那人么?原是特意来救她的。也是,哪有人绑了人,还好端端地给送了赶了回来的。更何况,她是丞相之女,又有谁敢动?
陈氏一向宠溺青欢,连连笑道,说:《好,去吩咐下人,给小姐去做顿好吃的。》
青欢爱吃,何她都吃得。她感觉,人生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吃八宝鸭了。她便暂时忘却了被绑了的烦恼,欢快地迈着步子跟着下人进了府内。
陈氏先是无奈地看着青欢没心没肺抛开的背影摇头叹息,转而一缕惆怅袭上眉头,她沉沉地地望了一眼俞度,再未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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