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板一听,立马儿恍然大悟王根怀疑老人的身份了,急忙辩解:《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真是我大爷,不然我干嘛掏财物儿让你来给个陌生人看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季老板,我看你对这儿不是很熟悉啊,并且,进来的时候儿似乎很惧怕这个地方边儿有其他人啊!》
季老板听了,知道已经被王根识破了,干笑一声:
《王根兄弟,其实也不是亲戚,就是某个熟人,我怕你不愿意出手,才随口说的。》
《哼!》王根感觉这样东西女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懒得理他,扭头就走。
这样东西老人对季老板很重要,哪儿能轻易放他转身离去,急忙上去拦住:
《王根兄弟,对不起,我给你道歉,我不该骗你,只要你能治好他,我愿意出二十万,咋样?》
王根眼看她挡下了门口儿,不想跟他纠缠,伸手去推他,却不料季老板不仅没有躲,反而昂首挺凶迎了上去,他急忙抽回手,注视着季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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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只要你治好他,我给你五十万。》
季老板急了:《王根兄弟,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你要是治好了他,你要干什么都行!》
眼瞅对方不讲理,王根皱眉说:《你要是再这样儿,我就不客气了!》
季老板摆在架子,满脸弱小哀求的看着他,说着,竟然一拨衣领,小西装立马掉下来,里边儿是一个白色的短袖小衬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扣子弹出来一样,脖子上还有某个嫣红的花朵纹身,看起来又野又性感。
季老板松开了上边儿俩扣子,抓着王根的手放去,嘴里开口道:《王根,只要你能治好他,你要何我都给你!》
王根吓一跳,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开放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里可是病房,边儿上还有病人呢,他作何敢的?
急忙抽回来手,大声说:《季老板,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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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趁季老板往前走了两步闪开了房门的空隙,一低头就钻了出去。
《王根,我求求你了!》
王根听到扑通一声,季老板竟然跪下来,大声说:
《这位可是咱们的老前辈,为咱们国家做出过大贡献的,你难道就忍心注视着他老了不能享受天伦之乐,还要受这种委屈吗?》
王根快走的脚步不由的停下来,他刚才看到对方身上的伤口,已然猜到了对方的老军人的身份,之所以不救,就是季老板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妄想着把他当成傻子诓骗。
为国家做出过大贡献的老前辈,无疑是很让他尊敬的,也的确像季老板说的那样儿,这样的老前辈,不该受这种罪,应该健健康康的享受天伦之乐,注视着祖国复苏,傲立世界之巅吗,这才能对得起他们为国家做出的贡献。
眼看王根动摇,季老板总算抓住了王根的心思,连忙说道:
《王根,这位老前辈可是为国家流过血的,要不是他们,哪儿会有咱们今天的太平盛世,你就忍心注视着他就这样儿受这种罪最后死在这个地方吗?》
王根总算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哼了一声:《就这一次,以后再敢骗我,我会让你变成他,躺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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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王根回到屋里,冲季老板说:《我要给他治病,你守住门儿,别让人进来打扰我!》
季老板听他这么说,急忙站起来,忙不迭的点头:《你放心,我保证不放某个人进去!》说着把门带住。
老人的情况说严重也不严重,只是体内的阴阳没有办法儿交汇,才导致昏迷不醒,只要把堵在会阴处的线给取出来就行了,但这取线的办法儿很难。
只因体内被堵住的阴阳两气就像是两个被分开的洪流,一旦贸然把堵住的堤坝炸开,阴阳气流会互相碰撞,老人的身体本来就已然很虚弱了,肯定承受不住,可能会出现短暂的清醒,甚至整个人都会变得精神抖擞,十分兴奋,但兴奋过后,立马儿就会只因阴阳两气失控死亡。
因此要取出来埋进去的线,务必要用非正常手段。
他双手按在老人的会阴上方,用真气徐徐的包裹住那根线,徐徐儿的往外推送。
他刚修炼没两天,尽管有紫金葫芦的液体帮助,潜修进度飞快,只是毕竟时间还短,此日又接连两次消耗真气,真气不足,再加上这线埋得很深,还得小心不能用力太猛,小心施为,才半分钟,他浑身就开始大汗淋漓。
就这时,外边儿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女人嗓音:《季老板,你在这儿干嘛?》
《啊?秦镇长?您作何现在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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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板的嗓音明显带着一丝慌张。
《季老板,你在干嘛?》秦镇长好像发现了什么,想要进来。
《我,我找了人在给老爷子看病,秦镇长,你现在不能进去!》
《你找人给我爷爷看病?》秦镇长好像很不高兴:《谁让你这么做的,赶紧让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不行啊,秦镇长,现在正注视着病呢!不能打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镇长的声音充满怀疑和焦虑:《你让开,季玉泓,你知道你在干何?我爷爷要是有何事儿,我饶不了你!》
门被大力推开,撞到墙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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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根正全力给老人治疗,被这一打扰,一分神,暴躁的真气瞬间反噬,立马儿张嘴突出一口血。
《你干什么?》一个穿着小西装看起来英气无比的冷艳女人瞧见这场景,只以为王根在害他爷爷,大步跑过来,用力的要把王根推开。
此时此刻,埋进去的线已经被彻底拔除,但是老人体内的阴阳两气被他的真气疏导,正缓慢交汇,要是现在被人打扰,老人立马儿就有生命危险,王根怒吼一声:《起开!》
说着,一胳膊抡出去,秦镇长被他甩的脚步趔趄,一下撞到了旁边儿的陪床上,疼的弯着腰靠在那儿一动也动不了。
王根急忙稳定心神,全力帮助老人疏导阴阳两气。
足足半分钟,秦镇长总算忍过去这一阵子痛苦,挣扎着朝王根面上抓去:
《你敢害我爷爷,我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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