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黄昏书亭

━━ 7 第 7 章 ━━

难为鸾帐恩 · 桂花添镜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暗黑模式
胡葚抱臂不语,只等着面前人应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眼注视着谢锡哮扣在床榻边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分明不算太久的迟疑在他蹙眉凝重的神色映衬下,竟显得格外漫长。
最后,他还是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好,那就现在——》
话没说完,胡葚便直接抬手拉他脖颈间的系带,活扣绳结一扯就松,厚实的兽皮似射落的大雁砸在矮塌上。
她想了想还是先顿住手,盯紧他透着隐忍倔强的双眸:《不成,你还是得起誓,你们中原作何说?与菩萨吗?反正若是你说了不算数,你便这辈子回不去中原,你在意的同袍也要死在草原。》
谢锡哮冷厉的视线扫过来,这话即便是听,于他而言也像是怨毒的诅咒。
他扣住她的手,掌心的滚烫传来:《我不会用旁人的性命起誓,若你不信,我行用我的性命起誓,如有虚言,便叫我曝尸草原,此生不得归。》
胡葚眨眨眼,先一步移开视线。
接下来更精彩
算了,可以信他。
她转了转手腕,谢锡哮顺着收了手,身子稍稍后仰,反手撑到床榻上,露出好看的脖颈与微有滑动的喉结。
刚触及时谢锡哮便抓住了她的手,好似被她重重冒犯了一般,嗓音都跟着冷了几分:《你做何?》
胡葚专心剥他的衣裳,但手背处被他紧握后的热意仍似未散,她瞧了瞧他,毫不客气地直接抬手去摸他的额角。
《看看你还烧不烧。》
​​​‌‌‌‌​
谢锡哮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若是还有热,你便能作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胡葚轻微地摇头:《自然不行,热就热着来,我只是怕你死了。》
这话叫谢锡哮觉得,自己似个等待去配的马,他感觉胃里痉挛的疼,发了热的头也开始烧得他额角直跳,强撑了一整日的身子在此刻的屈辱催发下,从外伤到骨缝之中都在疼。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他咬牙强撑着,直到衣衫被解开,胡葚的手扣在他双肩上时,他才蹙眉开口:《别碰我。》
胡葚感觉他这是在无理取闹:《不碰你作何生?》
谢锡哮忍着那陌生的不自在:《我说你手别碰我,生孩子要用手?》
胡葚抿着唇,感觉他规矩可真多。
她没有在这细枝末节处纠结,只继续去解他腰间系带,当彻底剥干净时,谢锡哮避开了视线,不愿去看。
她絮叨这么多句,谢锡哮额角又是猛跳了两下,本不想回她,可她就那样一直盯着,盯得他要压抑不住心中的火气,他不耐道:《有何不一样,男人都长某个样。》
胡葚倒是没那么多顾及,仔细盯着看了看:《你好得还挺快,昨夜我看还青着,今日就消下去了,你还挺适合跟人生孩子的,不对……你这作何跟昨夜不一样?》
胡葚眨眨眼:《昨天是立——》
《你闭嘴。》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谢锡哮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何,一口气哽在喉间,不想听她继续说那些不知羞的话。
​​​‌‌‌‌​
他深吸两口气:《你再给我拿些昨夜的酒来。》
胡葚感觉麻烦,昨夜那酒喝得一点不剩,哪里还能寻到?更何况现在衣裳都脱了。
她想用强,直接抬手扣住,谢锡哮全然没有防备,因她的力气闷哼一声:《你——》
可他话还没说全便戛只是止。
他便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
果然,下一瞬便听见女子没心没肺的轻快嗓音:《诶,这就跟昨夜一样了。》
谢锡哮只觉昨夜那种控制不住身子的恨恼在心口处憋得难受,在四肢百骸之中冲撞,搅得他心肺都跟着一起痛。
明明他没有喝那酒,怎么会现在仍然——
继续品读佳作
眼看着胡葚抬腿跪在榻上,倾身上前时,与他的距离一点点缩短,视线无意识扫过她白皙的膝盖,顺着便是纤细的腿。
谢锡哮匆忙将视线移开,自暴自弃地躺在了榻上,将头转向一边再也不去看,长指收拢紧紧攥起,不愿有任何不该有的嗓音和反应从他身上出现。
待动真格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胡葚还没有准备好,即便他没去看,也仍旧能从紧密的地方感受到,除此之外,还有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嗓音。
他怪异地生出了痛快,身不随己心的原来不止他一个,她即便是再急迫又如何?她的身子不允许她做这种恶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不久他的那份痛快便消失不见,因为这人是个莽夫,她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亦或者是感觉这疼不久便行散去,竟就这么开始用蛮力,他忍无可忍:《你急什么?》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胡葚憋着一口气:《我?我不急啊。》
《你不急就慢些。》谢锡哮近乎是吼出来的,《没人教过你这些?》
精彩不容错过
她轻微地喘着,望向他的眸中有些懵懂:《没有,但我看过羊和狗,它们都是这样的。》
他被气笑了,原来自己连马都不如。
他不愿再去管她,大不了一起受着疼,但胡葚还是听话地放慢了些。
这种事讲究水到渠成,胡葚虽还是懵懂,但一点点也能摸索出些门道。
可就是有些累,比昨夜还累,或许是因今日耗费力气的地方太多,或许是只因昨夜残留的异样还没消散,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不让她来扶着,她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抓紧自己的衣裳。
胡葚气喘吁吁,原本还想多坐一会儿歇一歇再去擦洗,但谢锡哮含着复杂情绪的冷眸先一步扫过来:《你有完没完?》
她将昨夜的经验牢记,今日除却一开始的生疏,后面便能渐入佳境,甚至也同昨夜一样,经了两次才肯离开。
他是误会了。
没办法,胡葚只能先起来,捶一捶发酸的腿,去旁侧先一步擦洗。
好书不断更新中
她很好心地留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穿戴好便对着谢锡哮指了指热水:《你自己来擦罢,这帕子是从中原来的,我平日里都舍不得用的。》
待她带着肉汤赶了回来时,谢锡哮已然合衣躺了回去,又是一大早那副力场奄奄的模样。
​​​‌‌‌‌​
言罢,她没管他,只将身上的腰封重新好好系了系,大摇大摆出了营帐,似是饱餐一顿后犯困般悠哉,就是走得有些慢,这模样刺得谢锡哮眼疼。
胡葚捧着汤碗,里面还放着只他一人来用的石勺,见状俯身下来唤他:《你还好吗?》
榻上人没有应她。
应是睡了罢,也是,身上还带伤带病呢,也该休息休息了。
见过他白日里那副模样,胡葚再不敢掉以轻心,这人坚毅得很,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不能再不设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自己吃饱吃够,便去将自己营帐的东西搬过来,放了某个匕首在枕下,另某个匕首在腰间,即便是睡下也不曾解开。
请继续往下阅读
谢锡哮醒来时,看到的便是她在营帐的另一处缝羊皮,听见他的动静,漫不经心看他一眼,而后继续手里的动作没停:《你醒啦?》
《你要留下?》
《我是可汗赐给你的女人,自然是要跟你在一个营帐的。》
谢锡哮不在言语,只盯着她看了几眼,便重新阖上双眸。
他的底线在一步步向后退。
旁得事都做了,也不差在某个营帐,更何况也不是同榻而眠。
*
​​​‌‌‌‌​
胡葚这三日一直守着他,没事的时候便在营帐里缝兽皮准备过冬,到了天暗下来便依照约定成两次事,结束了就回自己的暖和地铺里窝着继续缝兽皮。
但她时有时无的视线落向榻上人时,谢锡哮愈发对这种监视感到厌恶。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他只觉自己好似被摆在了看台之上,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甚至每日还要在某一个他不曾预料到的时间,见她一步步靠近自己,压住他行亲密事,他觉得自己似花瓶般被注视,被亵玩。
直到三日总算过去,第四日晨起,胡葚便拿着铁链走到他身侧:《说到做到,我带你去见他们,但咱们得拴在一起,省得你跑了。》
谢锡哮看着她的蹲下身来动作,冷嗤一声:《我若想跑,将你腿砍下来,我仍旧能跑。》
胡葚不在乎地扯了扯铁链看看结不结实:《我不会给你刀,你没法砍的。》
她起身身来:《走罢。》
关押剩下五个人的地方离这个地方有些距离,胡葚带着他行小路,免得被人撞见到时候还得解释。
一路行到某个营帐处,她抬抬下巴:《进去罢。》
这一年来,谢锡哮心中从来都记挂着他们,可此刻当真要见,却生出了怯意。
他不知进去后会看到什么,也深知自己受到的苦痛弟兄们定也不必他少,他心中沉闷,袖中的手攥得愈发紧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他立在营帐前,高大的身子格外显眼。
胡葚注视着着急,干脆直接推上一把,直接将他推进了营帐内。
屋中的血腥气猝不及防闯入口鼻,谢锡哮瞳眸骤缩,视线落向床榻处,心口似被人死死捏握着,发疼发涨,让他近乎窒息。
​​​‌‌‌‌​
榻上人听到嗓音侧眸过来,入眼便是一双空洞的眼。
谢锡哮呼吸都变得滞涩,他喉结滚动,抬步走到他榻边,一点点俯身半跪下来:《齐刻风,是我。》
榻上人唇角动了动,难以置信开口:《将军?谢将军?》
久违的称呼混着沙哑的语气,谢锡哮只觉心口似遭凌迟般疼。
是他将人从京都带过来的,他却没能护好他的弟兄,没能将他们全须全尾带回去,深陷敌营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齐刻风生了一双很漂亮的丹凤眼,生得是男子中少见的秀气,也因此入军营时,很多人都误以为他年岁很小,他人机灵,嘴很甜,行军到何处,都招惹来姑娘给他送东西。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因此,为何偏他被剜去了眼睛?
北魏人也知晓他的目光生得漂亮,故意摧毁凌虐?
齐刻风很兴奋,挣扎着要起来,身子却因难以承受他的兴奋而颤抖,他哭了,泪顺着空洞的眼眶流下来,却混浊地含着血丝:《将军,你作何过来的,你可还好?》
《我还好。》谢锡哮忍着背上的伤痛,嗓音沙哑得似吞咽了尖锐石子,一点点从喉咙滑下去,硌在心肺之中。
他沉声许诺:《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们回去。》
胡葚看不得这种,先一步将头转过去,盯着落下的帐子,一言不发。
身后方二人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悲怆,而谢锡哮则是报喜不报忧,无论问何,都说还好。
​​​‌‌‌‌​
胡葚将头垂得越来越低,此刻其实她更理当出去,她听不得这些。
故事还在继续
仗只要打起来,这种人便会大量,但草原上是不可能不打的,只因所有东西都要靠抢。
草原人打草原人,草原人打中原人,她看过很多人这样死去,或许有哪一日便会轮到自己。
阿兄说,只有什么时候一统中原,什么时候才会停止。
她觉得这一日太过遥远,但她也盼着,什么时候能到中原去,再没有这种事发生。
她想逃离这里,但她的耳朵却务必竖起,仔详细细将他们的话听进去,记在心中,以免错漏了何要紧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样的人,还要见四个。
胡葚带着谢锡哮某个个走过去,有断了腿的,有失了胳膊的,只有某个人四肢齐全,但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口,在榻上力场奄奄。
他也不知是不是受得打击过大,身形似有不稳,到最后停住脚步步子以手成拳抵在唇便猛咳了几声。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回去的路上,谢锡哮周身萦绕得戾气更重,胡葚跟在他身后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胡葚下意识过去搀扶他:《你怎么了?》
《滚开。》
谢锡哮抽回手臂,冷冷看了她一眼,继续向前走。
​​​‌‌‌‌​
胡葚轻轻叹了一口气,刚要抬步跟上,便听的身后有人唤她的名字:《拓跋胡葚,你可叫我好找!》
闻言,她身子一僵,诧异回眸看去,便见一高大壮汉大笑着朝她走来。
是耶律坚
《我转身离去这么久,想我了没?》
耶律坚张开手臂:《胡葚,过来。》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喵星人喵星人仐三仐三千秋韵雅千秋韵雅代号六子代号六子职高老师职高老师绿水鬼绿水鬼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玉户帘玉户帘笑抚清风笑抚清风
黄昏书亭
首页 玄幻奇幻 修真仙侠 武侠江湖 都市生活 游戏竞技 言情小说 悬疑推理 综合其他 网文作者榜 角色百科 已完本 更新中 最火小说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