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便是十天过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十天里,下河县连着下了几场秋雨,天气转凉,那股子潮湿的霉味好像都要渗进人的骨头缝里。
陈平并没有像十天前那样,从第一式开始按部就班地练拳。
他正围着那根已然被打得坑坑洼洼的老榆木柱子,不紧不慢地走着。
突然。
陈平脚步一顿,并没有摆出起手式,而是腰身猛地一拧,直接摆出了《崩石劲》的第七式:横拦崩捶。
《崩!》
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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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锋如铁锤般砸在柱子上,震落下大片灰尘。
紧接着,陈平身形不停,借着反震之力,顺势切入第十二式:崩石裂玉。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时的他,就像是被一根绳子牵着的木偶,只能顺着走。
陈平收拳,缓缓吐出一口白气,看了一眼目前的面板。
若是十天前,他必须打完前六式才能打第七式,打完前十一式才能打第十二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武学:崩石劲】
【进度:小成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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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简单的两行字。
但在陈平的脑海中,那原本连在一起的十二式长卷,此刻已然被剪成了十二张独立的卡片。
《原来这才是小成。》
陈平注视着自己的拳头,心中明悟。
入门是背书,要把文章从头背到尾。
小成是应用,想用哪句用哪句。
现在的他,行随意拆解这十二式。
这十二式招式,已然印在了他的脑子里,若是实战搏杀,脑子之中会自然而然的将这十二式招式用在最适合的地方。
《倘若是现在的我,去打十天前的那自己,不出三招,就行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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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收回目光,看着那根内部已然裂开的榆木柱子,眼神平静。
在这样东西吃人的世道里,他又多了一份活下去的本钱。
就在这时。
陈平耳朵微动,后门传来一丝极轻微的撬动声。
有人来了。
陈平吹灭了蜡烛,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瞬间后,某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身影钻进了后堂。
是个女人。
尽管浑身湿透,头发散乱地贴在面上,极为狼狈,但那身虽然沾了泥水却依旧能看出料子上乘的素白衣裳,依然勾勒出她丰腴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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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眯了眯眼。
他不认识这样东西女人。
只见那女人进屋后,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后,直奔角落里的那座无主孤坟牌位,颤抖着手从中掏出了一个布包。
打开一看,是半块玉佩。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女人兴奋得浑身发抖,死死将那布包攥在手里,回身就要往外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拿了东西就想走?》
黑暗中,一道平淡的嗓音在她身后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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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吓得刚要尖叫,就被陈平从身后捂住了嘴,一把按在了供桌旁。
陈平手中的匕首冰冷地贴在她的脖颈动脉上,另一只手一把夺过那布包,将那半块玉佩挑了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子尸臭味,还有土腥气。》
陈平眼神冰冷地盯着女人,声音低沉:
《这是刚从尸体肚子里剖出来的?你敢在义庄偷尸体的东西?》
《不......不是偷的!这本来就是我的!》
柳娘感受着脖子上冰冷的刀锋,吓得浑身哆嗦,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是我家老爷留给我的……让我卖了换财物跑路……》
《你家老爷?》陈平眯了眯眼,《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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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柳娘......这义庄前任掌柜的小妾......》
女人崩溃地哭诉道,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恐惧:
《老爷不是急病死的,是被打死的!是被那麻脸......那麻爷活活打死的!》
《麻爷在帮里手脚不干净,把截留的赃物藏在流民的尸体里......那天老爷去收尸,无意中发现了这块玉佩,感觉值财物就偷偷藏了起来......》
陈平听明白了。
这就是典型的黑吃黑,结果没吃下,把命搭进去了。
《既然已然藏起来了,为何还要赶了回来?》陈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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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死的时候,我躲在地窖里才逃过一劫,这几天我向来都不敢露面,怕那麻子杀我灭口......》柳娘颤抖着开口道,《今晚白帮有庆功宴,我以为......以为那麻子肯定在喝酒,不会来这种晦气地方,这才想回来拿了东西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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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把手里的布包拼命往陈平怀里塞:
《大哥,都给你!这玉佩是个祸害,我也不要了!求求你放我走!只要出了这扇门,我绝不乱说某个字!》
陈平看着手里那布包,又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神色反而更加平静了。
《庆功宴么......你倒是会挑时候。》
《可惜,你赌输了。》
柳娘一愣:《什......什么?》
《那麻子没去喝酒。》陈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为理智的冷静,《他比你想的更贪,更在乎这块玉佩。》
话音未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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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庄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狂风卷着雨水,还有一股浓烈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满脸通红、提着一把厚背砍刀的麻脸头目,带着三个白帮帮众,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没去宴会,他这几天做梦都在想那块玉佩,甚至连酒都喝不痛快,趁着酒劲又摸了赶了回来。
当他的目光扫过大堂,看到柳娘时,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好哇!原来都在这儿!》
麻脸头目狞笑着,手中的刀指着陈平:
《我就说作何找不到!原来是你这小子把这骚娘们藏起来了!》
《这半块‘血沁玉’是老子的!敢动老子的东西,你们这对狗男女,今晚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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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给我把门堵死!》
几个白帮帮众随即拔刀散开,封住了去路。
陈平注视着凶气腾腾的几人,徐徐弯下腰,从靴筒里拔出匕首,反手握住。
《你就不听听解释吗?》陈平淡淡追问道。
《解释?去地府跟阎王爷解释吧!》
麻脸头目大吼一声,酒劲上涌,直接扑了上来。
《给老子死!》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呼啸声,直劈陈平的面门。
在那刀锋即将临身的瞬间,陈平的脚下轻微地一错,身体像是一片落叶般,以毫厘之差贴着刀锋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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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入怀。
距离极近。
他没有犹豫,崩石劲中的第九式贴山靠肘瞬间用出。
这本来是拳谱里用来近身破防的一招,此刻被陈平单独拆解出来。
陈平的右肘如同一柄攻城重锤,顺着那条早已刻入骨髓的劲路,狠狠顶在了麻脸头目的心口膻中穴上。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一击,打得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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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脸头目的后背猛地鼓起一块,心口的衣服瞬间炸裂。
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噗——》
麻脸头目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三米远,重重地砸在了一口棺材上。
咔嚓一声,棺材板都被撞裂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麻脸头目软软地滑落,那双三角眼死死瞪着,里面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整个义庄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三个原本准备冲上来补刀的混混,此刻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举着刀僵在原地,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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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陈平此时没有停住脚步,在麻脸头目落地的瞬间,陈平已然像一阵风一样欺身而上。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前,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然后毫不犹豫地落下。
噗嗤!
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麻脸头目的右眼眶,直没至柄。
这还不够。
陈平的手腕用力一搅。
原本还在抽搐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确认对方死得不能再死之后,陈平才拔出匕首,在麻脸头目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血迹和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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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这一连串动作的时候,神情专注而认真,就像是在处理一具普通的尸体。
处理完这一切,陈平才徐徐转过身,望向那三个已然吓得面无人色的混混。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是刚拍死了一只苍蝇。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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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的嗓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轮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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