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兴奋保证开口道:《是!我一定会努力发展三清观分观,定不负观主重托,让三清观之名响彻庆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平安笑着说道:《不用这么严肃,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培养几分道门弟子出来。》
培养道门新一代弟子?白云顿时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压力,严肃开口道:《我明白了!》
迟疑说道:《但是我并不会道门心法,难道要教授他们圣堂功法吗?我感觉道门心法远在圣堂之上。》
李平安伸手朝白云点去,白云不闪不避放开心神,脑海之中顿时出现一门奇特法诀,与圣堂心法大为不同。
李平安收手而立,开口道:《这是我三清观的入门心法,基础吐纳法诀,可作为普通弟子的潜修功法。》
白云受了李平安的任命,满心欢喜的回转乾院,观主总算打算朝外发展了,日后三清观的威名定然会响彻整个天下,到时候我白云也将因此万古流芳,道门前期奠基人之一。
乾院之中,石皓,白晓纯,宁炔聚在小池塘边榕树下,听着秋虫无力的鸣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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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嗝~》白晓纯不断的打嗝,肚皮撑的鼓鼓的。
石皓无语说道:《小纯,你吃这么多干嘛?》
《嗝~吃多补血,嗝~》
宁炔注视着不断打嗝的白晓纯,心里万分无奈,这么某个贪吃的小屁孩竟然还成了我的师兄,当初我可是和他一起来到三清观的,如果我当时果决几分是不是就有可能做师兄了?
宁炔神色一动说道:《两位师兄,你们知道地府吗?》
石皓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白晓纯茫然的摇头叹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宁炔连忙说道:《还请三师兄不吝赐教?》
石皓疑惑开口道:《你们没有去找清雪师姐问我们三清观的传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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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纯和宁炔都茫然摇了摇头。
宁炔神色一动,恍然开口道:《难道我们三清观就是传承自地府?》
《自然不是!》
宁炔:《……》不是,你和我说什么?
石皓奇怪开口道:《既然你还不清楚我们三清观来历,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地府的?难道外界还流传有地府的传说吗?》
宁炔目露茫然,摸了摸额头开口道:《自从我得了师父传授《六道轮回决》,这些日子总是会做奇怪的梦境,梦里有漆黑的关隘,黄沙滚滚绵延而出的苍茫古道,黑红色河水里无数亡魂挣扎等等。
梦醒之后梦境就会变得很是模糊,只能记住点点滴滴,只是脑海中却下意识清楚那处是地府,因此才想请问师兄可知道地府是何地?》
石皓得意开口道:《这种事情问我就对了,我比你们入门早,因此比你们清楚的也更多。当年洪荒时期,天地无序,人鬼混居,阴阳一片混乱。》
宁炔脑海中下意识浮现一片场景,无数穿着兽皮的人族在蛮荒土地上苦苦求存,大地上处处都是阴风呼啸,某个个恶鬼裹着鬼气到处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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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某个伟大的女神行走洪荒大地,见到了阴阳无序所带来的无数悲剧,便在血海之畔大彻大悟,以自己的至强肉身在地下化为十八层地狱,并设立地府管辖天下鬼族,以黑白无常,牛头马为勾魂使者专司抓捕逗留人间鬼魂,由判官判处善恶,为善者轮回转世大富大贵,为恶者十八层地狱下受尽苦楚,从此阴阳分割,天地有序。》
随着石皓讲述,宁炔脑海之中浮现一片场景,犹如本就在记忆深处被唤醒一般,某个女神白衣赤足走在大地上,所过之处凶兽匍匐,仙神俯首,天都万物都为其让步。
女神踏遍苍茫土地,最后走到一处汪洋血海之所,盘坐在血海边沉思好半天。
最后女神幡然醒来,站起回首看向苍茫土地,开口开口道:《吾为后土,愿以身化轮回,收纳天地鬼族,天地柬之。》
随着女神话音落下,肉身开始崩解化为某个巨大到覆盖天地的黑暗轮盘,黑暗轮盘中心站着某个散发着玄黄光芒的幻影,幻影随着黑暗轮盘沉入大地,洪荒无数鬼族发出凄厉的长鸣,某个个厉鬼挣扎着消失不见。
土地之上,九天之上,无量洪荒众生众生全都低头鞠躬诚心礼赞:《礼赞洪荒至圣大慈大悲功德无量平心娘娘!》
有大量人高居天外,身上蒙着辉煌的光芒,看不分明。
宁炔失神之中两行泪水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白晓纯捅了捅石皓,小声开口道:《小师弟似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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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皓也低声说道:《我似乎没说何过分的话吧?》
白晓纯摇头叹息,表示并不知道。
宁炔回过神来,神情有些恍惚开口道:《多谢师兄告知地府之事!》
石皓轻拍自己的胸口,老气横秋开口道:《这是为兄应该做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宁炔站起来,恍恍惚惚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显然还没有从方才的画面之中迈出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
半月之后,白白胖胖的白晓纯打着饱嗝进入师父为其准备的专属炼丹房之中,盘坐在炼丹炉前,神色有些纠结,思考了半天之后,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在小手上比划两下嘀咕开口道:《炼丹之后一定多吃大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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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一用力,哎哟~一声惨叫,匕首铛啷一声掉在地面,手中出现一道浅浅的伤痕,朝外冒着点点血珠。
白晓纯右手握着受伤的左手,苦着脸挤出两滴血珠滴落进注血口,然后哀伤的发现再也挤不出来了,低头望向地上的匕首,眼里充满了绝望。
又过了片刻,白晓纯脸色苍白的盘坐在炼丹炉前,左手上有着好几个伤口还在冒血。
白晓纯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某个符篆,开口念道:《春风化雨敕!》
手里的符篆化为一道黄光飞向左手,黄光将整个左手包围,片刻之后黄光消失手上的伤口也都消失不见。
白晓纯脸色苍白嘀咕开口道:《好多血,流了好多血。》
望向炼丹炉再也不是那么热爱了,之前刚得到时候感觉完美无缺的炼丹炉,现在发现某个非常大的缺点,这炼丹炉实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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