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卿无忧?》叶浣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目光,指着卿姑娘追问道,《她怎么可能是卿无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怎么可能?卿无忧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她不理当是野性未驯,毫不识礼的吗?作何可能会这样,这分明就不是流落民间该有的落魄和市侩啊!
从卿家的宴会定在和她生辰的同一天这件事情上,叶浣榕就极其的不喜欢卿姑娘,更别提方才她看到卿姑娘的模样时,心底里涌动的一抹尖锐的嫉妒了。
所有事情挤在一起,便让叶浣榕愈发的厌恶和憎恨卿姑娘了。
叶浣榕的话音刚落,第某个变了脸色的人就是三夫人,她冷冷的扫了一眼叶浣榕,厉声追问道:《叶小姐这话是何意思?难不成是在质疑我们卿家弄虚作假?》
哼!
原本三夫人对于叶夫人和司徒夫人两人不把她放在眼里,就自顾自的吵了起来这件事情十分的不满意的了,作为客人,哪有在主人家面前大吵大闹的?更何况三夫人不傻,从她们两人的言语中听出她们并未把她今天这样东西女主人放在眼里。
他们卿家的人委实是很少入朝为官,只是这并不代表他们行被司徒家或者叶氏的人肆意欺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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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叶浣榕被三夫人的话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嘴上这么说着,心底里却是恨透了卿姑娘了,若不是她的话,她又怎么会出丑?
《是啊,只是好奇而已,那么现在叶小姐知道我爹是谁了吗?》卿姑娘笑意涔涔的看向叶浣榕,眼神却犹如刀子一般的冰冷,直接射向了叶浣榕,《你觉得可以和你们叶家作对了吗?》
叶浣榕的脸色一变,望向卿姑娘的眼神带着几分震怒和嫉妒。
《无忧,这是怎么回事儿?》三夫人微微侧身,替卿姑娘挡下了叶浣榕看向卿姑娘的那种眼神,随后开口询追问道。
三夫人也没想过叶氏的人竟然敢在他们卿家放肆,早知道如此,她就理当先向小叔说明这件事情才对,否则的话,若是无忧被他们欺辱了,依着小叔的性子,还不知道会作何收场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卿姑娘的唇角微挑,刚刚三夫人的举动让她心底里一阵温暖,轻声的将方才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了叶浣榕的那句《你爹是谁,敢得罪我们叶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听完之后,三夫人的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这叶浣榕未免也太嚣张了吧?哪怕无忧不是卿家的人,只是这儿是卿家的地方,她想要撒野也不看看这个地方是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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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夫人的脸色也变了几遍,刚想开口的时候司徒夫人就在一旁道:《叶夫人该不会又想说这只是卿大小姐的一面之词,当不了真,而且叶小姐是堂堂的叶家嫡小姐,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和卿家的大小姐一般见识吗?》
司徒夫人笑意盈盈的说完这番话,全然就是依着叶夫人刚刚所说的还回去,看到叶夫人的脸色又变了几遍,司徒夫人只感觉心里特别的爽快。
哼!
你不是仗着你是叶夫人的身份很嚣张的嘛,我现在倒要看看,你在卿家的面前,怎么嚣张得起来?
自然,司徒夫人也不是傻的,她很清楚,若是叶夫人现在跟卿家的人道歉,那么丢脸的只有她,并非是她所期待的,她所期待的是叶夫人依旧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卿家的人叫嚣,这样一来她尽管赢了,只是却输了和卿家之间那微薄的情谊。
司徒夫人的算盘打得啪啪直响,只是她却忘了,她算计叶夫人,那是只因叶夫人原本就是个蠢的,因此才能被她如此算计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卿姑娘和三夫人她们又作何是叶夫人可以比的?
她们行只因今天的事情教训一顿叶夫人,只是绝对不可能成为司徒夫人的棋子,任由她利用。
因此司徒夫人在算计着叶夫人,利用着卿姑娘她们的时候,却忘了并非所有人都愿意被她利用的,叶夫人在卿家这儿得不到何好处,1亦然。
叶夫人没有开口,只是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认同了1的话,叶夫人一直把自己的身份摆得那么高,现在要让她低头那简直就是难如登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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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在叶夫人的心里,卿家的声望再怎么大,也比不上他们叶氏,就算他们再作何样,难不成还敢和他们叶氏翻脸吗?
一想到这儿,叶夫人的心就安稳了不少,却不知道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若是叶氏真的不怕卿家的人翻脸,叶浣榕的生辰也不会办不成,反倒是要屁颠屁颠的赶上门来给卿家的人恭贺了!
《呵!》卿天娇走到卿姑娘的身边,见叶夫人没有否认1的话,忍不住轻嗤一声,《这么不要脸的话也敢说出口,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卿天娇的话还没有特指是谁,1?还是叶夫人?
《三伯娘。》卿天娇收回了视线,看向三夫人,娇笑着道,《下次要是办何宴会的时候可要记清楚了,就像无忧所说的,不要再放几分阿猫阿狗进来了,要是让别人知道咱们卿家的门槛这么低,惹来更多的阿猫阿狗作何办?》
卿天娇一向嚣张张扬惯了,所以说出来的话尽管没有指名点姓,只是却足以让对方的颜面扫地了。
这个地方的阿猫阿狗指的是谁,自然是一目了然。
1看了一眼卿天娇,心里面虽然清楚卿天娇所说的人正是叶夫人,只是不清楚为什么,她总感觉对方似乎也把她给说进去了,莫名其妙的心虚让1不敢再乱说话。
《你说谁是阿猫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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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夫人和叶浣榕两人目光一瞪,一脸怒容的望向卿天娇,尽管她没有指名点姓,但是这却更加让她们感觉羞辱,因为周遭那些人都在卿天娇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从来都看着她们——
卿天娇朝着叶浣榕和叶夫人冷冷的一笑,道:《谁应不就是谁是了?作何?叶夫人和叶小姐当人当不习惯,想要当一当阿猫阿狗?这就是所谓的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是这样东西意思吧?》
如此羞辱的事情,叶夫人和叶浣榕什么时候经历过了?当即气昏了脑袋,质问的话便脱口而出了。
咋一听好像没有什么关系,更像是卿天娇用错了形容词,但是详细一听,却能够听出意思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这表面上说的就是再好的屋子,也比不上他们原本破烂的狗窝,延伸到卿天娇之前说的话,可不就是在讽刺叶夫人和叶浣榕两人披着再好的人皮,骨子里还是跟畜生一样,习惯了当畜生,让他一下子变成人,作何样也是不如当畜生那般自在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卿姑娘看了一眼卿天娇,默默地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她以为这个泼辣的小辣椒只懂得直来直往呢,哪知道损起人来也是信手拈来的。
《你……》叶夫人和叶浣榕两人气得脸色都发白,周遭那些小姐夫人们嘲笑的眼神让这母女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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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何时候受过此等羞辱了?!
《三夫人。》
正当气氛在僵持不下的时候,易世策等人走了过来,朝着三夫人一作揖之后,百里青再对卿姑娘一作揖,万分抱歉的道:《在下百里青,既然你连累了卿大小姐,百里在此跟卿大小姐说一声抱歉。》
卿姑娘微微往旁边一闪,躲过了百里青的道歉,眸光却掠过司徒曼和叶浣榕的表情,叶浣榕在瞧见百里青的时候眼神明显的充满了爱慕之意,却在他对她道歉的时候眼神变得凶狠。
而司徒曼虽然比较沉稳,但是小女儿家心态却是一展无遗,尽管不比叶浣榕的明显,只是卿姑娘却确定,司徒曼对百里青也是有爱慕之意的。
脑子一转,卿姑娘似乎知道了司徒曼今日挑起叶浣榕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百里公子说笑了,刚刚你并没有在这儿,怎么就关你的事呢。》卿姑娘唇角含笑的对百里青开口道,温软的嗓子也像是带上了一丝笑意一般。
百里青却道:《方才我们就在那边,对这个地方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连累卿大小姐委实是百里的错。》
百里青并没有逃避自己的责任,尽管说这件事情他但是是司徒曼和叶浣榕之间的引爆点,只是追根究底,若是司徒曼和叶浣榕没有提起他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争执的事情,也不会场面混乱要让三夫人来处理,更不会连累卿姑娘被叶浣榕扣上了一个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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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青这么一说,卿姑娘就清楚了,方才司徒曼之所以要激怒叶浣榕,无非就是事先知道了百里青就在附近,若是闹出一点动静的话,自然会吸引到百里青的注意。
到时候让百里青瞧见叶浣榕又在欺负司徒曼,百里青心底里定然愈发的讨厌叶浣榕,司徒曼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想使些手段让百里青对叶浣榕更加厌恶,卿姑娘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但是司徒曼却把地点和时间定在了卿家,她的宴会上,何时候她竟然成了别人的垫脚石了?
原本卿姑娘以为司徒曼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为了让卿家和叶氏产生嫌隙,可惜仔细一想却不对,因为这个地方边儿还掺和着司徒家的人,他们不可能做出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阴损招数吧?
卿姑娘眉眼弯弯的一笑,目光扫过叶浣榕,司徒曼和百里青三人,笑着道:《没事,只要各位记起,这个地方是卿家就好。》
但是百里青的出现却让卿姑娘想清楚整件事了,所谓的阴谋诡计不是为了让卿家和叶氏产生嫌隙,而是为了百里青这样东西人!
温软的嗓音里透着几分冰冷的寒意,那眉眼弯弯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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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姑娘的话音刚落,其他人看向她的眼神就变得有几分变化,对叶夫人她们来说,卿姑娘这话说的过于嚣张和目中无人了,只是对于其他的夫人来说,却透露着一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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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这位卿家大小姐并非是像她看起来那般的温顺无害。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卿姑娘这样东西披着温顺外表的猥琐又睚眦必报的小禽兽呢?
三夫人也是极为不喜司徒家和叶氏的人把他们卿家当做是做戏的台子,所以对于卿姑娘这句过于赤果果的嚣张警告的话就放在脑后了。
百里青的脸色稍稍有些窘迫,却没有半分怨恨的神情,只是再面对叶浣榕和司徒曼的目光时,却变得冷漠而疏离。
百里青对司徒曼道:《连累司徒小姐受伤,百里万分抱歉。》
司徒曼连连摇头,道:《百里哥哥,这不关你的事。》
哪怕真的是只因百里青而受伤的,司徒曼也绝对不能把责任怪到百里青的身上,这样一来,才会让百里哥哥清楚她才是最为大方的那某个。
《司徒小姐的清誉重要,还请自重。》
百里青的话音刚落,司徒曼的脸色顿时间变得惨白,不敢置信的看向百里青,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是百里青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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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待人最为温柔的百里青,怎么会说出这样的重话?
不同于司徒曼的脸色惨白,叶浣榕却眼睛一亮,望向司徒曼的眼神透着几分得意和嚣张——
哼!
现在知道了吧?百里哥哥不喜欢你!所以你不要再自作主张了!
其实叶浣榕也没有想到百里青竟然会说出这番话,只因她和百里青相识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他说过任何的重话,对于每一个小姐他都是平等对待,不会让人难堪的,这突然的转变却让叶浣榕归结为是为了她,彻底断了司徒曼的念想。
《百里哥哥,我就清楚……》叶浣榕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司徒曼的面前表现一下她和百里青之间的亲近,哪知道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百里青就打断了她的话,道,《叶小姐,同样的,你的清誉也极其重要,还请自重。》
叶浣榕的表情一僵,呐呐的开口追问道:《百里哥哥,你这话是何意思?》
她作何能够和司徒曼比?她和百里哥哥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喊一声百里哥哥有什么错?而司徒曼不断是和百里哥哥认识了一年不到,他不让她喊百里哥哥是应该的,凭何她也不能够喊?
百里青却没有再回答叶浣榕的话,板着一张脸站在那儿,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让那些夫人和小姐们看了忍不住掩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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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洛阳城的人都清楚叶浣榕和司徒曼两人对百里青有情,百里青碍于情分对叶浣榕和司徒曼两人都敬而远之,偏偏两人还不自知,好吧,如今在卿家闹出这样的事情,要是百里青再不表示何的话,恐怕日后真的会被叶浣榕或者司徒曼给缠上了。
不管怎样,在此日这样的日子,在卿家闹了起来,分明就是没脑子的行为,若是百里青真的把她们其中一个娶回家的话,恐怕百里夫人是不愿意的了。
谁也不希望有一个这么不识大体的儿媳妇,更何况百里青是嫡子,是要继承百里家的爵位的,有这么一个脑袋不清醒的夫人,作何挑得起大梁啊!?
《策儿,过来。》三夫人没有理会百里青他们的事儿,心底里也是埋着一股怨气的,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可能好心情的。
易世策朝着卿姑娘她们走来,朝着三夫人一笑,喊道:《姑母。》
《无忧,这是我娘家的侄子,按照关系,你称呼他一声表哥也是行的。》
卿姑娘囧囧:《……》
难怪别人说一表三千里,这也能表上关系还真的是不容易啊!
《无忧表妹。》易世策倒是先对卿姑娘喊了一声,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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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卿姑娘满头黑线,所以方才她的这位表哥大人是对她抛了一个媚眼吗?
《难怪君炙总是说无忧表妹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姑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易世策也不在意卿姑娘的满头黑线,反倒是朝着她笑着继续抛媚眼。
卿姑娘已然无力吐槽了,你说某个大男人的抛媚眼是件多么恶心的事情啊?可是偏偏易世策长得妖孽,抛媚眼也抛得分外的好看,让卿姑娘想吐槽也找不到槽点,便只能对易世策呵呵了两声:《表哥言重了。》
哪知道易世策却笑着摇头叹息,极其认真的开口道:《不言重,等我写出一篇赞美无忧表妹美若天仙的诗句之后,无忧表妹再说言重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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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线她又有一种遇到了不正常的人的错觉?!
是错觉吧?!
《对对对!贡嘎天山上的雪莲花,再多的辞藻华丽也形容不到你的美半分。》傅寒玉在一边凑了上来,真诚的对卿姑娘道,《美貌的女神,请接受我的膜拜,你就是我心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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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线不正常的人那么多?这只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卿天娇看了一眼傅寒玉,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兰怀瑾,还有个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的表白,表情莫名其妙的也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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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打从漠北来的王子,你似乎忘记了这里是中原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叶浣榕因着刚刚的事情心中郁闷恼火,却将所有人的错归结在卿姑娘的身上,若不是只因她的话,百里哥哥又怎么会对她说那样的话?
这么一想,叶浣榕愈发的觉得卿姑娘讨厌了,听到傅寒玉的话,便忍不住的出言嘲讽道:《真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做出这么有伤风化之事。》
卿无忧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模样长得比较好看而已吗?至于这么奉承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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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叶浣榕还是心底里的嫉妒心泛滥了,她长得比别人漂亮,叶浣榕心底里就会沾沾自喜并且认为这是理所自然的事情,谁让她是叶家的嫡小姐呢?身份尊贵,岂是其他的官家小姐行媲美的?
可是当有人长得比她漂亮的时候,她又会感觉这不公平了,凭什么长得比她漂亮?而且身份还不比她低,如今在这儿,她更是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连百里哥哥都为了卿无忧而疏离了她,心里这么一想,就更不是滋味了。
叶浣榕的话明着是在说傅寒玉,实际上还是暗指卿姑娘不安分,才会闹出这样有伤风化的事情。
在场的基本上都是人精,又如何能够听不出她话里面的意思呢?只是哪怕听出来了,她们也没有嘲笑卿姑娘,反倒是对叶浣榕的所作所为表示鄙视——
这根本就是脑残吧!?
明明方才的事情人家已经不再计较了,你还没事找事干的挑起来,这不是脑残是什么?
有些夫人见状,忍不住暗暗地摇头叹息,看来日后绝对不能再让自己的女儿和叶浣榕走得那么近了,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是把她的脑残给学赶了回来的时候,日后哪有夫家会要她啊?
他们可不比叶氏,女儿的名声若是坏了,还能找到何好夫家?
闻言,卿天娇不怒反笑,道:《是啊,谁不清楚叶小姐最要脸了,整日黏着百里公子不放,还扬言非君不嫁,让她的皇后姑母为她赐婚,比起叶小姐的要脸,我们可真真是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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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天娇这番反话说的在场的夫人小姐们都忍不住掩嘴而笑,这整个洛阳城谁不清楚叶浣榕的心思?她都敢这么做了,还好意思说别人不要脸?
叶浣榕还不至于蠢到连这番话都听不出来,当即气红了脸,指着卿天娇怒骂道:《卿天娇,你算个何东西,竟然敢这样羞辱我?》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卿家放肆?》叶浣榕既然撕破了脸皮,那么卿天娇也没有必要和她虚以委蛇,也不想想,这个地方是谁的地盘!?
《我哪里放肆了?分明就是卿无忧水性杨花,难道就允许她做不允许我们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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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浣榕的话音刚落,不仅仅是卿天娇,就连三夫人和易世策等人的脸色亦是微微一变。
《不就是某个流落民间的小姐,有何好稀罕的?谁清楚这几年她在外边到底发生了何事?指不定在外头也是这么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再说了,你以为她一个卿家大小姐很尊贵吗?还不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当初她娘不要脸未婚先孕,谁知道她这样东西当女儿的是不是也一样?而且她娘当初是为了卿家的天赋,指不定她也是如此呢。》
叶浣榕一连串的说了一大堆的话,根本不带停顿的,旁人就算想拦住她,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因有谁想到叶浣榕竟然真的敢在卿家做出这样的事情?
叶浣榕说完,只感觉心中的那团怒火顿时间烟消云散了,哼!不就是某个没人要的野种,卿家大小姐的身份再作何尊贵也好,也磨灭不掉她娘曾经做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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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何?!》卿天娇抬手就把腰间的流光鞭给抽了出来,啪嗒一声抽在地面,吓得周围的夫人小姐们低声惊呼,纷纷往后倒退了几步,唯恐被卿天娇的鞭子给抽到了。
卿天娇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叶浣榕,她还小,再加上长辈们没想过要让这些事情让她们知道,所以卿天娇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何,但是叶浣榕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诋毁卿姑娘,这对卿天娇来说就不对!
卿无忧是她的姐姐,她怎么行忍受其他人如此羞辱她?!
哪怕叶浣榕说的是真的,卿天娇也不会因此而远离卿姑娘,只因她相信卿姑娘绝对不会像是叶浣榕所说的那样!
《你想干嘛?》叶浣榕被吓得也是倒退了几步,脸色微微发白,这鞭子若是抽在她身上的话,那么一定会痛死的,若是不小心抽到她脸上的话,谁知道会不会毁容?
《干什么?》卿姑娘拦住了卿天娇,死死的摁住她的手不让她的流光鞭抽出去,冷眼注视着叶浣榕,道,《我倒想问问叶小姐你想干何?》
卿姑娘的嗓音不高,甚至有些轻,只是却能让人感觉到她语气里压抑着的怒火,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冰冷,隐隐透着几分残忍。
《仗着叶氏的身份真的以为我们卿家不敢动你是吗?除了打着叶氏的旗号横行霸道之外,你还能干点什么事儿?你敢这么嚣张,还不是仗着叶氏是皇后一族的,没有了叶氏,你算个屁啊?别说是我了,连阿猫阿狗都敢跑到你头上去撒尿你信不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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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在场的人除了叶浣榕和叶夫人之外,纷纷暗暗地点头示意,就叶浣榕的性子,还不是仗着叶氏才敢这么耍威风?倘若叶氏真的倒了的话,不用别人动手,就会有人给叶浣榕难堪!
卿姑娘望向叶浣榕,眉宇眼梢间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唇角微挑,但是却没有几分真实的笑意,《不要招惹我,不作死就不会死,你想死吗?》
叶浣榕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在卿姑娘的眼神注视下,她竟然有种无处可遁的错觉,色厉内荏道:《卿无忧,你敢动我试试看!》
她就不信了,不过是某个刚赶了回来的卿家大小姐,敢真的对她动手!
卿姑娘嘴角含笑,却冷声喝道:《狼牙!》
原本在假山下乖乖蹲着的狼牙闻言,后肢着地迅猛的一跃,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诧异中,迅速的扑向了叶浣榕。
《啊——!》
叶浣榕吓得猛地尖叫起来,那凄厉的惨叫声让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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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儿!》
叶夫人失声尖叫,却眼睁睁的注视着狼牙直接把叶浣榕给扑倒,健壮的身躯死死的把叶浣榕给压住了。
《嗷呜……》
这声狼嗥,狼牙没有任何的掩饰,直接穿透了众人的耳膜,从小花亭这边传了出去,引得外边的宾客们纷纷面面相觑,更有不少的人朝着小花亭这边走来。
《放开我!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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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浣榕注视着近在目前的狼牙,吓得恨不得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算了,那抵触在喉咙上的獠牙更是冰冷得让她仿佛瞧见了死神在朝她招手。
她还那么青春,她不要死!她不要那么快死!
《百里哥哥救我!救我!娘!救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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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足以可见叶浣榕现在被吓得有多惨了。
狼牙警告性的朝着叶浣榕一吼,吵死了,就没有见过这么聒噪的女人!
《卿无……卿大小姐,你快让这畜生走开吧,榕儿知错了,你就放过她吧。》
叶夫人从未想过卿姑娘真的敢动手,亲眼看着狼牙扑倒叶浣榕,如今更是将尖锐的獠牙抵在叶浣榕的喉咙上,仿佛下一秒它便会咬穿她的喉咙,让她血溅当场。
她就只有这么某个女儿,要是死了的话,那她怎么办啊!?
卿姑娘双手环抱着胳膊,冷冷的注视着求饶的叶夫人和叶浣榕,冷笑一声,道:《我说过了,不要招惹我!除非你想死!》
《你们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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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姑娘冷冷的扫了一眼在场的夫人小姐们,冷笑一声,她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正所谓井水不犯河水,叶浣榕三番四次的出言羞辱她,正当她是个软柿子,好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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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人都有三分火,更何况是她?
闻言,在场的夫人和小姐们纷纷打了一个寒颤,看向卿姑娘的眼神透着几分畏惧和惊恐。
她们以为卿天娇就够嚣张的了,哪清楚最嚣张的现在才出场了,卿天娇的一鞭子无非就是受些皮肉之苦,而卿姑娘亮出这一手,分明就是想要把叶浣榕给活活吓死啊!
傅寒玉失了神的看向卿姑娘,喃喃自语道:《女神好威武!好霸气啊!》
易世策闻言忍不住一愣,随即嘴角含笑的望向卿姑娘,这样东西无忧表妹委实是很威武!很霸气啊!
叶夫人见卿姑娘还不肯放过叶浣榕,当即就翻脸了:《卿无忧,榕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们叶家不会放过你的!》
堂堂叶氏,又岂容区区某个卿家大小姐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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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一道温润却带着凉意的嗓音响起,《我倒想看看,你们叶家想要如何不放过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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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听到狼牙和虎爷的嗓音,他们还以为只是它们闹不和了,哪清楚后面狼牙这一声狼嗥,分明就是带着警告和怒火的,卿四郎等人这才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儿,当即就赶来了,哪知道一来到就听到有人在威胁无忧!?
卿四郎隐忍着怒火出声追问道,他也是听到了狼牙的狼嗥声所以才赶来的,只因在卿家,所以卿君炙并没有把狼牙带在近旁,因此这么一来,狼牙跟着虎爷,也等同于跟着卿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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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以为是皇后一族的就可以如此嚣张蛮横吗?
《无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卿四郎上前审视了一眼卿姑娘,关切的追问道。
闻言,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翻了某个白眼,四爷,清楚您疼女儿,只是好歹也擦亮一下目光好吗?现在分明就是她对别人怎么样不是别人对她作何样啊!
《爹。》卿姑娘一改方才的威武霸气,一副可怜又委屈的小模样看向卿四郎,《她们欺负我!》
众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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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变脸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卿四郎的眼神一点一点地转冷,却伸手轻拍卿姑娘的脑袋,柔声安抚道:《无忧乖,和爹说,她们怎么欺负你的。》
卿姑娘顺势扑在卿四郎的怀里,一声一声的控诉着叶浣榕和叶夫人的《罪行》,语句通顺而且不带重复的:《叶小姐说我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流落在外的这几年都过着腌臜的生活,并且还是个野种,回来卿家也是有目的的,还说我未婚先孕,别以为有卿家当靠山就行嚣张行事,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杀了也是我自己活该,嘤嘤嘤……爹,我真的是个野种吗?》
卿姑娘靠在卿四郎的怀里,悲悲戚戚的开口道,却在卿四郎看不到的地方,朝着叶浣榕得意的一笑,眼神亦是分外的挑衅——
哼!
不知过了多久。
别以为只有你才有靠山,我的靠山也不比你的差!
卿四郎看不到卿姑娘的表情,但是不代表其他人看不到,当即就忍不住想要喷一口血——
这也太会栽赃嫁祸了吧?而且这么胡编乱造的,你让他们怎么好意思不配合着你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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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世策的眼里掠过一丝笑意,看向卿姑娘的眼神多了几分异色,这样东西无忧表妹,还真的是让他大开眼界啊!
见惯了使手段的人虚伪的面孔,如今瞧见卿姑娘这么明目张胆的陷害,不知道怎么会总让他有几分……欣赏!
《胡说!你是我卿四郎的女儿,又怎么可能是什么野种?》卿四郎自然知道卿姑娘不可能被人欺负到这样东西地步的了,只是既然卿姑娘都这么说了,卿四郎这个当爹的作何好意思不继续配合下去?
而且这些话哪怕掺杂了几分水分,只是卿四郎相信,百分之八十是出自叶浣榕之口的,上天怜悯,才让他重获爱女,他又怎么可能容许别人如此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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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无忧当年的《死》已然成为他心底里的痛了,如今听到卿姑娘说有人说她哪天被人杀了也是她自己活该这样的话,卿四郎又如何能够不动怒?
《你说无忧是野种,你有什么证据?》卿四郎冷冷的望向叶浣榕。
叶浣榕在洛阳城的名声他也有几分耳闻,只是没联想到她竟然敢嚣张到在卿家就对无忧如此羞辱。
《我……》叶浣榕翕动了一下嘴唇,却何话也说不出口,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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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就是你信口开河了?》卿四郎冷笑一声,望向叶浣榕的眼神愈发的冰冷。
叶夫人有心想要为叶浣榕辩解:《卿四爷,虽然说我们榕儿有不对的地方,只是方才你女儿也不该让那些畜生来吓她,若是把榕儿吓坏了作何办?》
事到如今,叶夫人说出这番话来也不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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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四郎的话音刚落,周遭就响起了一阵阵小小的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这丢出去三个字可不是开玩笑的,哪怕到了最后陆离没有把叶浣榕和叶夫人两母女丢出去,只是今日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可不就成了某个污点了。
若是她们没错的话,主人家又作何会说出丢出去三个字?如此一来,叶浣榕和叶夫人这母女俩肯定有一阵子会成为人人口中的笑柄了。
已然被人遗忘了的冯天香见到叶浣榕的惨状,心底里只感觉分外解气——
哼!
你以为你是叶家的嫡小姐所有人都得让着你吗?如今还不是被人丢出去了?
闻讯赶来的叶严直听到卿四郎的话,眉头一跳,待问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脸色当即涨红,也不清楚是羞愧还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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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管如何,这人是不能真的被丢出去的,否则的话不用到明日了,他们叶家就会成为洛阳城所有人口中的笑话了。
《卿老爷,你看榕儿年幼不懂事,是不是放过她一次,他日我一定带她上门向卿小姐请罪。》按理来说卿长笑这个年纪被称作老爷有些叫老了,但是谁让他辈分儿高呢?
连小叔公他都受得住,更何况区区一声老爷?
卿长笑抬眸,看了一眼笑得一脸狡黠的卿姑娘,再看了一眼吓得痴痴呆呆的叶浣榕,随后对叶严直道:《确实,叶小姐年幼不懂事。》
叶严直心里一喜,只是卿长笑下一句话却让他的笑容僵在了面上,《既然不懂事,那么就别让她出来得罪人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罢,便对东篱道:《东篱,待会儿你去告诉古叔,日后年幼不懂事的人就别让她在踏进我们卿家了,省得闹出了何笑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主子。》东篱应了一声,叶严直的脸色顿时间变得十分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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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又万更,并且此日还是大封推的日子,双喜临门,妹子不给点票票表示表示一下心意作何行呢?
你们说是不是?
妹子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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