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你们刚才还想谈甚欢,作何忽然拔剑相向了,太让我伤心了。》说完泫然欲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柳真全无心思考其他全力运转法力只求一击建功。
《柳兄我对你实无恶意,在下也是感觉好玩才一直没有展露修为,并且此鬼虽然满身戾气,只是对我有用,怕你一下子弄的魂飞魄散才出手制止,实在是无心于柳兄为敌,对了柳兄把剑放下在下向来胆子小。》说完也不等柳真全提问又自顾自的开口道:《在下师出御鬼宗,只是在下从未滥杀无辜所收集的冤鬼凶煞都是自愿为我所用,今日听闻此处有凶鬼特意来看看可否收纳,又见柳兄一身清灵之气,怕是会来除魔卫道,不想有所误会因此邀请柳兄同往,不是从来都还强调此女鬼是在下的。》
你这样说也算告诉我女鬼你有用?柳真全见崔皓神情几分严肃,没有开始的嬉闹神态,感觉其说话还算真诚勉强答话道:《你说你为女鬼而来我信,只是你一身法力阴晦想来出自邪道大宗,让我摆在戒备这是不可能的。》
《柳兄真是小心,在下真是没有恶意,再说你连我一击都挡不住,你绷着脸站边上也没用啊,虽说我出自邪道大宗,但是大道三千只是修炼途径不同而已,再则在天外天阻挡域外天魔的妙道真人又不止正道之人?莫非柳兄师门未有提及?》
柳真全郁闷了又被没有常识鄙视了,自己在宗门内只得一心修理啊从不敢分心其他,现在又被勒令下山寻找成道机缘,都不清楚何时才能回山,哪里知道那么些事情。但是输人不输阵:《邪道大宗多有害人之辈,你只凭这番话语让我相信怕是也难吧。》但是将剑插回后背,反正打但是不如光棍点,体内师傅所留三道法力已经全力运转。
《其实柳兄的话也对,我御鬼宗所修乃是幽冥之气,此气阴晦因此很多师兄弟性格变得乖戾偏激,容易走上极端容易遭遇劫难,有些躲过了人劫,还是会在天劫之下化为灰灰,因此我在想是不是不要强行收纳厉鬼凶煞,毕竟强行收纳容易将因果劫气转化到自身,因此我尝试着找到厉鬼凶煞收纳之前弄清因果缘由,再化解其恶因让其自愿为我所用。》
《听了你的话作何像佛门渡入护法啊,难道你是御鬼宗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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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崔皓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知我者柳兄也,我这想法不被宗门所纳,因此独自出游,试着潜修看能不能解决宗门长期的问题,但是用此法潜修厉鬼凶煞真是难找,法力修为递增迅捷也比不上自己炼制恶鬼。》
柳真全也想看看崔皓作何收服恶鬼,听师兄说过神霄宗也有收阴晦炼为雷霆道兵的法门。且看看他怎么收纳恶鬼,弄不好也能领悟收纳道兵神将之法。
《崔先生请施展神通让我看看到底是不是如同你说的一样。》
崔皓闻言伸出一指对准女鬼一股精纯的阴晦之气喷涌而去,本来已然若隐若现的鬼体慢慢开始凝实,没有眼球的眼眶又开始徐徐泛出红光,《嘶,没联想到这女鬼没注意怨气这么深重,罪孽也如此深厚啊。》崔皓继续打出一阵手印暂时让女鬼冷静了下来。
崔皓镇压了女鬼身上大姑部分恶业,但自身也不好受对着柳真全说道:《失算了没联想到这女鬼杀业于恶业如此之重,弄的我现在都被天地恶沾染了一丝恶业。折腾了半天,立马天亮了,倘若没看错柳兄背负的雨伞理当行隔绝阴阳,等会就请柳兄出手把此鬼安置于雨伞之下,免的太阳出来我们又没办法问话。》
随着女鬼徐徐退出癫狂,那张血脸也徐徐退下幻化出原本唱戏是画着淡妆的脸,并且不自信的注视着自身,这才抬头说到:《两位天师奴家有冤情要述啊,求两位大发慈悲救救奴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难道不可以在打出一道法力啊?》
《此时在下的法力方才让其体内平衡,刚让她凝实本体又不至于陷入癫狂,在下也不恍然大悟为何此女恶业如此之重,生怕再又一丝法力立马就会破坏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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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全叹了口气走过去给女鬼打伞,女鬼微微一福轻声道了声谢。
《你为何沦落至此?如有欺瞒,看见你后面给你打伞的道爷了么,小心打的你魂飞魄散。》听闻这话女鬼回忆到飞电咒和破邪咒的浑身一抖,《不敢欺瞒两位天师,小女子本名汪月娥,乃是此处勾栏唱越剧黄梅戏的戏子,从小被班主收养,后被奸人所害。》
柳真全瞧了瞧崔皓《那么简单那你还说个何,把事情说的详实点,道爷我心情可不好。》既然扮黑脸了就扮到底,主要人长一般没人权啊,联想到这里真想转头45°仰望苍穹。
《小女子不敢天师容禀,小女子从小在这个地方长大,每日和姐妹们在屋后小河畔练嗓唱曲,一日一跳乌篷船经过,船上一小孩掉入水中,小女子从小生在在水中颇通水性,就跳入水中救了他,后来清楚他是散学后的王生,徐徐的长大,他总来听我唱曲后来我俩安生情愫,那时候他要上京赶考,缺少盘缠我就将我一些头面当了于他,他发誓高中之后就迎娶我过门,等了他三年确不见踪影,后来我央求我少班主去上京寻他,结果回来后少班主兽性大发当晚想强要了我,并告诉我王生死了他会娶我,小女子抵死不从,就将我卖入望月楼,不知为何被以前一直想纳我为妾的王老爷知道,当晚买通了金妈将我迷倒,生生的将我奸污,小女子于第二日划花了面皮,投湖自尽了。》
《前面死的三个人都和你有关联啊,可是你去杀死三人并且挖眼剖剥面,并且自己祭奠自己于此?》
《天师容禀小女子自死后浑浑噩噩回到此处,心中怨恨后来化为厉鬼神志不清不知害了多少人,最后被老爷岭的老禅师囚禁于此。》
《按你所说那金三娘,戏班班主,王老爷非你所害。》
《委实如此,不敢欺瞒天师。》
《柳兄何必烦恼世间自有官府管辖,我等修士只管鬼怪,不用烦恼只要把我们所知的告知官府就可以了,想必理当不久能找出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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