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大碍吧?》司徒攸宁边说边将一个包裹塞在了少年的手中,里面装了两套衣服和几分盘缠,《真的不好意思,我只能帮你到这个地方了,以后遇到那大坏蛋就赶紧躲起来,要是不幸被他欺负了,就直接到司徒府来找我,我帮你出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司徒攸宁一个人说了半天,可是站在她目前的少年却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没有说一句话,最后他拉起司徒攸宁的右手,用食指在她的手心比划着。
司徒攸宁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之后笑着说道,《不用谢,包裹里有些银两,算是我借给你的,你要是哪甜有出息了,再还给我。》
听完司徒攸宁的话,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注视着她。
《哪怕是小小的石子。如果利用得好,也是行成为赚财物工具的。》司徒攸宁随口就说出了这句话。
少年的眼中此时除了诧异多了几分疑惑之情。
《喔,呵呵···这是我二哥曾经说过的话,我总觉得很有道理。》
少年也跟着司徒攸宁笑了起来,只是依旧没有从他的嘴里发出任何的声响,他又一次握紧了司徒攸宁的一双手,朝着她鞠了个躬之后,朝着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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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司徒攸宁不自觉联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司徒翰书,两个年纪相当的人,怎么会遭遇的命运会如此的不同,要是有一天司徒翰书那小子也变成这副模样,自己该有多心疼。
联想到这里,司徒翰书满脸脏泥,双手揉着湿漉漉的目光,凄惨哭着的样子出现在了司徒攸宁的脑海之中,她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使劲摇了摇头,拿出了腰间的一卷医书,朝着城外走去。
司徒少棋一路跟在司徒攸宁的身后,而他的贴身侍女又跟在他的身后方,将司徒攸宁方才去过的店铺、摊位上的上等东西统统买下。
注视着司徒攸宁消失在城入口处,司徒少棋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可是却被半路拦截了下来。
《少棋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呀?》许如诗一身华丽装扮出现在了司徒少棋的面前。
只因在朝廷之中,以后还有不少要仰仗丞相许昌的地方,所以司徒少棋平时对许如诗还是比较有耐心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小姐,您怎么在这个地方?》边说边朝着城门看了一眼。
《不是说了直接叫我如诗的吗?你我之间何必这么生疏。》许如诗的脸色沉了下来,一脸不悦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司徒少棋来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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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虑司徒攸宁会再出何事,因此现在司徒少棋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情去想政治上的利益关系,《我有要事要到城外去一趟,有时间再去府上看小姐。》说着大步朝着城门走去。
见司徒少棋的离开,许如诗有些慌了,忽然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哎哟,好痛。》
《你怎么了?》听到身后方传来的嗓音,司徒少棋停下了脚步,朝着许如诗迈步过去。
《我的头好痛。》边说边朝着司徒少棋的方向靠去,可是却被司徒少棋躲开,直接倒在了地面,《哎哟,》这次的叫声比方才大了很多,司徒少棋并没有要扶起她的打算,许如诗则是充满期待地看着他,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少爷,》婢女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跑到了司徒少棋的面前,从她平稳的呼吸可以看出,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很轻松,《已然统统买齐了。》
《嗯,》婢女此时的出现,对于司徒少棋来说就像救命稻草,《曦儿,快将许大小姐扶起来。》
《是!》曦儿急忙摆在手中的东西,将许如诗扶了起来。
《你亲自将小姐送回丞相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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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诗不服气地朝着司徒少棋走去,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我要你送我回去。》
《别胡闹,我还有事要办。》司徒少棋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许如诗。
《哎呀,好痛···》说着倒在司徒少棋的身上晕了过去,可是抱着司徒少棋手臂的一双手却依旧扣得紧紧的。
曦儿抬头看了一眼司徒少棋,《少爷,怎么办?》
司徒少棋叹了一口气,朝着曦儿使了个眼色,曦儿瞬间明白了司徒少棋的意思,动作迅速地背起包裹,将许如诗的脚抬了起来,两人快速迈开了步伐,准备以最快的迅捷将许如诗抬回丞相府。
本来期待着司徒少棋将自己抱回去,可是没联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开始在心里怨恨起这样东西坏事的丫鬟。
此日在书房瞧见司徒浩有些咳嗽,因此司徒攸宁想亲自为他熬药,以此来化解父女之间的气氛,当她在书架上翻阅医书时,在一本书上看到了一种对咳嗽有特效的草药,书上记载的关于这种药草的生长环境和季节,刚好与现在的长安郊外非常的匹配。因此司徒攸宁决定亲自将这味草药摘回去。
在山林之中一走就是几个时辰,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司徒攸宁开始慌起来,因为前往道观祈福的母亲沈佳研快要回到家了,而她以回到家肯定会去找自己,到时候又要让他们忧虑了。
《理当就在这附近才是呀?》司徒攸宁翻开竹简又一次确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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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确认了正确地点,寻找着药草的时候,从树林的深处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笛声。
《好好听的笛声。》司徒攸宁不自觉停住脚步来站在原地,闭上目光倾听起来,笛声在林间坏回荡着,清脆悦耳,只是却带着淡淡的悲伤。
不清楚过了多久,手中的竹简掉落在地,司徒攸宁才从笛声中醒过来,使劲轻拍自己的脸颊,《你在干什么?!》说着收回注意力继续寻找起来。
夜幕降临没多久,她成功地在一排密密麻麻排列着的松树中间发现了和竹简上记载得一模一样的药草,此时已然全身精疲力尽的司徒攸宁,愉悦地朝着药草跑去,将它摘了起来,正当她满意地注视着自己的努力成果时,却不知松树的后面就是万丈的深渊,只要她再往前动一小步,绝对会掉下悬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冷风从自己的右边吹来,司徒攸宁也跟着将头转向了右边,但刚看清自己的处境之后,她在惊慌之中掉下了悬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啊!!》女人持续的大叫声响彻整片山谷。
《你叫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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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男子声音,将司徒攸宁从死亡的恐惧中拉了赶了回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右脚被什么东西牢牢地固定着,倒立挂在半空中,带着疑问和庆幸看向了悬崖上方,发现凤羽墨正看着自己,微微皱着的眉头显示出此时他嫌麻烦的心情。
《呵呵···我们又见面了,快拉我上去。》
《前日夜间才安全回到家,今晚又出现在这里,有你这样的女儿,司徒浩也是够辛苦的。》
《对对,你说什么都对,现在拉我上去才是最重要的。》
《你让我拉我就拉?》凤羽墨说着将手松开了一些。
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下沉,司徒攸宁立马屏住了呼吸,《喂!你这样东西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可是救过你的,只是你自己不领情罢了。》
《呵呵···都已经成这样,还敢嘴硬。》
《我···》司徒攸宁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束发的发带随着夜飘向了夜空,飘散着的长发将额头上的冷汗遮盖住,《我···》
《何?》见司徒攸宁的情况不是很好,凤羽墨右手一用力,将她拉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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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将司徒攸宁拉上悬崖的那一刻,两人脚下的泥土松动起来,还没等凤羽墨来得及躲开,司徒攸宁就再次掉下了悬崖,这一次他没有来得及抓住她。
注视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凤羽墨,司徒攸宁的目前开始变得一片昏暗,接着没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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