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日憋闷的很,像是堵了某个大量东西在心口,如今一口酒下去,仿佛是被疏通了一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一口接着一口,后来习惯了就用不着吃菜缓解辣味了。
钟明月倒是高兴有人陪她喝酒。
等到酒过三巡,两个人都软趴趴的瘫在案桌子上,嘴里却还不停的说着话。
沈娴醉了,早压制不住情绪委屈的哭了起来,抽抽噎噎道:《我清楚我错了,可是…他作何连看也不看我啊?》
忽然直起身子,对着钟明月兴奋道:《你知道吗?之前他还跟我说、说要上我家提亲,说喜欢我,我呸!喜欢就这么喜欢啊?一点也不心疼我…》
钟明月迷迷糊糊抱着酒瓶支撑起身子,好奇追问道:《喜欢?何是喜欢啊?》
这个问题把沈娴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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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喝了酒脑子就不清晰,如今就更迷惑了。
挠了挠头:《喜欢…喜欢就是,哎呀!喜欢就是想跟他成亲,想跟他待在一起!分开就感觉空空的,无事可做!》
《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不想看他难过不想看他生气,想多看他开心,他开心自己就开心之类的。》
沈娴坨红的脸颊更红了。
钟明月傻笑:《阮阮你好厉害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完撅起唇叹道:《那我就没有喜欢的人,啊不对!我喜欢大漠的戈壁,喜欢峨眉的雪,还喜欢草原的广阔!嘿嘿。》
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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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低垂眉眼,难过道:《可是以后这些我都看不到了。》
沈娴看她要哭了,摇摇晃晃的起身坐到她身边去,拿自己的衣袖去给她擦眼泪。
《表姐不哭,以后阮阮帮你看,看了以后画下来,你就能日日瞧见那些山川河流了。》
钟明月抽抽噎噎抬头:《阮阮…我要是个男儿郎就好了,就不必只因嫁人把自己困在后宅之中,并且!》
她丢开酒杯,猛的捧住沈娴的脸颊仔细端详,凑近了笑道:《我家阮阮这般好看,我要是个男孩儿我定是要把你娶回家!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沈娴大笑。
《好!我嫁给你!》
《真的?你真的嫁给我吗?说好了,不骗人?》
《我沈娴向来不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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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了,一会儿娶你一会儿嫁你,随后一起倒在了地板上,可两个人都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加爽快的时候了,纷纷大笑起来。
躺在地面,钟明月以为自己以为回家了,窝在沈娴的怀里:《今天的被子好冷…》
沈娴迷迷糊糊的看她,发笑着道:《表姐我们没有被子哈哈哈哈。》
《谁敢拿本小姐的被子!?翻了天了!》
沈娴憨憨的笑着,忽然又皱起眉头,摸了摸自己的心道:《表姐,我为何现在好想好想去见时凌啊?》
钟明月爬起来,一脸正经的指着沈娴:《只因你喜欢他!》
《喜欢?》
沈娴现在脑袋一团乱麻何都想不出来。
摇头叹息:《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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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月白了她一眼,又躺回去:《不是你说的吗?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见他,这不就是吗?》
《可我…万一只是愧疚呢?》
这下钟明月也想不恍然大悟了。
她现在自己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别人的事情就更想不恍然大悟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最后烦躁的在空中拳打脚踢了一阵:《好烦啊!不想了不想了,你也不许想他了,男人有姐妹好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沈娴想了想摇头。
《没有!臭男人一点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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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时凌就推开门出现在包厢里,香浓跟在后面看到两位小姐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吓得双瞳颤抖。
完了,这副样子被宣王看见了,小姐的名誉全毁了!
屋中酒气熏天,两个人毫无形象的倒在一起,嘴里嘟嘟囔囔的胡言乱语,时凌拳头捏起又放下,咬紧牙关冲阿风喊道:《把太子叫来。》
而后大步流星上前抓起沈娴。
沈娴哎呀一声,被拉的眼冒金星,定睛一看来人,惊呼:《表姐!完了,我明明方才只是在心里想,他出来了!》
钟明月猛的坐起来,下巴抵在沈娴肩头,觑了一眼时凌也惊呼:《真的啊!并且我也看得到啊!》
说完就又倒了下去。
时凌:《……》
香浓一拍脑门,暗暗发誓以后不会给小姐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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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娴?起来。》
沈娴眨眨眼:《还会说话。》
便嘿嘿一笑:《原来是在梦里啊。》说完,忽然上手掐住时凌的脸颊,使劲捏了捏:《还挺好捏,让你平时掐我,我也要掐回来!》
时凌的脸色越来越臭。
一把抓住沈娴不规矩的手,哼了一声:《胆子不小。》
沈娴突然怒目,甩开时凌的手一把扯着他的衣领推倒在地,骑在了他的肚子上。
香浓大惊失色,捂着自己的目光跑了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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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凌脸黑了,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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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沈娴抬起头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我的梦我做主!》
说完忽然俯下身靠近时凌,一股热气撒在时凌面上,混着酒气的女子芳香居然意外的好闻。
他对沈娴的心思本来就不清白,她醉成这样靠过来,全然不懂时凌此刻面对着何样的困难。
他轻咳一声偏过头,身体忍不住绷的梆梆硬。
沈娴感觉到了。
没好气道:《你作何在我梦里都这副死样子啊?你就不能对我好些吗?》
《死样子?》
《对!就是死样子,对我不好,就是死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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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娴说着还扭动着身子想要打他,却被时凌摁住双手背在身后方大吼:《别动!》
沈娴被吼的委屈。
《你这几日向来都凶我,我想跟你道歉你都不理我,现在在我梦里你凭什么还命令我?》
说完还想张嘴咬他手,发现自己咬不着,便改了方向,张嘴一口咬上了时凌的脸颊。
《啊!》
阿风刚把太子带来就听见这一生怒吼,尽管香浓想拦下已然来不及了。
打开门,阿风清楚自己死定了,时言渊忍不住挑眉悄声哇了一声,香浓捂住目光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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