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戬起身，回身走向楼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鸿章喝道：《站住。》
秦戬停下。
秦鸿章正要发作，见刘妈领安音从楼上下来，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冷望向走过来的安音。
《老爷了，安音来了。》刘妈道。
秦鸿章一眼看见安音被扯破的衣领，脸色越加难看。
刘妈凑到秦鸿章耳边，小声道：《安音在警察局受了虐待。》
秦鸿章惊愕地看向刘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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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接着道：《安音身上有不少伤，能看见的地方针眼都有十好几个……》
秦鸿章这时才注意到安音包着医用纱布的手，纱布上还有新鲜渗出的血迹。
好像恍然大悟秦戬作何会警察局大打出手了。
秦鸿章的脸阴沉下去。
《谁干的？》
不管他作何忧虑安音影响秦戬和暮家的婚事，只是安音作何说也是秦家的人，秦家的人居然在警察局被人虐待，那些人当他们秦家好欺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刘妈道：《说是柳艾佳。》
《有证据没有？》秦鸿章皱眉，柳艾佳是个不安分的人，哪里的狗屁事都有她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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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证据爷爷。》一直冷眼看着的秦戬突然开口。
安音愕然，他不是让她自己对付老爷子，不管她的吗？
秦鸿章道：《警察局有监控，去让他们调出来看一下就清楚，要你给什么证据？》
德顺道：《没有监控。》
《怎么可能？》秦鸿章意外。
德顺道：《柳艾佳在警察局出事，祁白赶过去的时候，就已然向警察局提出要求，查看监控。去看了监控，发现监控被关掉了。》
秦鸿章想起柳艾佳的某个表哥是刑警队的，瞟了安音一眼，直觉这件事和安音被虐待有关。
《安音，是不是只因柳艾佳欺负了你，所以你就对她下手，把她推摔，弄得流产？》
《我没有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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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她自己把自己摔成那样？》
《她踩我的手，我痛受得不了，把手抽赶了回来，她就摔倒了。》
《可是我听到的说法，却不是这样。》
《那就看老爷子，愿意相信谁。》安音不卑不亢。
《我相信证据。》秦鸿章冷看向秦戬，《我等你的证据。》
秦鸿章说完，转身走了。
刘妈和德顺也忙跟了上去。
德顺在路过秦戬近旁的时候，停了停，注视着秦戬，叹了口气，才匆匆追着秦鸿章走了。
秦鸿章离开秦戬的住处，见秦福迎面急跑过来，抿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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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福在秦鸿章面前停住脚步，《老爷，事情作何样了？》
秦鸿章看着秦福，清楚秦福是只因安音的事赶过来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阿福，我清楚你把安音当自己女儿一样养大，但安音真不能再留在秦宅了。》
《我恍然大悟，安音也十八了，也可以转身离去秦家了。》秦福伺候秦鸿章几十年，哪能不清楚秦鸿章惧怕什么，《可是她立马就高考了，能不能等她考完大学？安音学习向来都很好，考大学没有任何问题。等考上了大学，也要住校的。到时让她转身离去秦家，三少爷也不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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