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右见陈俏俏不说话,《娘!我们只有刘管家带我们来吃过一回,实在是馋了!》一旁说,一旁扭着自己的衣角,而思左也是一模一样的动作,似乎为自己的馋嘴而感到不好意思,陈俏俏却笑了,馋嘴有何啊,她都二十八岁了还是吃货一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我们此日就去开荤!大吃一顿!》陈俏俏笑着开口道,拉着思左和思右就进了一品楼,想不到里面还颇为热闹,陈俏俏找来好久才在楼上找来一个空位,带着思左和思右坐下,《小二,来三笼包子!》
《来了!客官你稍等,瞬间就到!》那店小二满面春风的答应着。陈俏俏不禁点点头,这古代的服务质量实在是好,也和就业难有关系,谁都不敢轻易犯错啊。
《娘!要了这么多吃得完吗?》思左和思右有些兴奋,《吃不完带回去,也给震儿尝一尝!在不行留着明日吃啊!》陈俏俏笑了一下,她方才联想到了发财的办法,心情好,就庆祝一下吧。
幸运的是,她还只是想着,发财的机会就送上门来了!楼上正厅里似乎坐着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正儿八紧的坐着,一旁几个人正为他画像似的。
陈俏俏心念一动,远远的注视着,就清楚那人非富即贵,霸气侧漏的模样,陈俏俏便悄悄地说道:《你们两个,包子来了就自己吃,娘去那边看一看!》她们这几天已经习惯了陈俏俏的奇怪举动了,更况且,那小二已经把包子端上来了!她们那处还顾得上陈俏俏,管她去做何。
陈俏俏假装无意的靠近,发现那男子正不满意的注视着自己的画像,眉头深锁,旁边的画师已然汗流浃背了。陈俏俏详细看了一眼,只感觉心里一跳,这男人,完全就是她的菜啊!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此时却紧紧地抿着。尽管外表如此是俊雅,但浑身上下就散发着浓郁的王者之气!
《啪!》的一声,这男子恶重重的把画像丢弃在地面,《这画的是何!本王就这副德行!滚!都给本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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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便走了进去,捡起那画像,摇摇头,道:《这画像形不似,神亦无,怪不得这位王爷这么生气了!》话音方才落,就有几个侍卫模样的人冲了上来,拦住了陈俏俏。
陈俏俏不自觉一惊,想不到这酷酷的男子还是某个王爷!真正的有财物人!她一定要好好的把握着机会。
陈俏俏处乱不惊,《王爷!小女子也略通绘画,不如让我试一试?》吴荣王望着目前的女子,藏不住心里的讶异,她的长相俏丽,却不是倾城倾国,但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却让人移不开目光,而那眼中散发的自信也让他动容。而且她的话里透着真诚和笃定。
吴荣王摆摆手,喝道:《退下!》走过来,直直地看着陈俏俏,《这位姑娘,你真的会画画?》他是为了母后高太后的寿宴来的,母后厌倦了宫廷画师千篇一律的画法,想要找个能画得与众不同的,他就想来民间寻找,这一品楼的老板是他的旧识,就放在这里甄别了。
只是见了好数个,都极其的不满意,画得连人都看不出来,这作何行?
陈俏俏注视着吴荣王的靠近,心跳都漏了半拍!《那是自然,只是画得好不好,还是要王爷看过才算!》吴荣王又正儿八紧的坐着,《好!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若是画得好的话,一定重重有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俏俏要的就是这句话陈俏俏看了看纸张,还算满意,只是这墨笔她实在是用不了,看看那小二哥走来,《小二哥!去厨房去几分木炭来!》
小二哥当然知道吴荣王不能怠慢,急忙去取了。吴荣王有些讶异,这用木炭是要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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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只是微笑不语,不多时那小二就找来离开几块木炭,陈俏俏挑选了一块,又用刀削尖,这才认真的注视着王爷,《王爷请做好,我要开始了!》
在她那严肃的目光之中,吴荣王竟有了一丝的惶恐,陈俏俏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将他的眉眼沉沉地的刻画在自己的心里,而后低头,一气呵成,再也不曾看过吴荣王的样貌。
说实在话,吴荣王还没有被哪个女子如此直勾勾的注视,竟有几分不自在,望着陈俏俏那剪剪的秋波,他竟有一丝恍惚,不心猿意马起来,这女子自动现身,说是要为他作画,是不是借机想亲近他?可是看陈俏俏却又心无旁骛的作画了,心里暗暗有些惭愧。他的定力还及不上一位女子!
不多时,陈俏俏就画完了,一旁方才被吴荣王训斥的画师不禁啧啧称奇!《姑娘这画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真是惟妙惟肖,巧夺天工!把吴荣王的气韵展露无疑,老朽甘拜下风!》
吴荣王听见那人的盛赞,不自觉有些好奇,自己就走了过来,拿过画像一看,顿时惊异不已,那上面的人栩栩如生,分明就是他自己,竟和铜镜中的自己一般无二!这实在是太让他惊奇了!更绝的是她抓住了他的神韵,将那股贵气和威严也表露了出来,丝毫不差!吴荣王极其满意,却没有见到陈俏俏变了又变的脸色!
《吴荣王,你是吴荣王?》她早该联想到!宋神宗的兄弟本来就不多,这么青春的一定就是吴荣王了!陈俏俏对吴荣王的好感顿时消失殆尽,这就是那堆借据里最大的欠款者吴荣王!
本来陈俏俏对这个王爷颇有好感,形貌不凡,器宇轩昂,只是想不到他就是那个欠债不还的小人,在陈炜死后竟毫无声息,亏他还是当朝的王爷。
吴荣王注视着陈俏俏呆呆的神情,以为他吓着了,不自觉有些得意,本来他以为这女子的胆量惊人,想不到在听见他是吴荣王的时候还是被吓住了!《本王就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吴荣王,姑娘,是不是没有想到?》
陈俏俏的脸色一变,她本来的打算是讨点赏财物,再交个朋友的性质,只是知道他就是那欠债不还的无耻王爷的时候,陈俏俏顿时改变了心意,看她不好好的敲他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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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不动声色的取回画像,《原来是尊贵的吴荣王,真是失敬失敬啊!这画像王爷满意与否?》吴荣王眼睛亮晶晶的,心情十分舒畅,他已然联想到要将这女子送进宫去,搏母后的欢心了。
《姑娘的技艺非凡,这画像本王十分的满意!》陈俏俏微微一笑,《既然满意,我们就谈一下画资吧,姑娘我轻易不出手,一出手就是天价,不清楚王爷可舍得?》
吴荣王吃了一惊,平常的百姓若是能为王爷效力,那是求之不得的,她竟敢开口要钱?吴荣王不自觉有一丝挫败感,他向来在丛中无往而不利,今日却搞不定一个平平常常的小女子!他十几岁的时候也纳过王妃,是宰相的千金,可惜早殇了,自此之后,他就不曾动过娶妻的心思。多少名门闺秀想靠近他却不能,高太后为了他的事情可是操碎了心。
吴荣王不自觉有些感慨,他已经三十几岁了,莫非真的是魅力不在?心里就郁闷了起来,沉声问道:《不清楚姑娘想要个何价?》一旁的侍卫都冒出了冷汗,作何会有这样的女子,看不出王爷已然生气了吗?
陈俏俏当然知道,却故作天真的道:《我三年不曾出手了,这一画恐怕又要休息三年,这三年的吃穿用度的话,有五百两大概够了!》其实陈俏俏恨不得喊出五万两,只是真的惹恼了他就不好了,这区区五百两对于某个王爷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他还欠着四千两的银子呢!这就当是这三年的利息好了,若是吴荣王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汗颜的,利息五百两,她这是要抢财物吗?
众人皆倒吸了一口气,这女子当真大胆,竟敢开出这样的天价!尽管她画工了得,但却不是何名家,更何况能为皇室作画,实在是无上的荣耀!
吴荣王的脸色变了又变,他不在意这五百两的银子,只是被人如此漠视的是十分不舒服的,一咬牙,道:《好!五百两就五百两,只是姑娘要答应本王一件事,将住址告诉本王,过些日子再为本王作一副画!》为了讨得太后的欢心,这口气他忍下来了!
《好啊!本姑娘姓宋名紫玉,家住惠通钱庄隔壁,你去惠通财物庄打听一下就是了!》陈俏俏露出无害的微笑,说谎也不打草稿,那真诚的模样让吴荣王不忍怀疑。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那五百两弄到手,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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