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凤!快跪下啊!拜一拜!说不定你明年就有大胖儿子了!》陈俏俏喝道,《胡凤!你是不是打心眼里瞧不起陈家,不愿意为陈家传宗接代?要眼睁睁注视着陈伯年绝后,你这妇人心好毒!》胡凤见这么一顶大帽子压下来她可受不住,上次为了胡夫人说了不稀罕陈家的事情,陈伯年可是别扭了好久,正如所料这婆婆再去调拨一番,难保陈伯年不会中计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胡凤无法只好跪了下来,对着那只母鸡拜了一拜,春莺和夏盛不禁目瞪口呆,这是自己那心高气傲的大少奶奶吗?真的对着一只母鸡跪拜,《大少奶奶……》夏盛看见陈俏俏的眼里分明闪过一丝狡黠,便有了哭腔。
陈俏俏恶重重的扫了她一眼,笑着道:《这才是好媳妇啊!以后你一定会和这母鸡一般,每天某个蛋,每天下不停!》说罢自己也忍不住,狂笑起来。
胡凤这才恍然大悟是被戏弄了,不自觉展露起来,狂怒,《婆婆!为何要羞辱儿媳!》
《这就叫羞辱?婆婆做错了何吗,你来了陈家几年了?下过蛋了没有?你某个商贾之女,嫁到我陈家,是祖上显灵,上辈子烧了高香!我们陈家养只鸡也是有用的,公鸡打鸣、母鸡下蛋,该做啥就做啥。你这都进门几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趁早自请下堂,让我家伯年娶个能生的进来,别耽误我陈家的香火!我就是养一只鸡也不知道要有多少的蛋了吧,你倒好,从你进了我们陈家的门,这么些年了,我们千好万好的哄着你,你倒是也长长脸啊?不求你非得生个儿子,你就是丫头,好歹的生出来一个也好啊?光吃饭不放屁,羞辱?你才是对陈家最大的羞辱!别以为你有数个臭财物,婆婆就看得起你了,那钱还不如这鸡蛋呢!就得捧着你了,不会生仔的女人,比老母鸡还不如。有本事你下某个啊!》陈俏俏轻拍桌子,跳了起来。
若不是气急,陈俏俏是不会这样和泼妇一般骂人的,只是这胡家的母女要把思左和思右卖给某个死人,这件事给陈俏俏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胡凤差点没有气死过去,尽管她不会生养,明里暗里也听了不少的闲话,只是从来没有真正有人敢正面如此羞辱她,她简直受不了这样的冲击,《你你……》胡凤指着陈俏俏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何!有本事你下某个!》陈俏俏抓起篮子里的鸡蛋,狠狠的砸过去,胡凤避之不及,头上就被砸中了,那鸡蛋和浆糊一般挂在胡凤的头上。春莺和夏盛都倒吸了一口气,就像上前帮忙,《住手!本夫人教训自己的儿媳,你们做奴婢的擦何手!》
胡凤只是不停地喘气,根本不知道作何办,她的脑袋也是浆糊一般,到底发生了何!夏盛依然想上前,陈俏俏喝道:《死丫头!你敢动一下,明日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果然,那夏盛就不敢动,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胡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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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凤浑身发抖,自她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她恨恨的注视着陈俏俏,见她一脸的得意,反而冷静了下来,《婆婆!不会生养是儿媳的不对,但也不是我所愿,若是婆婆看不顺眼,自有族长来做公道。婆婆这么肆意打骂儿媳,也不怕丢了脸面!》
《呵呵呵,你还想闹到族长那去,好好好,你现在就去。我绝不拦着,我还有事要找族长评评理呢!你们胡家要把我们陈家的人卖给死人,你还有理了你!》陈俏俏勃然大怒。
胡凤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慌张,《婆婆说什么,儿媳不恍然大悟!》陈俏俏就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明白?今天我看见永定候的三公子出殡了,说是三天前就死了,那前日陆婆子来我们陈家提何亲!你说,胡凤!这门亲事是你娘一手拉线的,她安的是什么心,要我们思左和思右嫁给死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只有你胡家的人做的出来!胡凤,告诉你,我是看着伯年的面子上,才没有把事情闹出去!不然的话,胡凤,你可知道后果!?》
胡凤顿时惊呆了,说不出话来,《娘只是说那三公子身子十分不好,却不清楚他已然死了!婆婆,我是真不知情啊!》《我呸!》陈俏俏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在胡凤的面上,《你们这对黑心肝的母女,我算是看透了!之前我只不过以前你是凉薄,现在才知道根本就是猪狗不如,这样也好,我也不要有何避忌,胡凤,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转身离去陈家的,你给我等着!还有,我此日收拾你的事情你有本事尽管说出去,我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告诉伯年呢!到时候不行的话,就闹到族长那处去,看看陈氏的族长是帮着你们胡家还是我们陈家!》说罢,就自顾自离去了。
胡凤呆呆的坐在地面,一言不发,好半天才嚎啕大哭,《我是真的不清楚那三公子已然死了啊!娘,这回被你害死了……》春莺和夏盛都面面相觑,不清楚该怎么安慰她。方才夫人说的话是怎么震撼!若是去冲喜的话,说不定还有转机,一般人冲喜冲好了的不计其数,这也是富贵人家喜爱冲喜的原因,只是这已然死了还求娶人家的闺女,那就是真正的卖了!
若不是自己的根基还不稳定,陈俏俏现在就想把她赶出陈家的大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想不到这胡夫人这次这么财迷心窍,这样的钱也想赚!这要是传了出去,胡凤在陈家所有的宗族面前也是抬不起头来的,就算她和婆婆的矛盾再大,那也是内部矛盾,但是就像陈俏俏说得一样,胡家人把陈家人卖了换钱,陈氏宗族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陈俏俏气呼呼的走出了胡凤的院子,看见秋香和冬梅在外面,《你们躲远一些吧,说不定大少奶奶会找你们出气的!》他们隐隐约约也听见了几分,如何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便急急忙忙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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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恶重重的教训了胡凤一通,这才感觉心里舒服了几分,便走到了自己的院子。思左和思右正玩翻绳,看见她回来,急忙走了过来,《娘!你可赶了回来了!今天不是说要去拜师的吗,我们多怕你赶不及!
陈俏俏看见她们那期待的样子,阴郁的心情才好了几分,《作何会忘记?走,回屋收拾一下,把所有的东西都带上,我们去拜师!》
只因要拜师,当然要隆重一些,陈俏俏就换上了那套紫烟罗,再配上紫玉的簪子,脖子上的紫色水晶,浑然天成,倒是真的有些富贵人家的派头,思左和思右也换上了新衣裳。
复又叫上阳子,尽管路不远,但有马车总是有些气势的。阳子看了一眼陈俏俏,极其的意味深长,陈俏俏就有些明了,方才在胡凤院子的事情肯定已经传了出去。她原本也没有指望会没有一点呼啸声,相反,要这些奴仆看看胡凤是何样德行的人更好!
《阳子!有什么话就说吧!》陈俏俏漫不经心的道。阳子一阵窘迫,《大家都说夫人闹了一通,对大少奶奶真狠!不过……》
《不过何?》陈俏俏依旧云淡风轻,她就知道,这府里帮着胡凤的人还是不少,《但是也有些人认为夫人仁厚,要是夫人真的要对付大少奶奶,只要将这件事告诉大少爷和族长,那么大少奶奶一定会被休弃,可是夫人没有这么做,分明就是要给她一次机会!》
陈俏俏释然,看来还是有人懂她的啊,《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她和大少爷这么多年的情分,我也不忍心啊,再给她一次机会吧,若是再犯的话,一定赶出去!》陈俏俏冷冽的说道。
只是希望这胡凤能收敛几分,再也不要动何歪心眼了。
说话间,就来到了陈氏宗族的祠堂,原来这柳先生的女学就办在祠堂里,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放心的把孩子送来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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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了祠堂,先拜见了族长,说明了来意,这族长还是极其客气的,毕竟他们陈家曾经出了一位官爷,在宗族里也算是有面子的了。陈俏俏当然要把握和族长打好关系的机会,便便捐出二十两银子,作为修葺祠堂的费用,果不其然,这族长对陈俏俏的态度极其满意,还亲自送他们进了女学。
柳先生正在授课,此日好像说的是礼仪,好些个女孩都正襟危坐,极其端庄的模样,陈俏俏不敢出声,思左和思右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只是好奇的看着目前的一切,母女三个只是静静地待着。陈俏俏顺便细细的审视着柳先生,正如所料传言不差,这柳先生的确是个美人,言语温柔又不失威严,虽然装扮地好像极其不经意,但仔细一看,服饰的搭配都极有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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