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看来,这魏子衿还算是个正人君子,陈俏俏也略微放心了,既然他说了银子会还赶了回来,她就等一等,权当是看戏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见她圆圆的脸蛋,高高的颧骨,大大的唇,丝毫没有柔美,只有状如男子的气质!和魏子衿站在一起,这魏子衿更像是一个女子啊!
这魏子衿的内院就在这书院之中,故此,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夫君!有何事急着找妾身啊!》一副极其难听的公鸭嗓传来,害得陈俏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话音方才落,某个五大三粗的高大的妇人就出现在了屋子里,叫陈俏俏一阵的心惊肉跳!这魏子衿自己温文尔雅,怎么会娶了这样的某个妻子?
《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做下的好事!你作何会问陈炜兄借银子?》魏子衿怒不可遏,大声的质问。只是在这魏夫人高大的身影下,这质问有些苍白。
魏夫人接过那借据,讶异的道:《这陈炜不是死了吗?我还以为这件事就怎么算了那!》魏子衿一听,差一点没有背过气去!他这样东西妻子是关外的人士,他青春的时候游历天下,去了关外,却遭遇了恶人打劫,是他夫人的父亲拼死救了他一命,自己却伤重不治身亡,临死之前把自己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了魏子衿。
魏子衿是读书人,最重承诺,尽管这女子貌丑又粗鲁,但他还是把她娶回了家里,只是想不到这女子是个醋坛子,而且还蛮不讲理,不仅不准魏子衿纳妾,还不许他有通房,若不是她也不能生养,迫于家族的压力,才给魏子衿纳了一位妾侍,魏子衿怕是如今也没有子嗣!
但饶是如此,她也是经常为了小事吵闹不休,魏子衿自己和那位妾侍搬到了偏院中居住,极少回去。这家里就由着她折腾好了。但是想不到她还做出这样背地里借财物的事情,还好意思说陈炜死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魏子衿不禁沉沉地的悲哀着,自己和她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甚至怀疑,自己信守当年的诺言是不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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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你说何!这是人话吗?》魏子衿恶重重的打了那夫人一巴掌,响亮至极,惊呆了众人,也惊呆了魏子衿自己!
魏子衿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禁深深的怀疑,自己方才是作何了?真的动手打她了吗?
魏夫人也呆呆的,好久也回神,向魏子衿扑去,《好你个没有良心的东西,你竟敢动手打我!当初若不是我爹,你早就死了一百次了!你个白眼狼!你恩将仇报,小心天打雷劈!你会有报应的你魏家会断子绝孙!》
魏子衿猝不及防,被她推转身离去一把,一个踉跄,差一点没有摔倒,陈俏俏赶快退避三舍,这样的泼妇,她自问是没有能力对付的!
魏子衿更是狼狈不堪,气的狂叫:《去!把族长找来,我要休妻!我要休了这贱人!》
魏夫人不自觉停止了哭闹,望着一脸决绝的魏子衿,那样的表情他向来也不曾见到,她不自觉心慌了,这些年,她不管这么闹腾,他也只是哭笑不得和烦恼,却不曾有过这样决绝的表情!他也没有说过休妻的话,只因她知道,魏子衿最是重情重义,既然答应了他她爹,就绝对会照顾她一生一世的。可是此日为了这五百两银子的事情他就要休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不解有些慌乱了,颤抖地道:《夫君,你说的是真的?》魏子衿闭上双眸,咬着牙道:《不错!我今天就要休妻!要是你爹要来索命,就来好了,反正只因你,我魏子衿已经做了那无耻的小人,也不差多做一次!》
魏夫人这才有些心惊,《不!我不同意,你不能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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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不自觉扶额,她是想看戏,只是可不想牵扯到这件事中来,这又是要找族长,又是要休妻的,弄到何时候?她可没有时间耗着,便走上前,道:《魏子衿!你休妻不休妻的以后再说,先把银子的h事掰扯清楚,这五百两,你何时候还给我!》
魏夫人这才看见娇小的陈俏俏,不自觉两眼冒烟,《贱人!你是什么东西,要何银子!》那眼睛和铜铃一般,睁的巨大,陈俏俏还是有些心惊肉跳的。
《我是陈炜的夫人!先夫好心好意借你银子,想不到你竟敢欠债不还!》陈俏俏有些生气,她可是债主,为什么要怕这魏夫人?
《呸!我是借的陈炜的银子,要还财物也是还给陈炜,其他人,我一概不认!》魏夫人嚣张的喝道。
我靠!见过不讲理的,这样的奇葩倒是首次见啊,欠债不还却一大堆的道理,陈俏俏不自觉翻了某个白眼,我的这个犟脾气!一定要好好的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妇人!
《魏夫子!人说修身齐家平天下,你这夫子倒是有意思,这开卷书院是凭何走到此日呢!》陈俏俏不自觉讥讽道。
魏子衿已然气白了脸,大喝:《贱人!休得胡言乱语!你说为什么要问陈炜兄借银子!》
那魏夫人吓了一跳,却不敢在顶嘴,嘟囔着,《这不是那时候放印子钱,一时周转但是来,看着你和陈炜有些交情,就试一试嘛,想不到这陈炜还真是够意思,二话不说就拿出五百两,还答应我不告诉你,只是要我写一张借条,我就偷偷地用了你的印鉴,还写了你的名字!《
陈俏俏不自觉恍然大悟,她是说啊,这欠条上的字歪歪斜斜的,实在不像是饱读诗书的人所写的啊!原来是这妇人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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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着这银子赚赶了回来就还的,只是这放印子钱,有赚有赔的,我一时不察,被人骗了,何都没有了,正烦恼这笔钱该怎么办的时候,传来了陈炜的死讯,我当时心中暗道,这不是天助我也?这陈炜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我欠财物还不起的时候死?况且这陈炜为官多年,钱财一定不计其数,恐怕不记起了也未可知,果不其然,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人来讨债啊!》
魏子衿不自觉气得浑身发抖,正想说何,陈俏俏已然不耐烦了,《我可没有空听你们啰啰嗦嗦,说罢,何时候还财物!》
这魏夫人的两眼一瞪,正要争辩,魏子衿恶重重的瞪了她一眼,对着陈俏俏作揖,《陈夫人,容我筹备几日,三日后,一定亲自奉上!》
陈俏俏满意的点点头,把那欠条收拾好,依旧放进了自己的袖口,道:《那好,就信你这一回,三日后,若是看不见银子,那就衙门见!!相信你应该知道我们陈家和包府尹的关系,看着这包小姐都由我照料就知道了!好了,把包小姐带来吧,我这就告辞了!》
魏子衿唯唯诺诺,立马把悦儿找到,恭恭敬敬地送她们出了家门。陈俏俏不禁呼了一口气,她的事情是解决了,魏子衿和他夫人要怎么折腾她可是管不着。
这小悦儿难得出门,极是好奇,到处东张西望的,陈俏俏也很是心情愉悦,就带着她下馆子,吃了了太阳豆腐和姜维豆腐,那惟妙惟肖的图案以及五彩缤纷的颜色让这小丫头是尖叫不已。
小悦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那爽滑的口感和鲜美的味道让她开心雀跃,《这东西好好吃啊!》陈俏俏不自觉好笑,这小丫头,定是很少出门,见何东西都是好的。陈俏俏颇有些得意,看来掳获小孩子的心很容易啊!想着要和她亲近,就和她聊天起来,《悦儿是不是很喜欢雪姨?》
小悦儿笑着说:《当然了,雪姨最疼悦儿了!》陈俏俏想起那天在她家里,雪姨看包大人的眼神,道:《那作何不直接叫雪姨做你的娘亲?》
悦儿目光一亮,却又暗淡了下来,《雪姨说自己配不上爹爹,而且爹爹说他这一生最爱悦儿的亲娘,不会再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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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又是个不懂珍惜眼前人的糊涂虫!以自己看来,这包府尹应该对雪姨有意,只但是自己没有发觉罢了,你看看他们相处的多像一家人!
《这就要小悦儿想办法了,雪姨不嫁给你爹,如果有别人要取雪姨,那不是没有人疼爱悦儿了?》陈俏俏夸张地说。
正如所料,小悦儿红了眼圈,想起雪姨嫁给别人,自己孤苦伶仃的样子她就想哭。《不!悦儿不能没有雪姨,不能!陈姨,你最多办法了,帮一帮悦儿!》
唉!不是自己爱多管闲事,只是多次看见雪姨那倾慕包府尹的目光,自己就于心不忍。某个女子愿意真心疼爱他人的骨肉是多么不容易的事,而且还无名无份的这么多年,这是怎样的深情,多高尚的情操!反正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自己是穿越过来没有办法,况且严格来说,她还不是某个好母亲,并且这思左和思右都这么大了,照顾起来并没有什么难度,但雪姨是自小就照顾悦儿的!从某个小小的婴儿开始照料,天!是一件多可怖的事情!因此自己是真心佩服雪姨,想帮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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