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快醒醒。》天刚亮紫衣便被霜华叫醒,紫衣强迫自己睁开双眼,勉强起身开口道:《这么早,霜华可有何事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姑娘,今日是将军生辰,虽说往年将军的生辰都一带而过,只是今年姑娘在,奴婢想着姑娘兴许想给将军庆贺生辰,这才叫醒姑娘,若是姑娘陪将军过生辰,将军定会欢喜。》
紫衣听今日是冷弋生辰心下自是欢喜万分,可又联想到昨晚之事,心又重重沉了下去,像是打翻了醋坛子般说到:《他的生辰与我有什么关系,冷公子既有心悦之人,自有那位姑娘帮他庆贺,若是我自作多情替他庆贺冷公子才欢喜不起来吧。》霜华听到紫衣的话不由哂笑一声说:《姑娘说笑了,奴婢在府中多年,从未听过将军有何心悦之人。不过,奴婢却是从未见过将军对某个姑娘如对吴依姑娘一样上心……》霜华还未说完便见紫衣慌忙从床榻上下来,梳妆过后便走出了房门。而她身后方的霜华却渐渐勾起了嘴角。
天空湛蓝,似是一块晶莹的宝石,微风习习,庭中的桃树枝丫上已结出了几个青涩的果子,地面上的落叶虽是每天都有人打扫,却还是在地面落下了一片金黄。
冷弋正桃花亭中独饮,紫衣走过去,静静地在他身侧坐定。
《吴依,你作何来了?》
《听霜华说今日是你的生辰,便想着给幸会好庆贺一番,寻你之际,便不知不觉走到了桃花亭,正巧,公子在这个地方。》
《呵,生辰,我都忘了今日也是我生辰。一直以来,今日都是我父亲兄长的忌日,却是忘了我的生辰也在这天,多亏吴依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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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听到这番话心下顿时闪过一丝慌乱,惧怕这样东西如玉一般的男子会因此对她生气,连忙说道:《公子,我并不知晓今日是老将军及众位将军的忌日,无意冒犯,还请将军不要怪罪。》
《无妨,我倒要感谢吴依特地来替我庆贺生辰,自从我父兄过世后,就没有人给我庆贺过生辰了。》
虽然听他这么轻描淡写说着,紫衣却还是止不住的心疼,回想起她曾经在宫中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
《听说那冷将军是天煞孤星,老将军和老夫人都是他克死的!》
《何止啊,我听说他那些兄弟也是他克的,还是被敌军活活折磨死的,多惨啊!》
《是啊,难怪城中女子早已对冷将军芳心暗许的不是少许但很少有人家去冷家商讨亲事就连王上也不曾给他赐婚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也不想想,就算有些女子冲昏了头想嫁给他,家里的大人也是不允许的,谁想让自家姑娘没嫁过去几天就死于非命啊......》
面前的冷弋好像有些醉意,举手投足间倒是有着大将军的几分风范,冷家只余他一人,尽管是被父亲偏爱的例外,从小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舞文弄墨,却也不得不弃笔从戎,征战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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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心中有些酸楚,拿桌上的桃花醉强灌了一口,香气沁人,借着醉意紧握了冷弋的手,想给他些安慰。
一阵风吹来,吹醒了两个在酒意里的当局者,两只手在瞬间分开,好一阵寂静。
冷弋轻咳一声,这才恍然使周遭的气氛流动起来,《天气渐凉,吴依还是先回屋吧。》
《也好,》说着,紫衣起身欲走,却又停下从宽袖中取出了一块白玉玉佩,以流苏为饰,详细看后,上面刻有:长相思兮长相忆。《这块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我娘去世前与我说这块玉佩能佑我一生平安,喜乐无忧,如今我将它作为生辰礼转赠给你,也愿你一生平安喜乐。》说罢,逃也似的走掉了。
冷弋注视着紫衣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玉佩,摩挲着上边的字样浅笑,似要脱口而出《幼稚》,却又对这玉佩爱不释手,对着早已无人的小径轻微地呓语:《若这玉佩真有奇效,我倒希望它佑你一生无病无灾,喜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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