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相照这整片土地,紫衣站在早已落尽叶子的桃树下,仰望着光秃的树枝心里不仅泛起些许哀伤。遥想刚到将军府的时候,这棵桃树还开的正好,而如今却已无比萧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吴依,怎么了?作何对着这棵树多愁善感起来了?》冷弋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轻拍紫衣的肩膀。
《无事,只是看到这棵树又想起到我们首次相识的时候有些感伤罢了。》冷弋伸手将紫衣拥入怀中,《不必伤感,毕竟我们还要一起再等它开花的,到时候啊,一定要比现在热闹!》紫衣躺在冷弋的怀中,耳朵靠着他的胸膛听着冷弋的心跳点了点头,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咳咳咳,青春人啊!》这时从这对璧人的身后方突然传出某个苍老并且带笑的嗓音,冷老夫人身穿祖母绿衣袄,梢带白丝的头发被精干地梳成了发髻,头上只插了一直款式单调的银色发簪,被贴身服侍她的嬷嬷搀扶着站在相拥的小情侣身后方。
紫衣瞧见了冷老夫人,害羞地从冷弋的怀中挣脱出来,行礼道:《老夫人。》
《唉,你呀以后别叫我老夫人了,就叫我祖母吧。》冷老夫人提议到。
《这,好像不太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当的,我老太婆之前就特别想要一个孙女好让我这样东西老太婆好好的疼她,可我那儿子不争气,胎胎都是小子,好不容易有你这样某个又漂亮又可人的女娃。作何?莫非你是嫌我这样东西老太婆还不够资格当你的祖母吗?》紫衣连忙摇头:《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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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这老太婆总算是有孙女了,这也是了了我老太婆的一桩心愿。丫头啊,以后若是在将军府缺何就和祖母说,祖母好亲自挑选你要用的东西!》在一旁的冷弋看着紫衣如此讨老夫人喜欢,心里自然愉悦极了,可还是摆出了一副酸溜溜的表情说到:《祖母,您好偏心啊,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您对我的事这么上心。》
《去去去,你个糙汉子还要我对你作何上心,这吴依丫头了不一样,细皮嫩肉的,自然得宠着啊!》
这对爷孙之间的交谈让很早就失去母亲的紫衣重新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只因先王的女儿实在是太多了,因此紫衣经常感受不到父亲的关怀,而先王去世后紫衣又不受太后的喜欢,尽管没有故意刁难她,但却也没有对她多重视。而在这样的爷孙俩身上,紫衣首次体会到了有家的温暖。
夕阳依旧在下沉,但是天边的色彩却格外绚丽,丝毫没有任何颓唐之色。夕阳最后的绚烂映着三人的脸庞和他们身边的那棵树,这是世间最美丽的颜色。
像是烟花绽放之后的平静,今晚的夜空格外寂静,空中并没有多余的星星,只有一轮弦月在柔美地照着远方。
在都城的一家客栈的窗边上有一位面容俊美的男子正对着月亮饮酒。这已经是和她分开的第十个年岁了,如今的他也不在是以前的那傻傻的需要她救的小孩了,而他也花了一点时间等她亲自向他走过来,可是他已然等不及了,因此这一次,他一定要亲自来带走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夜才至,整个冷府都陷入了沉默,只有冷府各个房间的灯火还亮着,冷弋呢趁着着灯火走到了自己从来都没敢去的紫衣的屋前,夜露沉重,冷弋的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绣着银丝的披风叩响了紫衣的房门,《咚,咚咚。》虽说进入女子闺房实属不妥,但不知为何,虽在白日常见紫衣,却还是忍不住又一次相见。紫衣看清来人后打开了门将冷弋迎了进去。
屋里只有紫衣一人,平常侍奉紫衣的霜华也不知去了何处。屋里布置朴素而又繁华,外室放着紫衣用来读书的书案,案上放置着紫衣从冷弋书房拿的几分书已然紫衣用她的簪花小楷临摹的她最喜欢的一首诗:《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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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紫衣认为世间最伟大的爱情莫过于如此,除非世界变迁,山崩地裂,否则切莫相离。
只因避于男女之嫌,冷弋并没有走进内室,但是光凭书案上的那一首临摹的小诗就足够展现紫衣的统统情感。
冷弋坐在正对房门的圆桌前,从袖中取出他先前所做出的画卷,并将画卷放在圆桌子上缓缓展开,那画中的女子栩栩如生,明艳动人,竟还比紫衣本人还要美上三分,在人物旁边还是写着那一行小字: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愿与卿携手,此生莫相离。
《先前吴依曾赠我一副画像聊表心意,如今我便回赠吴依一副画像,阐述衷肠。》紫衣摩挲着那画像上的女子,最后停在了画像上的女子戴的那支桃花簪上,而冷弋也盯着紫衣戴在发间的桃花簪,白玉雕刻的桃花少了一丝娇媚,却多了一分坚韧。
《吴依,不管你身份如何,我定会许你一世安康,与你永远在一起。》紫衣点了点头。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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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其他恋人一样,他们在还没开始之前就许下了誓言,而像大多数誓言一样,他们总是在还没有看得到未来的时候便许下了一辈子的诺言。可誓言行被打破,没有什么是行从来都保持一成不变的样子的。只是他们还不算太懂,只是沉浸在爱情的蜜罐里,感觉所有事情都是甜的。
圆桌上,那幅紫衣的画像还在微微的笑着。落花人独立,一世一双人。紫衣与冷弋二人相谈甚欢,甚至就算两人只是对坐,也行看彼此的眼眸将近一夜。
与此与此同时,寒月枯树下,霜华又在等那早就该来的人。说实话,霜华是无比敬重他的,她家中事变后被王上相救,尽管这样,她也深知王上只是把她当做了一把刀,一把没有生命的刀。把她救赶了回来后,王上便把她丢给了他近旁最信任,最冷酷的暗卫,虽说他周身时常释放一种冷气,但对霜华来说已是救赎。
又一阵风吹过,霜华裹紧了衣服,在树上唯一残留的些许树叶也在这场寒风中纷纷掉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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