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大早,紫华便收到了冷弋昨夜被刺伤的消息,注视着来报信的小太监,紫华当时就发了脾气,随手抄起能够到的东西就朝他扔了过去。彼时宫人们正为紫华更衣,看到他这动作后都连忙跪在了地面,连头都不敢抬起。再看那报信来的小太监,他的脑袋被紫华顺手扔来的杯子砸伤了,血顺着脑袋就流了下来,杯子的碎片就围在了他的近旁,他也没有喊痛,更不敢拾起手去擦脸上的血迹,只能定定地在那跪着,任由面上黏稠稠的血流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看你们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这么大的事作何现在才禀告孤?》在紫华近旁的方公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出来替他们说了几句话:《王上息怒,他们不也是怕王上过于担心,怕王上急坏了身体嘛!冷将军不是也没有大碍了吗!》而后又转过身去斥责着跪在一旁的小太监:《你说你也是,冷将军被刺这么大的事作何能瞒着王上呢?即便是担心王上的身体,这件事也得让王上第一个清楚啊!还在这愣着作什么?你难道还想让你头上的血冲撞了王上不成?》接着对着那小太监使了个颜色,那小太监连忙从地面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还有你们,还在这儿傻跪着干嘛,还不赶紧把这个地方收拾干净了,难道不怕王上被这些碎片伤到吗?》这尖锐的嗓音反倒变成了在场宫人们的一根救命稻草。那些宫人都站了起来,刚为紫华更衣的丫鬟继续走了过去,刚要把朝服袖子套打紫华手上,就被紫华猛地一甩:《算了算了,你们都给孤下去吧。》《还愣着干嘛呀,没听见王上让你们都下去吗?》方公公又捏着嗓子喊了一句,丫鬟们将衣服又重新挂在那,地上的碎片也被收拾干净了,一个某个都低着头退下了。
《王上,你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老奴为你更衣,一会儿还要上早朝。》方公公谄媚地凑到了紫华面前开口道。却没想到紫华转身也走了出去。《唉唉唉,王上,您不上朝啦?》紫华听到方公公尖细的嗓音传了过来,也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住脚步脚步,只是径直朝宫外走去。方公公哭笑不得只好摇了摇头,还是去告诉各位大臣今日不上朝了吧。
窗外原本茂密的桃花如今只剩下干枯的树枝,一切都不复从前了。桃华擦着窗前的那平常放花枝的花瓶愣愣地叹了一口气,只要和亲之日一过,公主就彻底自由了,不过她若是要嫁给冷将军,就不能经常回宫了吧。
《桃华,不好了不好了!》欢喜还是如之前一般风风火火,她这动静着着实实吓了桃华一跳,桃华擦拭花瓶的手抖了一下,幸好没把公主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桃华把手中的抹布放在了一边,准备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样东西没轻没重的臭丫头。只是她刚转身叉腰,还没说某个字欢喜就连让她说话的机会都没给,直接给她带来某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桃华,我刚才听说将军府前日进了刺客!》桃华的将要指着欢喜的手立马僵住了,将军府,那不是......
《你没听错吧,真的是将军府进了刺客?》
接下来更精彩
《千真万确,王上宫中的秋水和我说的清清楚楚,为这事王上生了好大的气,听说今天早朝都没上呢!》
《那公主呢?公主没怎么样吧?》桃华焦急地问着。
《公主倒是没事,只是冷将军被刺客刺伤了,据说大夫整整抢救了两个时辰才把人给救了赶了回来。》听说紫衣没事之后,桃华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眉头便又皱了起来:《冷将军受伤了,公主现在一定很哀伤吧。》
《是啊,真想现在就到公主近旁,好好去照顾她。》欢喜叹了一口气。桃华此时也有这样东西想法,可是他们身在宫中,要逃出去去公主身边谈何容易,现在也只能在这深宫之中干着急。
这边的紫华独自一人来到了冷弋房中,入口处候着的寒风原本想进去禀报,却被紫华拦了下来,紫华慢步走进屋中就瞧见冷弋正半倚在床榻之上,手里还拿着一本兵书,见紫华走了过来慌忙直起了身子,作势就要下床行礼,却不想又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紫华快步走过去扶住了冷弋的胳膊:《爱卿有伤在身,便不必多礼了。》接着坐在冷弋床边,又把冷弋扶着靠在床上:《爱卿现在感觉作何样了?大夫可曾来看过?》
《回王上,只是普通的刀伤,并无大碍,歇息几日便好了,大夫已经来看过了,给开了些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边好,若是药材有何买不到的话爱卿大行自行派人去御药房去取,一会儿孤就派人赐你几分补身子用的药材。》冷弋听到之后连忙谢绝:《王上......咳咳咳......万万不可,冷弋身子糙,只是一点小伤根本不碍事的,那些补身体的药材还是留给王上用吧,若是下人寻不来这药方上的药,臣再派人到宫中去取。》
《这样也好......》话还没说完,紫衣便从门外端着药走了进来,在看到自己王兄坐着时愣了一下,接着将手中的药放置在了桌子上:《公子,喝药了。》紫华见进来人便噤了声,向紫衣微微点了一下头后瞧见桌上放着的黑乎乎的药顿时皱了眉头:《这药这么苦怎么喝啊?》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无事,良药苦口,臣天生也不怕吃苦的。》说完便一口气将药都喝完了。《吴依,你带王上出去走走,我怕王上不太闻惯这药味。》紫衣听后点头示意,而紫华也想着让冷弋休息,便跟着紫衣迈出了屋子。
冷弋在二人都出了屋子后才一脸虚弱地摊在了床上,再看他身后方被包扎的白色纱布已然徐徐地渗出红色的鲜血,而冷弋的面上已然满是汗珠。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