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犹如风筝断了线一般不停地坠落,那种感觉就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不清楚过了多久,睁开目光望着小时候住的院子一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浅,发何呆呢?你妈还在家等着你吃饭呢。》
听到这个嗓音我急忙回身,当看到老爸一脸笑容,催促我进去吃饭。我不敢相信的望他,眼眶模糊,喊了一声《爸,见谅……》
《你这孩子说何胡话,你怎么对不起我了?》他依旧笑的慈祥。而我早已泣不成声,我不清楚这是真的还是我在做梦,注视着他好端端的站在我目前,我既开心又感到惧怕,我怕这是一场梦,梦醒来他们还是不在了。
《女儿,你怎么哭了。》老爸急忙拍着我的背安慰《是不是遇到何不开心的事了?》
《爸……》我紧紧抱着他,眼泪模糊他胸前衣襟时,屋子里传来妈的嗓音《我说你们妇女俩在干何呢?还吃不吃饭了?》
抬头望去,妈站在门口正不快瞪着我们。
我松开老爸跑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妈,对不起,别转身离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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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一副诧异看了老爸一眼《女儿这是作何了?》
老爸摇摇头,拍拍我的肩膀说:《小浅别哭了,我们进去吃饭吧。》
我点点头,笑着跟他们走进屋子。可让我没联想到的是他们忽然间就消失了,我撕心裂肺唤着他们,可他们就仿佛向来都没有出现过。黑暗中我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坐在那处,我想等他们,心念他们一定会会回来的,一定会……
迷糊间,耳畔隐约传来一阵对话。
《都已然三天了,她作何会还没有醒?》
《子弹尽管没有伤到心脏,只是对其伤害并不小,至于什么时候醒我们也无从考究,只能看她自己有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靠她自己?》
《的确如此,一个人的意识很重要,但同样也很强大。如果她没有想活下去的念头,我们再做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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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他们的对话,我再次陷入黑暗的深渊中。爸妈不在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再活下去?并且他们是只因我才丧命的,我永远也推卸不了这样东西责任,我恨自己,恨这个地方的一切。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在和我说话,可我听了转眼间又忘了,我不清楚他说了何,更不知道他是谁。
后面我再次看到了爸妈,他们笑着向我招手。待我靠近老爸却对我说:《女儿回去吧,那处有你放心不下的人。》
《不,我不回去。》我急忙抓住他们的手,艰难地说:《都是我害了你们,是我不该爱上凌羽谦,更不该跟他结婚,是我,都是我的错……》
《小浅别这么说,这是我们的命,回去吧。》妈说完和老爸互望一眼,身体一点一点地消失。
《不——》
我大喊一声,猛的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偌大的病房,桌子上有很多鲜花,我的手还在打着点滴。我伸手抚上中枪的位置眉头紧蹙,很痛,那痛感传达全身。
这时某个护士推门进来,瞧见我后她手里的药水落在地面,接着欣喜若狂《陈医生,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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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任由几个医生对我一番检查,过程中我行看到他们和护士一样,脸上露出欣喜的笑,但是我也看出他们与此同时松了一口气。
《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们的医院恐怕都保不住了。》某个医生说完,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自从手术后你就向来都昏睡,凌总很担心你,他说要是我们救不活你,就直接掀了医院,可把我们院长吓坏了。》
《是吗?》我听到凌羽谦的名字没有太大反应,表情冷淡的连自己都没有发觉。
注视着他,我迟疑了一会儿问:《我爸妈……》
没一会儿花渲来了,他瞧见我重重松了一口气《你可算活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会这么睡一辈子呢。》
《你放心,叔叔阿姨的后事我已经处理好了,我把他们的骨灰带赶了回来就安葬在林园。》他接过我的话说完,我由心说了一声《谢谢你。》
他望着我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昏迷这某个月凌羽谦每天都会来看你,你……》
《我不想听见这样东西名字。》我的打断令他愣了愣,只听他说:《你之前不是很爱他吗?你不会把你爸妈的死怪在他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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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地回想起这段时间凌羽谦在我耳边说的话,呼吸有些不稳《我作何会怪他,我是怪我自己。》一切和他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爱上他才会引起李诗然对我的敌意。
《你不能这么想,说不定叔叔阿姨的死只是一场意外,并不是一场蓄意谋杀。》花渲说到这个地方继续道:《我回去调了那天的监控,是私家车也两辆车相撞,另一辆车也死了某个人。据说车里还有他老婆孩子,你说他作何可能是有意撞你爸妈的车?》
花渲的花使我陷入沉思中,他说的的确如此,问谁可以带走老婆孩子去蓄意谋杀别人,还把自己的命也搭上?可李诗然那天的话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场噩梦,它从来都纠缠我,使我胡思乱想。
花渲走了没多久何晚晚来了,她跟我说那天之后,凌羽谦和李诗然的婚礼就退迟了。我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看着花渲刚才带过来的全家福。照片上是我爸妈青春的时候,而我那时只有10岁,脸上还透着天真的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何晚晚还说薛子漠也会时常来,每次来都会给我说一大堆从前发生的事情。我听后,抚摸爸妈照片的手一僵。已然发生过的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我和薛子漠的婚姻是开端,后面发生的事情都是我没有意料到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晚我躲在被子里,抱着怀中的全家福哭了很久,那种自责和痛苦让我几乎崩溃,我想就这么窒息死去。原来眼泪是可以哭干的,不清楚哭了多久,我感觉眼睛刺痛,再也掉不出一滴眼泪。
当听到走廊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足音,我的身子僵了僵。病房的门被人打开,我行感觉到他站在那处停留了片刻,便又一次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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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脚步,我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困难,既紧张又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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