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猛然停住脚步来,凌羽谦望着我《你想起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有。》
我摇摇头,傻笑着看向窗外。
他看上去很失望,重新发动车子。
我的双手紧紧捏紧,努力稳定此刻的情绪。说来可笑,凌羽谦的出现没有让我想起一切,就在刚才见到李诗然竟然勾起了我所有的记忆。回想起那天纵身一跳,闭上目光深深吐了一口气。凌羽谦对李诗然真的没有一点感情了吗?这样东西是否定的,不然他作何会放任她从来都针对我。老天作何会不让我死掉,为何还让我活着,我的心已然遍体鳞伤,再也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
我宁愿自己没有想起来这一切,这样傻傻的过着每一天又何尝不是幸福。
我没有把想起来的事情告诉凌羽谦,或许是不想用正常思维去面对他。半年前的事情始终是我心中某个结,无法忘记他看我的眼神,更无法忘记他决绝离去的背影。
因为凌羽谦工作繁重,他不能这么天天陪着我。何晚晚和花渲每天都会来陪我,我也是装疯卖傻配合他们玩耍。
接下来更精彩
晚上凌羽谦赶了回来,我像个撒娇的小猫一样去缠着他,他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单纯认为我缠人罢了。
《作何了今晚?》他托着我的身子,吻了一下我的唇。
《抱。》我紧紧抱着他不愿松手。他哭笑不得之下抱着我坐下《怎么了?今晚那么缠人。》
我不说话,把头埋进他怀中。
我和他之间永远都有着那一道屏障,无法隔掉,无法改变。我始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即便很爱他,只是我却不清楚他爱我有多深。就像姜严霖说的那般,他真的不够爱我。
待凌羽谦睡沉后,睁开目光静静凝视他的睡颜。短暂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我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但是现实终归是现实,并不是想象就行做到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小心翼翼起床穿衣,把床底早早准备好的行李拿出来,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句:这段日子我很开心,不要再找我了,只因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试问自己,你真的相信过我吗?
写到这个地方,我的泪水掉下来浸湿白纸的一角。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转身离去家,打车去了车站。
坐在车上,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掩嘴哭起来。让我亲手放弃他,真的比死还要痛苦。可我更不想再体会半年前发生的事,只因太痛,我承受不起。
火车开了很长时间才到目的地,下车后我就去找了租房。
第二天找到工作,便正常上班。
这样的日子过的很平静,我也希望向来都如此。只是每当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会陷入挣扎当中,想起凌羽谦心口会抽搐,疼的厉害。
洗完澡出来,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一只猫跳上桌子冲我叫个不停。
从厨房找了一点吃的放在它面前,但见它吃的很欢,尾巴翘的老高。
猫很干净,毛色纯白,有着一双幽绿的大目光,吃完东西它似乎不急着离开,在我屋子里转了一圈,找个地方就这么休息了。
打开电子设备,迟疑了很久才下载微信。我已然很久很久没有登录了,就是忧虑会瞧见他们的留言。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对小动物我并不讨厌,心中暗道它留下就留下吧,也可以陪我解闷。
下载完,登录后发现有大量信息。我找到凌羽谦的号,里面没有留言和信息。并且朋友圈里更没有他的信息,心里有些忧虑起来。
挣扎了好一会儿,打开何晚晚的号,发了一句:晚晚。
她很快回复:小浅?你跑哪里去了,我们都很忧虑你,尤其是凌羽谦,他找了你很久。
听到凌羽谦还是找我了,眼眶模糊,颤抖的手在键盘上打着:他怎么样了。
何晚晚回复:翟临说自从你走后他就出去找你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关掉电脑,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今晚一夜无眠,满脑子都是凌羽谦,他去了哪里。
为什么还要找我,他作何会不能给我们彼此喘口气的机会。我久久没有再回复,哽咽起来。
餐厅里一直都很忙,就在我招呼客人时,透过落地玻璃窗我看到一抹略为熟悉的身影。我放下菜单跑出去抓住他厉声道:《二狗!》
继续品读佳作
二狗瞧见我吓了一跳,他想跑被我死死抓住《你作何会在这里?陈虎他们呢!》
《虎哥他们被抓了。》二狗边痛叫边答我。
那天二狗告诉我,原来在我跳河后凌羽谦就带警察把陈虎他们抓回去了,二狗是侥幸之下才逃掉。逃出来后他不清楚要去哪,因此就来了这个地方,现在是在一建筑工地面班。
注视着他不像是在对我撒谎,开口道:《你当时的傻样也是装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揉揉被我抓痛的胳膊嘿嘿一笑:《没办法,虎哥吩咐的,我也不敢不照做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冷笑一声,李诗然果然下的一手好棋。沉默了一会儿,我对他说:《你走吧。》
我前两天救了某个人,就是那天带警察去抓我们的人,你应该是认识的吧?》
精彩不容错过
《你说何?》我整个人一怔,下一秒反应过来再次抓住他急声说:《带我去找他。》
《你轻一点,痛痛痛。》他眉头皱到一起,只是却不敢反抗。
二狗住的地方很简陋,屋子不大,但堆着大量乱七八糟的东西,并且味道刺鼻,跟在半年前那村子里住的房子如出一辙,苍蝇虫子乱飞。
《就是他,但是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我身上没多少钱,就没有送他去医院。》
二狗说完,我已经来到床上躺着的人近旁。不敢相信我瞧见的人真的是凌羽谦,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没有一点儿血色。在望见他遍体鳞伤的身体和头部的伤,我吓的无从下手,根本不敢去碰他,回头对二狗怒吼一声《没财物你就行不送他去医院了吗,你是想让他死吗!》
二狗被我吼的一愣,随后摸摸头《我是真的没钱啊,医院不都是看财物才救人的吗?》
我赖得再跟他废话,小心把凌羽谦扶起来《还不过来帮忙!》
《哦哦。》他过来背起凌羽谦。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