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粘液顺着臂身蔓延到背包的五指尖,将其包裹后凝固起来,在五指处的钻头外形成了一层坚实又锋利的灰色骨质尖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砰!》又一次快速出击,覆盖着骨质保护层的机械爪直接穿透了所有金属板,金属板的破口处正往出冒着淡淡的烟。
《哈!》黎阳诧异得合不拢嘴,他一开始只想让地龙变体生成的骨质外壳充当钻头的保护层,却没联想到将背包的强度提高了这么多。
《这样就省了大量事啊。》黎阳兴奋地自言自语着,《接下来一心一意为周可制造装备大赛用的武器系统就好了。》
行政楼休息室,崔秋毫和法马对坐在沙发上,两人手中各拿着一杯热茶。
《崔叔,我感觉婚礼还是太仓促了,现在临疆还没稳定下来呢,我们这么大张旗鼓地办婚礼是不是不太好,就算乾河的领导们没意见,临疆省的居民们心里多少都会不舒服吧。》法马一脸忧郁地注视着崔秋毫,但崔秋毫却春光满面,闭着双眼哼着戏曲,两根手指在杯壁上轻敲着节奏。
《已经定了就不要说那么多了,》崔秋毫吸了口热茶,《你安心准备婚礼就行,就剩明日一天了,把这样东西当做你的任务去完成,别整天泡在实验室里。》
《可是......》法马还想反驳何,却被崔秋毫某个手势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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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那边我会解决,那些居民也好说,咱们基地内部办,不传出去就行了。》崔秋毫显然把一切都已然安排得妥妥当当。
法马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只能按照崔秋毫的安排来做了。
崔秋毫听到了法马的叹息声,便凑近身子,笑着问:《作何,不想和玉桃结婚啊?》
《不不不。》法马立马摆手说,《我和玉桃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早有结婚的想法了,只是现在战事紧迫,我想先把临疆那些资源稳定下来再说。》
崔秋毫拍了拍法马的双肩,《临疆不久就不会再有战争了。》
法马有些诧异地注视着崔秋毫,他诧异并不是不清楚崔秋毫为何这么说,而是他听说过一些流言,几分关于临疆要建立大型和平区的流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注视着法马惊讶的眼神,崔秋毫笑着说:《我已然和其他数个领导做好决定了,半个月后就和驻扎在齐蒙省的盖里政府签订协约,将整个临疆建设为大型的和平区,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忧虑战争的问题了。》
法马张大嘴看着崔秋毫,他尽管对这件事早有耳闻,但没联想到崔秋毫这么快就同意了协约,更没想到其他领导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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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叔,我怎么不清楚这件事呢?》法马问,他身为临疆基地事实上的二把手,这次关于建立和平区的决议竟然根本没有通知他。
《怎么?你想投反对票不成?》崔秋毫后仰着头追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现在才听说,感觉有些仓促而已。》法马说。
《那不就是了,我清楚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因此默认你同意了,毕竟这段时间你又要忙装备大赛的事,还要忙婚礼,我怕你太累了。》崔秋毫笑着说。
法马的表情僵硬在脸上,他的心脏像是被锤子重重敲打了几下,《咯噔咯噔》地跳个不停。
《可是光是我们同意有什么用?上头肯定会反对的吧。》回过神来的法马说。
崔秋毫的笑容消失,他冷哼一声,《上头?指望乾河那伙人吗?他们还在准备南方的战争呢,哪儿有功夫管临疆,并且临疆的事,我说了算。》崔秋毫用手指重重地点了下桌子,面上露出了法马从没见过的狠相。
《并且只要我签了协约,齐蒙省盖里政府立马就会派兵过来,齐蒙那些灰狗可不一般啊,战斗力在整个入侵地球的灰狗部队中都算顶尖的,到时候安岩他们想管也难了。》崔秋毫后仰着躺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打打杀杀的真没意思,是时候享享福了。》
法马听了这番话后立马傻了眼,他心想这不就是软弱无能地签了丧权辱国条约吗?让齐蒙的盖里军队驻扎进来不就相当于把临疆拱手相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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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临疆那些资源点......》法马最为牵挂的就是临疆丰富的资源了,等齐蒙的灰狗一进来,估计这些资源也很难留下了。
《资源点自然归他们了,》崔秋毫说,《不过咱们都不用打仗了,要那些资源干嘛?到时候我们也能住进大别墅了,也能告别这些粗糙的馒头了。》
法马长呼出一口气,他摘下眼镜用纸巾擦来擦去好几遍。
他的眼睛高度近视,摘下眼镜后整个世界便模糊起来了,崔秋毫还在说些什么,但连那嗓音似乎也模糊了起来。
《咚咚咚!》几下很重的敲门声响起,法马和崔秋毫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来了。
《进来。》崔秋毫对着门喊了声,法马也戴上了眼镜。
门打开,崔玉桃迈着大步子走了进来,《你那叫张华的守卫烦死了,说何也不让我进,能不能把他换了呀。》崔玉桃一旁埋怨着一旁坐到了法马近旁。
《是我吩咐他不让任何人进来的。》崔秋毫说,《人家这叫尽职尽责!》
《切!》崔玉桃对崔秋毫翻了个白眼,随后用手抱住法马的胳膊,用撒娇的语气说:《大忙人法主任有没有时间陪我去选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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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理当没有时间,崔叔还在和我说事儿呢。》法马推辞道。
《没事,》崔秋毫立马说,《你们去吧,今天叫你来就是随便聊聊天,没什么正事,你这两天的任务就是搞好婚礼,看着崔玉桃别让她惹什么事就好。》
法马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好。》
《谢谢老爸!》崔玉桃开心地对崔秋毫敬了个礼,然后拉起法马的胳膊,牵着他往外走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等等!》法马和崔玉桃刚走到门口,就被崔秋毫叫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和平区这件事,领导中有某个投了反对票的,是械装的付正堂,你留意一下。》崔秋毫说。
法马点头示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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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休息室的门,张华正挺直着腰杆站在入口处。
《切,真讨厌。》崔玉桃在经过他时嘀咕了一句。
法马转头望向张华,两人对视了一秒钟后,张华点了点头,好像在回应着什么。
乾河基地中,安岩、魏青禾以及姚天成、断臂四人坐在会议室中,他们每个人面前各放着一份文件。
《和猎狗帮的首次会战中崔秋毫就已然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作何会没有撤他的职?》安岩皱着眉头望向姚天成,当时姚天成正临疆基地,也是他继续让崔秋毫留任临疆基地最高指挥官。
《撤了崔秋毫让谁顶上去呢?林先民死了,械装乌烟瘴气的,梁振灰是中间派,和机动部队的关系也不错,还不如不动他呢。》姚天成说。
安岩叹了口气,他清楚姚天成说的也有道理,尽管他每天都在强调联军内部的团结,但前进派和复原派这两个派别是实打实存在的,联军内部的分裂也是存在的,他可不想让复原派的势力逐渐扩大。
《有听过传谕者的故事吗?》魏青禾口中吐出淡淡的烟圈,《听说在南方已经传开了。》
《呵,》断臂嗤笑一声,《编故事谁不会啊,说自己能得到神的旨意,这种鬼话也有人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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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岩摇头叹息,《不能马虎,现在这种时期,联军还处于劣势,平民会很轻易相信这种传言的。》
《那怎么办呢?我们还能堵住异变部队那些家伙的嘴不成?》姚天成问。
安岩没有说话,仰着头闭上目光,其他三人对视一眼后也不再说话,他们清楚安岩这种状态就是在做深度思考。
《把消息放出去吧。》思考了几秒后,安岩看向魏青禾,《把那只海兽的事情传出去吧,但不要以官方的形式。》
魏青禾吸了口烟,点点头。
《可是,那只海兽还在怀孕阶段吧,估计还有某个多月时间才能活动起来,现在放消息出去会不会太早了?》姚天成问。
《只是告诉人们我们还有一张底牌而已,又不是现在就要它上战场。》安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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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在它身体里搞一些变体细胞出来吗?》姚天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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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岩摇摇头,《不用,让它在某个月后以最佳的状态上战场。》
《呃,尽管我很赞同这个想法,但是不提取变体,让海兽上战场是复原派向来都以来的理念吧。》断臂说。
《但现在是我们在做。》安岩的表情严肃,《海兽是我们抓获的,也是我们培养的,让人们知道这些就够了。》
《不过今天这样东西会议的主题是怎么处理崔秋毫吧。》姚天成一句话又把会议拉回到正轨。
《他不能留,并且要快点处理掉,不能拖到齐蒙的灰狗驻扎到临疆,到那时可就难办了。》安岩说。
《那我们要作何处理掉他呢?临疆那一批领导都是跟着崔秋毫起来的,和我们都没有直接接触过,找个信得过的人临时顶掉他显然说但是去。》断臂说,《而且各个基地之间基本处于信息封闭状态,调其他基地的人过去也不太现实,总不能直接打过去吧。》
还没等安岩说话,姚天成就摆了摆手,《不,其实我们大可不用管临疆即将要发生的事,我在离开临疆时插了人在崔秋毫手下,他会代替我们做所有事,用他自己的方法。》
《谁?》安岩追问道。
《线人的身份我是不会随便透露的。》姚天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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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臂不屑地说:《切,这会议室里四个人都是一根肠子,你还怀疑起我们来了?》
《倒也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我这样东西线人身份特殊,我怕你们不信任他。》姚天成说。
安岩用手揉搓着额头,《那处理崔秋毫这样东西任务就交给你了,半个月后倘若没有动静,责任就在你身上。》
《呃......》姚天成深吸一口气,他自己都开始有点怀疑这样东西线人的立场和能力了,毕竟他的身份确实不是一般的特殊,《好,半个月后再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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