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八章 第一天！（上） ━━
《义勇，你好了没有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佐助站在厨房外边，眼睛盯着义勇正忙碌的背影，右脚的前脚掌正有节奏的击打地面，看起来很不耐烦。
《行了。》
义勇从板凳上跳下来，露出被他挡下的四个饭盒。
《作何会是四个？》
佐助喷出一口气，额头两边的头发飘了起来又垂下去。
《这个是爸爸的。》
义勇指了指那成人款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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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得不是那！旁边那个红色的饭盒是谁的？》
佐助眯着目光，酸溜溜地说道：《不会是给某个黄头发家伙准备的吧。》
《啊。》
义勇顿了顿，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他的头发也不全是黄色。》
这一盒，自然是为初来乍到的炼狱杏寿郎准备的，毕竟漩涡鸣人自己就会做饭，还是义勇手把手教的，他没理由给后者单独准备一份。
《呵！》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佐助昂起头，发出一声不出所料的感叹，走过来把三个小饭盒都装进自己的挎包里，鼓起脸气呼呼地转身就走，顺手拿走了调料罐子旁边的小支芥末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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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盯着佐助的侧脸看了几秒，脸上浮现出迷惑来。
【佐助的这样东西表情，在书上根本找不到啊。】
义勇前日拿到那本书后，简直是如获至宝，爱不释手。
加上书里面的图片比文字多大量，他昨晚睡前就已经看了一遍，对自己在学校的社交生活充满了信心。
但此日早上，一贯面瘫的父亲全程面无表情，佐助摆出的包子脸，又根本不在作者划分的《微表情》范围内，这让义勇有些意外。
他把父亲的饭盒用袋子装好，两三步赶上佐助，一起出了家门。
《你干嘛把饭盒都装走？》
义勇不解地追问道。
《你正午吃饭的时候，来我班上的教室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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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似乎早就想好了答案，一秒不到就给出了回应，并用余光观察着义勇的表情。
义勇想了想，好像也没何问题，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反正杏寿郎和佐助，迟早也是要认识的。】
昨晚，杏寿郎的信鸦来了两次。
一次是通知义勇，杏寿郎已然到达木叶；第二次则是通知义勇，杏寿郎明天也要上学。
老实说，事情顺利的，实在有些出乎义勇的意料了。
他还以为杏寿郎起码得在村外的孤儿院住上一年半载，才能进到村子里面来，没联想到火影竟然会给杏寿郎直开绿灯。但是具体原因，只能等今天见面之后再详细询问了。
忍者学校距离火影大楼和木叶警备部都不算远。兄弟二人路过警备部时，义勇把父亲的午饭递给了看门的队员。
而富岳收到饭盒后，走到窗边，注视着两个孩子远去的背影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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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有些困难，只能你自己去克服了。》
果然，等兄弟两个走上直通忍校的那条道上，佐助就开始觉察出不对劲起来。
去上学孩子看到他和义勇，都会不约而同地把目光忽然睁大，随后便开始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何有的没的。
还有的人明明在他和义勇后面，但瞅到他们的背上的族徽后，便赶紧几步跑到他们前面，偷偷打量他们的脸，随后又嬉笑着转身离去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路走来，佐助感觉自己就像是火之都动物园里的珍惜品种似的，小脸憋得通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义勇也看清这些学生的表情，他们明显都是一副欢快的样子。
《看来上学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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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义勇的判断，听得佐助差点没某个平地摔倒在地面。
走进忍校大门后，告示栏上正贴着这届新生的分班状况，大部分一年级学生都聚集在下面叽叽喳喳，说着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关于老师有多么恐怖的流言。
但是兄弟两已然通过父亲知道了分班结果，就不打算在这浪费时间了，便要绕过这个地方，直接进教学楼里面去。
可没联想到，人群有个高个子突然转过头，眼睛里爆发出明亮的光来：《快看！是宇智波！》
刚才还被无数视线笼罩的公告栏瞬间失宠，那些目光宛如数十只苦无般朝着佐助的脸上扎来。
《哇，长得都好有美感啊。》
《警备队的人不也都长的很帅吗？少见多怪。》
《谁是佐助？哪个是佐助？》
有人踊跃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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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头发尖尖朝上的那刺猬头！》
《朝下的那呢？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那应该是双胞胎里的哥哥吧，看起来好成熟。》
《佐助长得真可爱啊，只可惜初吻已然没有了。》
《还有哥哥看起来冷冰冰的，也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哎。》
一阵叽叽喳喳后，女孩子们齐齐发出叹息，决定以后只是远远观看就好了，尽量不要靠近为好。
【宇智波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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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这时终于恍然大悟了父亲话里的意思，正考虑着要不要趁机认识一下新同学，打好关系，但佐助却涨红着脸，冲着人群大喊一声：《你们给我记好了！我才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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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也不管那些人如何回应，拉着义勇的手腕一路疾行，逃也似的钻进了教学楼之中！
【可恶！可恶！可恶！】
佐助跑路的途中，之前在脑中勾勒的《上学图景》已经被彻底摧毁殆尽了。
在他的设想中，自己在忍校的生涯应该是科科第一，走到哪里都有人喜欢，男生嫉妒，女生崇拜，而他则要像义勇一样冷着一张脸，仿佛对一切称赞都浑不在意。
但自从他走上通往忍校的这条路上开始，他的脸根本就冷不下来，反而像是潜修了半个小时豪火球似的通红无比，这会儿还吭哧吭哧地直喘粗气。
《上次教过你跑步该如何呼吸的，你忘了吗？》
义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根本不受任何影响，拍了拍佐助的背部给他顺气。
《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啊！》
佐助抱怨了一声，忽然有点羡慕义勇那种无法解读气氛的《缺陷》，但现在看起来说是《能力》更为准确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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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才是第一天上学而已……】
不知不觉间，两人并排走到了101教室的入口处，这正是大石介班的教室。
一联想到之后还有六年，佐助的全身的力气都去了一半。
佐助从大门玻璃上看，里面已然有了不少人坐着了，他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而义勇为了看一看杏寿郎是否在这个地方，随即伸手推开了教室门，将佐助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
《……》
佐助不可置信地回头和义勇碰了一下视线，嘴唇动了动，但何都没有说。
他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地进入教室，走到第三列第三排的靠窗位置坐好，然后圈起胳膊把头抱住，希望借此机会把自己挪出这样东西世界。
【还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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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没瞧见那醒目的发型，摇头叹息走到隔壁教室去了。
刚推开门，熟悉的叫声随即响了起来：《义勇！》
不是漩涡鸣人还能是谁？！
他兴高采烈的喊声，把教室里的其他人吓了一跳。
尤其是一个正在中间后排补觉的菠萝头，身子猛地一颤醒了过来，一对无神的死鱼眼向上翻了翻：《和这种打了鸡血的家伙同班，真是麻烦死了。》
说着，他又扫了一眼义勇那毫无波动的目光：《这个看起来倒是寂静几分，但是看长相，估计又是那种招蜂引蝶的类型吧……》
菠萝头分析的空档，义勇已经走到了教室中间。
忍校的教室是阶梯教室，共有三列三排长桌，每张桌子上可以坐三个人。
鸣人今天早早地就来了这里，以先到先得的思维，占据了后排靠窗的位置。他知道义勇是个喜欢寂静的人，因此特地找了这么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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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可他想不到的是，义勇却在第二列中间的桌子旁停了下来，对鸣人招了招手：《坐这个地方！》
那正是教室的正中位置。
能够获取呼吸法解析度的范围是两米，只有在这里，义勇才能与此同时覆盖足够多的人！
鸣人迟疑了片刻，但还是拿着自己的东西过来了，坐在义勇的旁边。
《唔，坐在这种位置，是那种唯我独尊的宇智波吗？》
菠萝头遗憾地打了个哈欠，《谁说刻板印象没有用处的……》
说完，他换了某个手当枕头，又睡了下去。
《义勇，你弟弟没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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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义勇身边的第一秒，鸣人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虽说义勇表现的很平淡，但从事情发生的时间顺序看，是因为自己掉下去砸到了那个家伙，他才晕过去的。
《他才是哥哥。》
想起方才佐助在公告栏前面的干嚎，义勇感觉有必要强调一下，《佐助何事都没有，就是这两天心情不太好。》
【我也也以为自己的嘴要烂掉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听了义勇的回答，鸣人总算放心些，接着开口道：《可他比你矮，看起来也很幼稚，真得没有搞错吗？》
《他吃得是家里最少的。》
义勇说出了佐助比较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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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说起这样东西！你看起没有带午饭……》
鸣人兴奋地翻开自己的包包，取出一黄一蓝两个一模一样的饭盒来，《我刚好有带你那一份哦。》
他把蓝色的那盒放在了义勇面前，期待着看着对方。
《……》
义勇愣了愣，随即解释道：《我不是没带。我的饭盒在佐助那处。》
《啊，这样啊。》
鸣人的心灰意冷不太明显，理当也考虑到了这种可能，《那就下午饿的时候吃吧。这个饭盒送给你，就当是你教我做饭的答谢啦！》
《好。》义勇答应下来，将饭盒放进抽屉里，接着两人又说起其他事情来。
当然，大部分是鸣人在说，义勇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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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推移，进到教室里来的学生越来越多。
衣服上画着秋道家徽章的小胖子吃着一大包薯片，坐在鸣人后面，菠萝头的旁边，薯片被牙齿碾碎的节奏反而让菠萝头更好的入眠。
那些还对鸣人《怪物》身份有些害怕的孩子，特地避开了他，不久就填满了左右两列了空缺的位置。
和义勇有过一面之缘的井野带着几天没好好吃饭的面孔，无力地跟他打了招呼，坐在了义勇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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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狗从教室入口处钻了进来，一溜烟地来到了小胖子身边，好像想要分享食物。
接着，面上画着油彩，身穿皮毛外套的刺猬头小鬼追了上来，顺势坐在胖子的右侧。
很快，又有某个刘海几乎盖住眼睛的粉色头发女孩走了进来，有些为难地环视一圈，好像不清楚该坐在哪里为好，还是井野招了招手，让她在第一排坐下来。
义勇多注意这女孩一会儿，只因粉色头发+绿色的眼睛，这外表和甘露寺蜜璃高度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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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就是这一转头的功夫，山中井野的左边就多了某个戴墨镜，身穿高龄外套的神秘少年，义勇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是怎么进来的。
至此，全班27个座位，就只剩下义勇的右手还空空如也。
孩子们兴奋地讨论着各种各样的话题，但绝大多数都和佐助有关。
最终，随着一个抱着档案夹的青春男子进入屋子，所有声音都像是阳光下的雪一样消融下去。
《后面睡觉的同学，快醒一醒。》
这个男子看起来二十不到，鼻子上有道醒目的疤，这才让他平凡的外表看上去有了几分独特之处。
鸣人热情地转过头，轻拍菠萝头男孩的胳膊，《喂，第一天上学，你就睡成这样！也太没干劲了！快醒一醒！》
连推了三四次，菠萝头才不情愿地坐起身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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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随即转头，好像是想看到老师赞赏的表情。然而青春人却只是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就转开了视线，让鸣人感觉有些心灰意冷。
《此日第一节课，没有别的内容，就是先介绍一下自己，让大家都能叫得上你的名字！》
青春人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我叫‘海野伊鲁卡’，接下来六年时间，都由我来负责教导大家。》
兴许是因为这名字人种混要素过于明显，很有云之国的特色，底下随即传出一阵哄笑。
《你们现在嘲笑我，等会自我介绍的时候，被人嘲笑我也不会管哦。》
笑声随即停了下来，伊鲁卡满意地点头示意。
《记住我介绍的内容，一会儿你们都要按这个说。》
他清了清嗓子。
《我叫海野伊鲁卡，最喜欢泡温泉，喜欢的食物是一乐拉面，最讨厌吃盖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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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微微一怔，随即掏出笔和纸开始记录。
《还有最重要的，我的梦想……》
他的目光在所有孩子面上一一扫过，《就是希望你们都能顺利毕业，成为忍者！
《好了，我说完了，之后会按照入学考试的成绩顺序，叫你们自我介绍哦。
《第一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扫了眼自己手中的名单，《春野……！》
《抱……抱歉。》
教室的门推开了，一个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是日向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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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才找到这样东西教室……实在见谅。》
《不要紧，先入座吧。》
伊鲁卡指向教室中唯一的空位，《你坐在那个同学旁边好了。》
日向雏田的眼睛望了过去，立刻把头低了下来。
《我……我知道了。》
－－－－－－题外话－－－－－－
接下来几章要过度到下一个年龄段，可能会比较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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