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派出所里面,他们把我和胖子的移动电话财物包都没收了,又把我俩关到了一个屋子里,胖子撇着嘴跟我说:《估计一会儿咱俩要挨揍了》胖子的爸就是刑侦大队的,因此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他很清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嘿嘿一笑告诉他《放心,有老子在这谁都动不了咱,别忘了老子是跟何打交道的,我给他们找点乐子玩玩》胖子先是迷惑的歪了歪脑袋,之后看我神秘坏笑的表情,忽然《哦》了一声,好像明白了啥,追问道《好使么?需要我干啥不?》
我奸笑着摸着我的手指回了句《放心吧!保证谁进来,谁就得吓尿裤子》,胖子兴奋的朝我竖起了大拇指,连连赞道《九阳威武》
对,就如你们想的差不多,我要招个鬼上来,戏耍一下将要来报复我的人。
这是我第一次使用钟馗术法的《御鬼术》,也是胖子有史以来首次见到我的能力。
我将手掌展开,单手比了个兰花指,随后念道《天朗云清三光洞明,玄云紫盖唤来我身,小鬼冤魂为我所用,小鬼门《开》》咒语刚刚念完,我这屋里的气温瞬间飚低,不一会儿便有几团黑气徐徐显现,徐徐的化成厉鬼。
胖子打了个冷颤躲在我身后方,我都能听到他上下牙打颤的嗓音,心知他这是害怕了,试问哪个正常人见到鬼不惧怕啊?这在我预料之内,我小声对他说《放心,这些鬼都是些恶作剧鬼,没有害人性命的厉鬼的》
胖子听我说完,点了点头,只是身子依旧是抖的厉害,我也不再搭理他,想要和我干,第一就要消除恐惧心理,这是很重要的一个过程,早让他接触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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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那数个小鬼交代了我请它们来的目的,小鬼只因我身上的阴差之气和使用的判官之术,因此并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还跃跃欲试的点头示意,挨个往门口一站,当起了我们俩的门神。
办完了这些事,我和胖子就地一座,趁着这个机会,就准备先从鬼的等级给他讲讲,我不清楚是胖子经常跟我在一起混,身上沾了我的阴气和判官之气的原因,还是他本身就是能吃这口饭的人,他对我讲的这些理论知识记的特别快不说,还直接就能看到入口处几个小鬼的鬼气颜色,按理说倘若不经过特殊训练,正常的生人只能瞧见与他同个磁场的鬼,只是能一眼看出鬼气颜色的,实际上很难。
在普通人眼里,见鬼,无论何等级,全都是黑色鬼气,根本就没有深浅之分,因此我认定,胖子也绝对是有做阴阳师的潜质的,这让我对他的加入更加的期待,以后出任务时不再是我孤单一人了。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就在我和胖子聊的正起劲的时候,入口处总算有了动静,还是那一杠两星的青春人带着脑袋上扎着绷带的张诚成打开了房门。
张诚成看到坐在地面的我和胖子,眼神一闪,带着一种怨毒之色冲着我俩冷笑道:《两个狗娘养的,这下落在我手里,看你们俩还能怎么蹦跶》说罢,手臂一挥,从门外又进来七八个手持钢管的青年。
我一看这情形,好嘛!看来这样东西张诚成是想偷偷摸摸的把我和胖子往死里整啊!倘若我没有一些本事的话,估计这次不是直接身亡就是残废了,想不到这样东西张诚成年纪不大,做事却如此的狠辣歹毒,实在是让人恨的牙痒痒。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跟着张诚成进来的那一杠两星看了眼胖子和我,拽了拽张诚成,小声的说:《张少爷,是个意思就行了,可千万别把事闹大啊!要是闹大了,上面查下来我也兜不住啊!》
其实这样东西一杠两星之所以这样说,怕闹大是一方面,主要还是看这两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人还不算坏,总共就比自己小不了几岁,要是真被打残了,剩下的日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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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他妈的在这废话,老子傻啊?弄死他谁陪我医药费?》张诚成一脸的凶相,指着自己包着绷带的脑袋,冲着一杠两星吼了回去。
《哎呦!原来是想要医药费啊?来,开个价吧!你要数个亿?》我相当豪气的大手一挥,那表情简直就是和败家子一般无二,这就让对面的张诚成有点懵了。
《数个亿?》张诚成对这样东西数目有些吃惊了,尽管他是个纨绔,平时花钱也大手大脚的,但是这医药费出手就是数个亿的数,也着实给他吓着了,心想;《这人何来头啊?出手这么阔绰,可别是皇城的人》联想到这里,心里有点虚了,正琢磨着去查查这小子的底细再动手,对面的人又开腔了。
《是啊!我这的财物面额太大,你整的数少了还不够我一打火机烧的呢!说吧!要多少,我烧给你》我抱着膀子注视着张诚成,看着他的脸由白变红,由红又变绿,一会儿的功夫就变了数个颜色,我旁边的胖子本就笑点低,憋了半天最后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时半会儿都刹不住闸,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本来张诚成就被气的够呛,再一见胖子笑的差点背过气去,顿时感觉脸面挂不住了,火冒三丈的吼道:《去你妈的,真没见过你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愣头青,老子今天医药费不要了,也要整死你》
张诚成此时早已经气红了眼,咬着牙盯着我这张比他帅了太多的俊脸,暗道《这对面的那个小白脸太他娘的气人了,亏他方才还以为这家伙是皇城的官家后代,啊呸!闹了半天是他妈的拿我开涮呢?》
《和我动手?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气的一脑门子的血,还不赶紧回去看看,可别死这了,人家就这么点的派出所,可兜不住……》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这家伙的脾气真是暴躁了,三两句话就给他气的血气上涌,本就没怎么止血的伤口,现在更是崩开了。
张诚成抹了把脑门,摊开手一看,真他妈的是血啊?刚才他还以为是汗呢!这下让他这样东西大少更是下不来台了,此日也不知道作何就这么倒霉,本来想出来装个逼,没想到却碰到了这么两个瘟神,不仅被打的钻桌子,还他妈的丢人丢到家了,张诚成越想越生气,最后抖着手指指着我的鼻子,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那样子别提多憋屈了,我真怕他一口气倒腾上不来,没等我的计划实施,就一命呜呼了。
《瞧见没胖子,你以后得把性子养好点,可别像他似得,小小年纪一生气就抽羊角风,多吓人。》我指着张诚成状似在给胖子讲道理,胖子点了点头回道:《放心吧!你看他那小身板,估计是天天醉在温柔乡里,并且这羊角风啊,多半是遗传,不好治啊!倘若要是严重的话,还不如直接一瓶老鼠药吃了了事,省得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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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胖子一唱一和的相当默契,就连对面张诚成那边的人,都忍不住想笑,可是碍于立场问题,某个个憋的都快把屁给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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