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弥漫,火光漫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凝儿,快走!》胡彦施一把将兰瑟凝推出了房门,又往回跑去。
兰瑟凝跌坐在地面,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来,颤抖地抬起手,只是胡彦施却留给她一个背影,越来越远。
顷刻间,火势越来越迅猛了,可是胡彦施却没有出来,兰瑟凝在心里默默祈求着。
彦施……你快点出来,你一定要没事啊……
兰瑟凝身上全是灼烧的痕迹,脸上身上都很脏,头发也都散乱了,全然看不出是个千金大小姐。她一直望着房门口,目光都不敢眨,等着胡彦施出来。
忽然某个被火烧着的人出现在她面前,这样东西人的身形很小,一看就不是胡彦施,应该是某个女孩。
这个几乎全身是火的女孩,目光瞪得很大,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样子很是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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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兰瑟凝心里忧虑着胡彦施,被她吓了一跳。
可是她应该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把手伸向了兰瑟凝,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你不要过来!》兰瑟凝内心充满着恐惧,她不断挣扎着往后退。
这样东西女孩拼命张开嘴,火舌不断吞噬着她,一会儿就漫延到了全身,全身她一步步向兰瑟凝走来。
兰瑟凝恐惧到了极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就跑。
女孩看到她跑了,眼神变得很绝望,而她的表情更加狰狞了,用尽全身力气追了过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山崖……越来越近……
女孩的身体已然烧得焦黑,但不知道是什么气力支撑着她,向来都追赶着兰瑟凝,向来都靠近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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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女孩立马就要冲到她面前了,无路可退的兰瑟凝纵身一跃……
《小姐,你想起来了吗?》某个身穿白衣的人影慢慢地靠近了兰瑟凝。
《你……你是……》兰瑟凝努力睁大眼睛,注视着从浓雾中一点一点地走出来的女孩。
那女孩看高度,理当是十二三岁,身材瘦瘦小小的。
这样东西感觉……作何那么像……
兰瑟凝总算看清了她的脸,吓得后退几步。
那张脸,被大火灼烧后的血肉模糊和焦黑,有些地方还见了骨,狰狞得不忍直视,已然面目全非了。
《你是火灾的时候……》
《对,我就是那被你抛下的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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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谅,我当时太惧怕了……》兰瑟凝声音都颤抖了。
《道歉有用吗?你知道我当时面对着信任的小姐见死不救,是多么的绝望吗?你就拿命来抵吧!》蕊儿对着兰瑟凝伸出了手。
《不要!》兰瑟凝大声喊道,睁开了眼睛。
《我们按照命案的顺序来说吧。》白秋池只因方才忙着照顾锦絮没能好好用餐,因此真的毫不客气地边吃边说。
《白道长果然豪爽。》胡彦施笑着道。
《闲话少说,第一件胡老夫人和黑猫被吸干血肉而死,毋庸置疑,是因为莫管家的‘疏忽’,没有及时投喂的结果。》
《什么意思?》
《莫管家帮助胡老爷定期骗一些下人去献祭给莲池里的某种东西。》白秋池看着胡彦施问道,《对于这件事情,大少爷清楚吗?》
《哦?有这件事情吗?还请白道长细细说来,在下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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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管家利用胡府的名声用高价招募了大量附近的村名来做家丁,还定期写信给他们的家人报平安,人尽管减少但他总有理由搪塞过去,就这样源源不断地欺骗百姓来到胡府。他还说这些人有几种用处,一是喂胡江海的莲花,二是给胡老夫人取乐,三是给他做制药的实验。》
《还真没联想到,也许这就是老太婆他们的秘密之一吧。》胡彦施冷漠地笑笑,似乎这些无法计数的人命都不算何,《家丁都是莫管家负责管理的,像我们这些主子近旁的下人一般不会换了,所以也不会在意这些下人的去向。》
《听到那么多人魂归西去,大少爷还真是淡定。》
《白道长过奖了,我对这些无关痛痒的人确实没何感觉。不过我对这些在白道长眼里很可怜的人的几种用处很感兴趣,不知道白道长可否一一告知?》胡彦施装作没有听出白秋池的讽刺语气,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大少爷知不清楚冰阁下面有某个暗室?》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原来我们胡家还有那么多秘密。》胡彦施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样东西冰阁的暗室里,隐藏着大量罪恶,尽管被莫管家销毁了一些,但是还有遗留的痕迹。暗室的外面有大量刑具和实验药物,丢尸体的池子,暗室石门后的屋子有更多大型的刑具,还有关押家丁的牢房。》回忆起这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白秋池都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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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彦施却听得很入神。
《莫管家说胡老夫人利用这些刑具,欣赏家丁痛苦的表情,取悦自己,也是为了取悦她的猫。但是,胡老夫人年纪这么大了,会去冰阁那么阴冷的地方吗?》
《定然是不会的。》胡彦施晃着酒杯说,《虽然我不清楚有这么暗室,但我清楚我们家地下有很多暗道,不知道是何年代留下来的,而这么多年来,我也没有全然探索出来,即使我知道有密道,那些机关我也束手无策,不像白道长那么厉害能破解出来。》
《大少爷抬举了。》白秋池谦虚地说。
《唉,她还真是个变态的老太婆。》胡彦施感长叹道。
如果锦絮或者繁络在这个地方,一定会吐槽:说起来,你好像还是这个老太婆的孙子吧?再说到变态,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莫管家说,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打开水牢的机关,让藤蔓伸进来抓人。在水牢里救出来的衙役说,那藤蔓长得很像莲花的根茎,再加上莫管家说的话,我认为理当可以判断出,莲花变红的原因是吸收了人的血肉,说不定莲花就是池底的妖。上次莫管家由于制药实验碰上难题忘记按时放人,莲花就会把目标伸向路过莲池的活物,胡老夫人也因此去世。》
《这么说来,这老太婆也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了。》胡彦施敬了敬白秋池,一杯酒一饮而尽,《那做实验又是怎么回事?》
《一方面,只因三少爷被胡老爷下了‘恋童散’,莫管家便和二夫人种了许多药草给他治病,他提炼猩罗草的毒用作药引,需要人做实验;另一方面,他恨透了胡老爷,想用猩罗草的毒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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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死老头也不会去那种地方,所以他为他人做嫁衣不算,还搭上了性命。这猩罗草的毒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莫管家还真是人才,能够做出这种杀人于无形又没有痕迹的药来,但是还是白道长更厉害,能识破他的诡计。》胡彦施看起来甚是高兴。
白秋池已然不想再表示谦虚的客套了。
《但是据我所知,老头子死得可是很惨啊,全身是血,兴许并不像白道长所见的毫无痕迹。》胡彦施看着手中旋转的酒杯咂咂嘴,开口道。
《大少爷是作何知道的?》
《我这里可是有你向来都要找的人,他告诉我的。》胡彦施勾起嘴角笑了笑,《白道长和我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见他吗?我想他可以算是个证人。》
《大少爷可要信守诺言。》
《那是自然,但是在此之前,对于其他的事情白道长有没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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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和三夫人都是死于猩罗草之毒,是三少爷所为。三夫人是三少爷用来做实验,而二夫人虽是自杀,却是服用了三少爷给她的毒药,莫管家是自己服药而亡。至于大夫人和婉儿之死,理当是妖物所为,可有疑点的是两人尸身完好,和我们认为的莲花妖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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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长分析得真是精彩。》胡彦施拍着手,问道,《那么白道长打算怎么处置三弟?》
《他还是个孩子,而且他已然追悔莫及了。等这些事情结束了,我会带他到官府去说清楚,理当会得到从宽的处理。》
《白道长真是公正严明。》胡彦施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听说,白道长得到了现场一件有趣的东西,也就是我家的传家之宝血玉金簪,不清楚打开那首饰匣之后有何收获?》
《大少爷是怎么清楚这件事情的?难道是你的安排?》
《事实上,血玉金簪有两个,一真一假。冯婉婷手上是假货,而我这里才是真的。确切的说,应该是她的首饰匣完工之后我才找机会换掉的。但是我也是雁灵纱发现了首饰匣是用血玉金簪做钥匙之后,才发现冯婉婷的秘密应该是隐藏在那处。可能她自己都不记起了。》
《大少爷怎么会会想调查大夫人的秘密呢?》
《只因,我觉得这件事情和三年前的火灾有关。而火灾之后,冯婉婷自己忘记了大量事情,也套不出什么话,我便让她去找老太婆和死老头的秘密,看她会不会想起什么,可是直到最后她也没能想起何有用的东西。》
《首饰匣就放在梳妆台上,而且比其他地方擦得干净许多,说明大夫人还是经常会使用的。》
《兴许是冥冥之中,她还有印象吧。现在她死了,也无从得知。》胡彦施耸耸肩,微微扬起下巴追问道,《现在白道长行告诉我,里面有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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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里面何都没有。》
《怎么可能?》胡彦施很是诧异。
《倘若曾经有的话,不知道是被谁取走了。》白秋池问,《大少爷还没回答我,作何清楚血玉金簪在我这里的?》
《这样东西嘛……》胡彦施刚要开口,某个人突然从桌布里爬了出来。
白秋池也微微一惊,定睛一看,竟然是《失踪》的阿良。
《阿良,你作何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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