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森旁若无人地将他抱下三楼,继而脚步不停地穿过前厅往外走。时灼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直到瞧见停在前院空地里的悬浮车,他总算如同看见黑夜中的曙光般,一刻都再也不能多忍地急促开口:《上校,你放我下来吧,平地我自己能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方显然没有要让他如愿的打算,恍若未闻般抱着他继续朝前走。
时灼虽然始终存有理智,但也察觉到药效的不断增强,从最初海水潮汐般的断断续续,到现在张嘴说话的时候,就连落入空气的尾音都在发烫。见莫森始始终没有理会自己,他用指尖刮了刮男人的后颈。
察觉到后颈传来的轻微痒意,莫森头也不低地淡淡出声道:《别捣乱。》
《上校,》 时灼轻微地呼出热气来,《我自己有腿。》
《时灼。》对方终于低下头来看他,一双锋利的黑眸微微眯起,《平日里没作何见你逞过强,这时候在我面前逞何强?》
《……》
这还真不是他想要逞强,时灼露出难以启齿的神情来。
接下来更精彩
被莫森这样抱着走了一路,他如同被架在火上烤般煎熬难耐。从内宅到前院的路像是没有尽头,时灼从未感觉时间这样漫长过,他甚至希望自己能够短暂失去清醒。
总督夫人伸手摸他腰的时候,时灼没有丝毫不该有的反应,甚至还感觉有些厌恶与反感。可莫森与总督夫人全然不同,对方仅仅是像现在这样抱着他,而时灼老实本分何都没有做,都觉得身体像是被添了把柴,心口燃窜的火越烧越旺起来。
强行压下心底冲破桎梏而出的渴望,他面皮微烫地抬起眼眸望向莫森,一时间也分不清楚脸上的烫意,是受药效影响还是出于羞耻,《……上校,你知道我被下了药吧?》
莫森没有回答他的话,垂眼扫向他的那道目光里,明晃晃写着《我没瞎》三个字。
《……》
《上校,我现在很热。》眼见暗示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将话摊开来讲,《你这样抱着我不松手,我会忍不住想要靠近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男人面不改色地接话:《行。》
《……》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时灼如今的处境行说是水深火热,身体热到想要紧紧扒住男人不放,偏偏本尊还读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如同审阅下属请求那样批准了他的行为。
眼下他心中好似蚂蚁啃噬般痒得难受,一半是药效发作驱使,另一半是被莫森气的。可偏偏他碰不到挠不了,面前的人还是半个始作俑者。
急需其他话题来分散注意力,时灼开始不经思考胡言乱语问:《上校,你也这样对你其他的下属?》
《下属?》相较之下,莫森的脑子比他清明不少,《时灼,你现在的身份是情人。》
时灼许久没有出声接话,一双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的脖子看。
《你在看何?》察觉到他灼灼的视线,莫森再度低声开口道。
伴随着他声带振动逐字吐出话语,男人脖子上明显的喉结跟着滚动起来。时灼看得全神贯注而又沉浸其中,甚至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咽了咽口水。
《时灼,》听到了他发出的清晰动静,莫森不留半点情面地叫他,《别盯着我咽口水。》
《……》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上校,》时灼的语气尴尬又无辜,《你知道的,我控制不住。》
《你行把眼睛闭上。》莫森出声提醒。
莫森闻言,低下头表情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两秒以后,似乎在短时间内做出何重要抉择,男人动用口头语言指挥他道:《时灼,把你的右手从我脖子后拿下来。》
虽然这提议不久就被身为当事人的他否决:《闭上目光更加容易想入非非。》
时灼乖乖照做拿下了自己的右手。
《现在把它放到我的喉结上。》对方说。
时灼从顺如流地将右手抵上他的喉结。
《如果你实在忍不住,我行允许你摸一下。》男人面容淡漠勉为其难地道。
虽不能理解但大为震撼的时灼:《……》
继续品读佳作
他最后厚着脸皮一路摸到了悬浮车旁,在莫森弯腰要将他放入打开的车后座里时,仍是爱不释手地在对方脖子前流连忘返。
《时灼,》莫森将手从他的腿弯处抽出,接着按下他抬起的那只手,垂着头微微皱起眉来警告他,《我只让你摸一下,你摸了大量下。》
《抱歉上校,》时灼表现得呼吸急促,《你知道的,我控制不住。》
莫森不予置评地抬眉,垂眸瞥向自己的衣摆边问:《这也是控制不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时灼面上微愣,这才察觉到自己伸出去的手,始终将他的衣服紧紧攥在手中。他连忙松手靠向座位里侧靠,闭上目光开始默默数兔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莫森随之躬身进入车内坐好,吩咐司机将车开回兰德街的住处,与此同时在车上联系罗温提前找好医生。
时灼闭着目光听他和罗温说话,不清楚作何的愈发觉得灼热起来,忍不住转头将车窗降了下来。呼啸声灌进来密密覆在耳膜上,连带着莫森的说话声也慢慢消失。
精彩不容错过
除了蔓延四肢的火烧炙烤感,时灼变得何都再也感知不到。但他没有察觉到这样的异常,甚至一点一点地放弃了去思考,只感觉窗外进来的凉风,也无法缓解他的痛苦。衣服如同烙铁般贴着他发烫的皮肤,时灼开始无意识地抬手去解扣子。
等莫森将他从意识浮沉中叫醒时,时灼已然将上衣扣子解到了底。男人将座位前的隔板升起,伸手握紧他不安分的指尖,从来都到第三次叫出时灼名字,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掀起眼皮来。
《你在做何?》为防他继续往下脱衣服,莫森紧紧扣住他的指尖问。
从最初的茫然困惑里回神,条件反射性地将身前上衣拢赶了回来,时灼张开唇想要回答,却吐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从喉咙间溢出呼吸的声音来。被莫森握紧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像是在被人从甲板上抛入大海沉落,汗珠不断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落,以最快的迅捷淋湿他的睫毛与眼尾。
他大汗淋漓地蜷缩在车后座里,再也张口说不出任何话来。
意识到这才是药效真正发作,莫森握着他的指尖没有松开,眸中以肉眼可见的迅捷覆上冰霜。
悬浮车降落的时候,罗温找的医生还没有到。时灼解开的上衣已然被汗水浸透,神色恹恹地蜷在沙发后座没有动。莫森脱下军装外套盖在他身上,熟练地弯腰将他从车内抱了出来。
嘱咐罗温留在原地等医生来,莫森先抱着时灼进了院子里。时灼半张脸埋在外套下没有动,整个人湿得如同刚从水中捞起。光是克制住不让自己完全失控,就已经耗费了他大半的心神与精力,全然没有留意到对方进了哪间卧室。
等莫森将他放在卧室柔软的大床里时,他才对着陌生的天花板察觉出不对劲。头顶吊带不是他熟悉的样式,进门方向也与他住的屋子相反,余光触及脸边大片纯白色的床单,时灼混沌凝滞的思绪总算清醒了两分——
好书不断更新中
莫森把他带去了自己睡的主卧里。
深知自己此时汗湿的模样有多狼狈,不想弄脏对方干净整洁的床单,时灼撑着手肘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被床边察觉到他意图的莫森,不由分说地伸手将他按了回去。
重新将滑落的外套拽回他锁骨边,男人站在床边不容置喙地开口道:《老实躺着,等医生来。》
军装外套硬挺的衣领蹭过他心口皮肤,时灼的脸庞立刻浮起不正常的红晕来,再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小声说话时,嗓音也好似钩子落在柔软棉花里:《……上校,你能不能送我回自己屋子?》
话音未落,他就先被自己的声音震惊到,随即拉过军装外套将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带着湿意的黑色眼眸,誓死抿紧唇再也不张口。
将他眸底情绪的变化看在眼里,见他眼下状态好像比起在车上,好像又短暂地缓过来了不少,莫森唇边勾起轻微的哂笑弧度来,《你想回自己屋子?》
时灼闻言,略微涣散的视线重新汇向他,半晌动作缓慢地朝他点了点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莫森见状,眉眼不动地停在床边审视他瞬间,而后毫无预兆地哼笑出声问:《床是不是我的床?》
请继续往下阅读
躺在床上的时灼一愣,随即不明因此地朝他点头。
《你是不是我的人?》莫森又问。
实在是对方表情太过正经了点,这会儿他脑子也没往常好使,因而在听到对方用拷问般的语气,提出这样没头没尾的问题时,时灼也仅仅是觉得句式有些耳熟,除此以外别的何都没能想起来。
这句话的意思应当是涵盖了情人身份,因此时灼依旧是毫无防备地点头。
《我的人睡我的床,》语调不急不徐地吐出前半句话,莫森一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望向他,《有何问题吗?》
立刻反应过来这话熟悉在哪的时灼:《……》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