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斯咬上他的嘴唇时,外面的电梯再次动了起来。两人立刻收起玩笑神色,不再在通风管道里胡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时灼从尤里斯怀里爬下来,俯身趴在缝隙间垂头往下看,就见电梯又一次上到顶层后,又载着人从顶层徐徐降下来。消失在通道深处的陌生男人,大概也收到了电梯活动的信号,不久原路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三个人都紧紧盯着那扇电梯门,直到电梯旁的数字终于停住脚步不动,电梯门在叮声提示中徐徐打开,唐唯怀里抱着银色的密码箱,从电梯里神色如常地走了出来。
时灼的目光从唐唯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他抱的密码箱上。下方男人看见唐唯那张脸后,眼中的情绪明显放松了几分,《这样东西时间点,你下来干嘛?》
唐唯朝他举了举怀中的密码箱,《我把这个放进狱长办公室里。》
《狱长的密码箱?》男人皱起眉来盯着他看,《作何会在你那处?》
《杨监区长是不是忘了?我从两个月以前开始,就在帮狱长打理那些事了。》唐唯回答他。
对方话里夹枪带棒威胁意味浓烈,唐唯好似没有听出来般朝他点头,《杨监区长提醒的是,我会好好保管箱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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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再反驳和质疑他,但看他的眼神里依旧带着不悦,《那你可得好好保管密码箱,箱子里的东西要是缺失遗落,狱长第一个要问责的就是你。毕竟我们这些人里,只有你接触过密码箱。》
他的态度表现得过于良好,将男人的下文尽数堵了回去。被唐唯的回答堵得无话可说,男人抬脚越过他就要去按电梯。
却被唐唯抱着密码箱开口叫住他问:《杨监区长出现在这里,又是有何重要事情?》
《你在怀疑我?》男人脸色不太好看地转过身来,《大夜间的狱长不在,电梯又停在地下一层,我就下来看看情况。》
《有何情况吗?》唐唯面露诧异神色。
《里面已然检查过了,监控室里一切正常。》对方说完这句话,又语气谨慎地补充,《我会再让人去查一遍,上面每层楼的监控画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就辛苦杨监区长了。》唐唯目送他走入打开的电梯里。
男人的脸消失在合上的电梯门后,唐唯抱着密码箱回身朝通道里走,身影不久就消失在时灼的视线里。他从通风口的板子前抬起脸来,借着缝隙间投落进来的微弱光线,转头看向旁边的尤里斯低声说:《他抱的那密码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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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办法拿到里面的东西。》尤里斯道。
时灼露出认真思考的神情来。从唐唯与那位杨监区长的对话来看,谢里登手下任命的数个监区长中,只有唐唯在单独替他处理其他事务。
至于所谓的《其他事务》是何,在撞见唐唯私会地下城的人后,真正的答案与结果似乎并不难猜。因此唐唯抱的银色密码箱中,一定会有他们要拿到的重要证据。
理清这些细节以后,时灼又轻轻蹙眉问:《楼上那些的监控画面,罗温来得及处理吗?》
尤里斯眉眼不动地回答:《行。》
时灼这才摆在心来,等唐唯放完箱子离开。
唐唯没有在工作间停留太久,就搭乘电梯从地下一层离开了。为防被其他人撞见电梯异象,两人又在通风管道里待了许久,才乘坐电梯从地下层悄悄离开。
两人进入电梯里的时候,时灼刻意扫了眼尤里斯腰间。警棍好好地别在男人腰侧,而他也腰下已然恢复正常。观影活动还没有结束,从东边电梯里出来以后,他们原路返回f区的观影厅。
时灼走到观影厅后门外,要拉开大门往里走的时候,尤里斯伸手按住了门把手。他回过头还没来得及诧异,就被尤里斯推到了门边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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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子仗着自己优越的身高,将他拦在自己与墙壁间低眸问:《刚才在电梯里,你的目光往哪看?》
时灼面上先是愣了愣,随即笑着朝他眨眼道:《我看看警官的警棍,是别在左边还是右边。》
观影厅外随时都有可能来人,时灼又将对他的称呼换了赶了回来。
《既然是看警棍,》尤里斯微微眯起眼眸来,《你往中间看何?》
时灼想也不想地笑眯眯道:《中间也有警棍。》
《……》
尤里斯沉默了片刻,垂下头来靠近他问:《何警棍?》
时灼来没来得及回答,耳垂就被他张唇咬住。
温热湿润的唇息覆上耳边,男人齿尖轻微地磨着他耳垂,嗓音低沉缓慢意味不明地问:《是你摸过的那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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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灼一张老脸微微发红,伸手要去抓他的制服衣领,却被他早有预见地躲了过去。下一刻,尤里斯好似无事发生般抬眼,换上狱警那张公事公办的脸,语气冷淡地站在两步外催促:《07755,还不进去?》
《……》
时灼斜过眼眸轻扫他一眼,在他的催促里拉开门走进去。
观影活动结束以后,他们被赶回牢房写观后感。如同学生上课那般,由狱警亲自过来监督。囚犯乖乖坐在牢门里写,狱警带警棍守在门外走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牢房里没有多余的桌椅,时灼又不想频繁爬上爬下,就霸占了弗雷德的一半下铺,咬着笔头盘腿坐在他床上思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弗雷德在镜子前扒拉完头发,回头发现时灼坐在自己的床上,当即就横眉竖眼地走过去骂道:《臭崽子,回你自己床上去写。》
时灼坐在他床边没有动,将笔竖起来抵在下巴边,抬起一双目光困惑地看他,《弗雷德,这部电影的剧情是什么?我似乎已然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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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顿时拍着床沿暴跳如雷,《什么想不起来了?我看你是忙着幽会,压根就没作何看吧!》
《轻点轻点,》时灼朝他露出无辜的笑容来,《床被你拍坏了,我们都要挨骂的。》
弗雷德闻言,不以为然地轻嗤出声问:《李承那家伙舍得骂你?》
《李警官不是这种徇私舞弊的人。》时灼随即替尤里斯说好话。
弗雷德却表现得明显不信,从鼻子间哼出一声冷笑来,随即大步走过来拎起他衣领,嗓门洪亮而浑厚地怒声吼道:《臭崽子,你他妈再不从我床上起来,我就揍得你认不清爹和妈。》
《……》
任由他紧紧拽着衣领没有动,时灼从唇缝间发出轻微音节:《弗雷德——》
男人同样从喉咙间挤出嗓音打断他:《别问,都是跟你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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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灼果真没有再说话,余光朝牢门外看过去。尤里斯的身影出现在牢房外,一棍子重重敲在牢门栏杆上,嗓音低沉冰冷地出声警告道:《弗雷德,不要寻衅滋事。》
弗雷德见状,兴致勃勃地挑起粗犷浓眉来,甩开时灼衣领回身走向门边,语气大剌剌肆无忌惮地开口:《警官,你给我睁大目光看清楚了,这回可不是我想寻衅滋事,是他非要霸占我的床不起来。》
时灼压根没理会他告状的话,想着尤里斯怎样都会偏心自己,不由得朝对方露出轻快笑容来。
尤里斯微冷的嗓音从门外响起:《07755,现在从床上下来。》
笑容猝不及防地僵在嘴角,时灼略微诧异地抬了抬眸,最后老老实实从床边站起来,《好的警官。》
弗雷德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打转,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何东西来,忽然就摆出轻浮与挑衅的模样,凑近牢房门边压低嗓音邪气道:《李警官,现在监狱里都说时灼是你小情儿。》
《可我作何听时灼说,你还没有真正上过他?》弗雷德扯着唇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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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今晚观后感交不上来,明日字数翻两倍给我。》尤里斯面容淡漠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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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警官有没有听说过,》对他话中说的惩罚不为所动,弗雷德抬起下巴朝时灼点了点,《现在监狱里除了传,时灼是警官你的情人以外,还传他已然被我上过了?》
尤里斯面上的情绪出现了明显变化,不再是弗雷德冒犯他时的忽视漠然,而是如同风暴来临前黑夜压城般,散发出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沉厉力场,一双眼眸如冰冻千里的冬日河面般,冷冽而又锋锐地直逼他的面门而来。
《弗雷德,嘴巴放干净点。》没有拿警棍对着他,也没有隔门对他动手,尤里斯嗓音冰冷地开口。
弗雷德眼底掠过一丝怔色,而后收起面上的轻浮与挑衅,举起双手表情告饶地朝他道:《抱歉警官。》
《回你的床上去。》目光毫无停留地从他脸上划走,尤里斯收起眼中寒意望向时灼,《你过来。》
从弗雷德身侧擦肩而过,时灼隔着牢门停在他面前。
《手伸出来。》尤里斯拎着警棍吩咐。
《不是吧警官,》配合地将手伸出栏杆缝隙外,时灼露出略微夸张的委屈神色来,《坐了别人的床还要挨罚的吗?》
《惩罚是为了让你长记性。》尤里斯抬起警棍轻轻敲在他手心,与此同时带着几分醋意压低声线,《别再让我看见,你坐在别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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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能坐我的床。》皇太子眉毛紧拧低声补充。
时灼面上浮起轻微怔色,回过神来后缓缓扬起唇角,抬眸笑着朝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喊:《好的警官。》
得到的却是对方头也不回的训斥:《监牢内禁止大声喧哗。》
他走过去弯下腰伸出手去拿,指尖碰到纸和笔的那瞬间,被弗雷德抬起手臂拦了下来。
时灼唇角笑意愈发浓郁灿烂,握紧被他敲过的掌心回身朝里走,随即在下铺旁被弗雷德出声叫住:《小崽子,拿走你放在我床上的纸和笔。》
《时灼,》骤然正色叫出他的名字,弗雷德眸光锐利地看他,《刚才那男人,他不是李承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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