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赵金海已然来过一次了,所以他对里面的情况与地形都极其的熟悉,领着我与陈大可三转两转就到了地下赌场。本来入口处的守备瞧见赵金海又来了,还以为他是来找茬的,守备是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赵金海竟然是领着两个还算是有财物的主儿回来的。这守备是不清楚真实情况,我跟陈大可两个人也是打肿脸充胖子,其实我们身上除了给他们的小费之外,连某个大子儿都没有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因身上没有财物,又不能这么早就露馅,因此我对热情服务的服务生说:《我们先不急,我是首次来这种地方玩儿,因此要先看一看,看看有什么项目适合我。》这服务生估计是认为我们会给他一点小费之类的,哪成想我们三个人谁也没多看他一眼,在我们身边站了一会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我的状态惶恐到了极点,这可是我第一次做这么危险的事儿,尽管在进门之前赵金海跟我们两个一再的保证,这个地方面的守备人员都是熊蛋,全都是软柿子,他某个人就行摆平这个地方的人。他还说,这又多了我们两个人,收拾这些人就更是不在话下之类的话,但我这心里还是紧张的直打颤。
而赵金海就不一样了,他好像是真的没把这里的守备人员放在眼里,只是一味的驻足在各种赌桌前,津津有味的注视着别人赌。时不时的还会跟边上的人讨论一下赌桌子上的局面,说说笑笑的很是大方。陈大可尽管对这些东西也很好奇,但他的状态跟我也差不多,一双手时不时的就去摸藏在背后的四兽擂鼓翁金锤。
这些赌徒也真是有意思,无论是输了的还是赢了的,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拍着桌子大喊大叫的,还有抱着脑袋伏案痛哭的。我蹭到赵金海的身后方,在他耳朵跟前提高嗓门喊道:《这赌场不是才刚开业不几天吗,怎么就会有这么多的人过来玩,宣传的力度这么大吗?》
赵金海笑了笑,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同样的嗓门对我说:《这你就不清楚了吧,这赌场的买卖可不比别的,只要是让这帮赌徒闻到味儿,别说是开张几天的地方,就是开张的第一天,这个地方都是现在这种场面。》
这是我首次来这种地方,对什么都感觉到好奇,看着他们对着各种赌具大喊大叫的样子,我这心里还感触挺深。这人啊,就是个被欲望驱使的动物,赌场行业就是抓住了人的这一弱点,把这些定力不强的赌徒一层一层的剥削干净。
就在我们数个人四处瞎转的时候,有那么四个人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长相尖嘴猴腮的小老头,皮肤黝黑,骨瘦如柴,稀疏不匀的头发,这要是在外面看到这样的小老头,都会被归类到特困那一行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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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跟陈大可都还在嘀咕,这小老头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何药,可赵金海却跟我们说:《咱们就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有我在,他们就算人在多,也不可能伤到你我分毫。》
小老头把我们三个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他这个地方,扯着嗓子对我们叫道:《几位贵客,我是这座娱乐城的负责人,我姓张。三位是我们这儿的第五百名幸运顾客,为了感谢几位的支持,我们特备下薄礼作为奖励。请三位尊驾移步贵宾室,我们将为你们颁发奖品。》说完,姓张的小老头给我们三个人闪开了一条道路,示意我们跟着他。
看他的气势如此之高,在想想这些人对他的评价,我这心里也就潜移默化的把他摆在了顶尖高手的层次。相信他准没错,毕竟人家吃过的盐比我们走过的路都要多。赵金海走在最前面,我跟陈大可走在后面,赵金海倒是大大方方的若无其事,我跟陈大可的手就没离开过随身武器。生怕某个不注意,就被目前的这几个人暗算了。
三拐两拐小老头就把我们领到了某个装修十分豪华的大包房里,小老头满脸堆笑,谦卑十足的对我们施了一礼说:《三位贵客请在这里稍作休息,幸运礼品还要再准备一会才能送来,所以还请三位稍安勿躁。怕你们等的无聊,我还吩咐下人特意给三位准备了些点心酒水,几位随意便好,小老就不打扰几位聊天了,稍后见。》说完话,也不等我们发问小老头领着数个壮汉就转身离去了包房。
我正要上去阻拦,一把被赵金海拉住:《肖老弟,你这性子也太急了,人家不是说稍候瞬间吗,咱们就等一会儿能怎么地。在说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呢,不吃白不吃啊。与其喂了狗,还不如填了咱们三个人的肚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相信我。》说着拿起一大盘点心塞到我怀里,就似乎到了他们家一样的说:《来,别客气,吃起来。》
我跟陈大可也确实是饿坏了,注视着赵金海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我们两个的抵挡系统也算是彻底崩溃了。吃相极为狼狈的往嘴里塞着点心,这东西都是面食,吃多了就特别的噎挺慌,抄起边上的汽水往下顺着点心。顷刻之间六七盘的点心被我们三个人吃了个干干净净,吃完之后一个个靠在沙发上注视着天花板,等着看这些人到底会使些什么把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大可的某个问题,率先打破了沉静,他揉着肚子惊恐的追问道:《我说,咱们仨是不是犯忌讳了,这些人的东西作何能随便就吃了呢,他们要在里面下了毒,咱们可就交代在这个地方了。》
赵金海根本没当回事儿,翻了个身,伸手从桌子上拿了瓶啤酒,喝了一口后说:《放心吧,我都检查过了,那里面何都没有,你们可别忘了,我之前是放逐之岛的典狱长,就算是食物里掺了那种无色无味的蒙汗药,我也能一眼就分辨出来。这是作为典狱长的基本技能,为的就是怕有人暗害正服刑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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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就是前辈,懂的就是多,我要是能有你这么厉害,就好喽!》陈大可崇拜的恭维了他一句。
而我所想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抓紧办完事,好立马赶回掌刑司,因此对赵金海开口道:《他们这是准备何去了,都这么半天了也不见个人影出现,老呆在这个地方可何都观查不到,我看咱还是抓紧出去吧。我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达叔他们也理当开完会回掌刑司了,咱们也应该回去了。》
赵金海喝掉最后一口啤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也是,他们的动作太慢了,咱还有正事儿呢,可不能耽误了。廖文山和孔三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莫不如先跟周达商量商量,让他加强抵挡,先把码头控制起来,咱们在做打算。》
陈大可慌里慌张的扶着门把手对我们说:《坏了,咱们好像出不去了,这帮孙子把门反锁上了,这可怎么办?》
我转眼望向赵金海,用眼神问着他:《你不是说没事儿吗?》
而赵金海却不以为然的来到门前,让陈大可稍稍后退,摘下背后的望月亮银枪,对我们说:《反锁了怕何,只要把它砸开不就出去了吗,就得随机应变,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喽?》
说完,赵金海反手拿枪,对着房门连戳数枪。但火花过后,房门却连块漆都没掉。赵金海也有些慌了,这次他运足了丹田气,枪身砸在门上时,天花板上的浮灰都被震了下来,而房门还和原本一样,并无损伤。
这下,我们三个算是彻底慌了,赵金海趴在门上,看着落枪处的痕迹,详细辨认了一下,最后对我们说:《这是用玄铁特质的门,就算是炮弹都没办法轰开,这下坏了,咱们被困在这个地方了。》
听到这话,我只觉脑中一片混沌,眩晕感油然而生,不等我去埋怨他,就听到他哈哈大笑:《哈哈哈……看把你们给吓的,放心吧,这门虽说是玄铁特质的,但也不可能困的住咱们,我是看你们两个人从进门就开始惶恐,给你们缓解缓解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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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心里是又急又躁:《我说海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哪儿还有心思开玩笑啊,你快看看,咱们作何才能从这个地方出去吧。时间长了,我怕外面的情况有变。》
《这门是玄铁的,但这墙还是普通的墙,门在好也没什么用啊,瞧我的!》说着赵金海将亮银枪插在了门旁边的墙上,感觉他都没作何用力,就把半个枪身戳了进去。只见他横着一用力,玄铁大门和墙体就分开了,注视着眼前的大洞赵金海得意的开口道:《我就说吧,门在好,只要墙没做特殊处理,那就跟废物没何区别。走吧,我看这里也没何有价值的线索了,先回掌刑司再说。》
就在我们踏出破洞的时候,四周忽然升起一片淡黄色的烟雾,这烟雾的气味辛辣很是刺眼,我就感觉这嗓子里火辣辣的,还伴随着阵阵干呕,脑袋好像也受到了影响,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晕眩,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目前的赵金海和陈大可好像在跟我说着何,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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