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面对赫连腾宝,竟是连客套都省了,抬手一掌便拍向赫连腾宝面门,赫连腾宝身形疾退,《呼》的一声退出足足三丈远,口中叫道:《且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场内众人皆是摸不着头脑,见这少年手一抬,赫连腾宝便随即退出三丈远,颇觉诡异。
但见赫连腾宝疾言厉色道:《某家已是连胜两场,难道中原武林竟是要靠车轮战,方能获胜么?》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赫连腾宝此时竟毫无刚才趾高气扬的神情,只转眼间便似判若两人。
台下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台上秦飞,却也着实踌躇。过了瞬间,秦飞喝道:《赫连腾宝,你却是战也不战?》
赫连腾宝偷眼看了看己方彩棚内小剑魔,见小剑魔并无上台的意思,便道:《秦飞小子,某家方才连战两场,现下稍觉乏累,容我下去歇息瞬间,再来会你。》
说罢也不待秦飞答话,某个纵身,已是落到台下,回到己方彩棚。
秦飞见赫连腾宝已自下台,遂来到师父面前,跪地磕头向师父请安。主宾席上各位英雄也围拢过来,拉住秦飞,问长问短,众人对于赫连腾宝避战,都是颇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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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与师父分别之后,才习得药典脉穴神功,自是无法与众人明说,只得含糊应对,虚应了事。秦飞心里知道赫连腾宝不敢再赶了回来与自己交手,却又不能追杀过去,心里颇觉可惜。
瞅个空当,秦飞悄悄扯了扯师父衣袖,老剑客恍然大悟徒儿有话要说,遂走过一旁,秦飞禀道:《师父,赫连腾宝应是不会再上台比试,因徒儿日前在孤云山,曾废了内廷卫客卿成化道人一条胳膊。》秦飞便将习得药典脉穴的经过详细告诉了师父,余老剑客听了又惊又喜。
《小剑魔迟迟不肯出手,想必是因为谪仙门丹凤大剑绣昭的缘故,而绣昭大剑向来都未有动作,想必是因为西夏神秘高手的缘故。》秦飞遂又将大头鬼、二娘、墨儿在小镇外遇到谪仙门高手与西夏高手对峙一事又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余老剑客这才恍然大悟眼下之所以平静,是因三方互相牵制,倒是无人顾及搅闹推举盟主。老剑客心下有了主意,对秦飞道:《徒儿,你且回孤云寨彩棚,我却与一班前辈商议,趁此良机把盟主一事定下。》
秦飞拜别师父,自回到朵儿身旁,大头鬼娄俊达兀自盯着辽人彩棚,便欲率人冲将过去,寻辽人厮杀,却被萧思远止住。
此时天已过午,台上暂时无人,台下众人便有生火做饭的,也有取出随身携带干粮,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武林大会竟是一派欢愉祥和、其乐融融,众豪杰在观日坪前,狼吞虎咽,痛痛快快大吃一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孤云寨手下早有人做好美食,有人取出美酒,萧思远招呼众人,一起大快朵颐。
约莫过了某个时辰,台上又一次响起锣声,但见天丰道长满面春风,站在台中,向四周团团一揖:《诸位,此次泰山会盟,能得三山五岳的英雄捧场,五湖四海的豪杰助兴,贫道忝为地主在此一并谢过!》说罢,天丰道长又是冲四面团团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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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经过北地绿林各位前辈、各寨寨主、各门门长、各世家宗主、各位老少英雄一并合议,公推北七剑为本次会盟盟主。因余清远老剑客年事已高,路明远大侠有伤在身,盟内事宜暂由一刃追魂郭弘义郭大侠署理,待路大侠伤势痊愈,再由路、郭两位大侠共同主事。》言罢,台下《哗~~~哗~~~!》响起暴雨般掌声。
一刃飞芒余清远、一剑追魂郭弘义也来到天丰道长身旁,向四面施礼答谢。
定安国彩棚内飞出一人,正是梅晴姑娘,梅晴飞身跳上木台,对余、郭二人一抱拳,脆生生道:《奉定安国谪仙门尊长口谕,贺北七剑荣膺北地绿林盟主!》余、郭二人连忙还礼,梅晴飞身跳下木台。
西夏国彩棚内也飞出一人,却是玄鹤蒋无常,蒋无常飞身上台,有意提运内力、大声说道:《奉西夏国睿芒亲王李元恭敕令,贺北七剑荣膺北地绿林盟主!》余、郭二人也忙还礼,蒋无常飞身跳下擂台。
各处山寨、名门大派、有名望的武师镖头一时间络绎不绝,上台道贺,孤云寨由萧思远和大头鬼娄俊达上台致意。
再看辽人彩棚,大队人马已陆陆续续下山,彭彭尊者与赫连腾宝也不见人影。谪仙门与西夏国相继致贺,内廷卫便知大势已去,便是这数百人马要与山上数千人抗衡,无疑螳臂当车,自取其辱,哭笑不得只得先行离去,另谋别法。
待到后晌,山上群雄才逐渐散去,孤云山也由萧思远、娄俊达带队,与山下营地部众会合,回转青州城内云升客栈,秦飞领着朵儿、墨儿、坠儿赶往飞云殿,与师父及师叔见面。
飞云殿内,尚有许多英雄并未离去,聚在主殿大厅商议后续诸般事宜,北绿林五年来群龙无首,现在有了新的盟主,诸般杂事千头万绪,自是要仔细斟酌商讨。秦飞见厅内众人议事,便寻一泰山门弟子引领,来到偏殿耳房看望三师叔。大殿东边耳房约有十余间,太合剑路明远、八臂圣手武云飞、赛温候郭俊、锦豹子洪安国都在耳房内养伤。
秦飞与朵儿主仆来到耳房门外,路明远此刻已然苏醒,身上伤处已涂上外伤药膏,缠裹妥当,身披一件宽松灰布袍,斜倚在床头。墨儿与坠儿留在屋外,秦飞领朵儿进房来到师叔面前,双双跪下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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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远身体虚弱,之前已有泰山弟子入内禀告,知晓秦飞是大师兄弟子。仔细看秦飞,见是个少年英俊的小伙子,不自觉微微点头,心甚欢喜,秦飞又说了朵儿的身世,老侠客虽说不出话,眼中实有爱惜之意。
秦飞坐在老侠客床沿,伸手搭住脉搏,已知并无大碍,只是流血过多,身体虚弱。探手从怀内取出一只小盒,里面是秦飞自己炼制的养气补血药丸,自习得草乌药典之后,秦飞炼制了不少药丸,有补血补气、有提气续命、有拔火祛毒等等,不一而足。
服下药丸只得瞬间,老侠客便觉得丹田处升起热流,瞬间散向四肢百骸,浑身便似有了气力一般,暗暗感觉惊奇。秦飞又取出一盒药膏,对老侠客道:《师叔,此盒药膏是小侄亲手炼制,晚间再换药时,命人涂抹伤处,三日便可祛腐生肌,五日便可下地舒散筋骨。》
秦飞从盒内取出一枚丹药,亲手帮老侠客用温水送服。路明远眼见秦飞举止娴熟自如,显然颇通药理,不由得心中佩服,心道我那大师兄归隐多年,竟是在药石病理上修为精进。
老侠客此刻竟能微微转动脖颈,也能发出微弱声音,《飞儿……,方才药丸果真、神奇……,现下仿佛浑身有了气力……》
秦飞示意师叔勿要说话,其实路明远哪里知晓,别说只是身受些许外伤,便是只留得一口气在,《草乌药典》也能在数日内令其复原如初,《药王菩萨》陈药儿岂是浪得虚名的。
秦飞微微一笑,并不说破,起身告退。《师叔还请安歇,我再去看看另几位伤势如何。》路明远微微点头,秦飞与朵儿轻声退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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