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额真?你比那千牛卫官儿还大么?女真正与辽国交战,你们不在阵前效力,都跑来这邢州作甚?》墨儿追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女娃,我也不难为你,叫你家公子出来答话。》饶修远大刺刺地说道。
《要见我家公子不难,只要你能胜了我手中青萍剑,我家公子自会出来。》墨儿手挽剑花开口道。
饶修远见墨儿不退,不禁微皱眉头,双足未动一探右手,便似手臂忽然长出一截,已到墨儿身前,欲拿墨儿手腕。
这饶修远一双手就像鸡爪,快如闪电形似鬼魅,竟能随意伸缩,围观众人不禁大骇,没人清楚这是何武功。
墨儿吓了一跳,急忙错身避开,手中剑《唰》的一声刺向饶修远面门,饶修远双足依旧未动,一弯腰避开这一刃,左手一探,也似长出一截,又奔墨儿手腕拿去。
墨儿更是心中惊慌,眼见无可闪避,墨儿手腕晃动,一式鬼谷十三剑之《碧空剑》脱手出手,霎时只见饶修远身前身后方全是青萍剑剑尖,就似一枚极盛烟花募地爆开,无数剑尖圈住饶修远。
饶修远正自得意,要夺取墨儿宝剑,便如探囊取物一般,哪知忽然周身都被青萍剑围住,既看不清剑的来路,也分不清哪柄剑是真、哪柄剑是假,稍一犹疑,已感受到剑气迫身的寒意,心知再不逃走,瞬间就要被剑扎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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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修远再不敢站立不动,双腿一飘,《嗤》的一声已是纵在空中,饶是如此,双腿裤管都已被割了几道口子。身子刚落地便某个后掠,来到郭元正身旁,伸手抓住郭元正腰带,某个《追风式》跃上二进院正房屋顶,再一闪身,跳下屋子遁往远方。
这一来众人皆是措手不及,墨儿碧空剑出手只为自保,未料竟然吓退饶修远,兀自立在原地发愣。
三山众人正在围观二人争斗,也未料情势陡然有变,郭元正竟被饶修远一把抓走,再回头找那女真千牛户赵元卓,也早已趁乱逃出郭府。
秦飞、朵儿、坠儿都不自觉暗自好笑,若是饶修远清楚墨儿只会这一招《碧空剑》,定是顿足捶胸、懊悔不迭。
眼见一番打斗之后,寿星公也已远遁,这寿筵自是办不下去。三山众人发声喊,各举兵刃屋里屋外一顿打砸,偌大郭府一时间一片狼藉,看热闹的与众贺客都怕殃及自身也都一哄而散,府内外的天罗门徒众也跑得某个不剩。
三山的几个受伤寨主,歇马岭镇三山梁生泰、大横山九头鹰崔道成、小横山燕子飞刘仁杰在旁人搀扶下,上前向墨儿行礼,梁生泰一抱拳:《姑娘剑法精妙吓退贼人,救了我三山众人,梁某在此谢过。》说罢便要跪下磕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墨儿急忙伸手止住,说道:《举手之劳,梁寨主不必客气,郭元正一人私通外邦,现已遁去,还请众位山寨英雄不要连累他人。》梁生泰躬身道:《这是自然,梁某谨遵姑娘令谕。》随即回头低声吩咐众人,勿要惊扰了旁人。
梁生泰又一拱手,言辞诚恳开口道:《敢请恩人告知我等姓名,救命之恩我三山人马均牢记在心,但求赏下名姓,我等必定永生铭记姑娘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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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客栈的路上,墨儿、坠儿尚自意犹未尽,坠儿开口道:《鬼谷前辈真是神人,只一招碧空剑便吓退那饶修远,依我看那个饶修远武功不在辽国内廷卫的客卿之下。》墨儿点头,也感觉刚才颇为侥幸。
墨儿小脸涨红,连连摆手道:《举手之劳,你等不要挂怀,至于姓名么实是不便相告,还请众位海涵。》回头瞟了秦飞一眼,见秦飞转头看向别处,坠儿伸出舌头做个鬼脸。墨儿心知秦飞、朵儿不喜寒暄,便未敢向三山众人引见,又虚应几句,便回身回来与三人一起离开郭府。
秦飞道:《以后要多加小心,若是再遇到这样东西饶修远万不可轻敌,他若清楚只有一式碧空剑,到头来跑的就是你了。》朵儿和坠儿听了都是忍俊不禁。
墨儿《嘻嘻》一笑,《那却不怕,我只不离开公子左右便是了。》
秦飞牵着朵儿的手,几人徐徐往城外赶去,秦飞道:《一会到了客栈,我们就把房退了继续赶路。郭府之事想必不多久便会传遍邢州城,若还在此地盘桓,难免有闲人上门啰唣。》
朵儿主仆均是点头,几人回到客栈便打点行装,结算店账后转身离去小镇,穿过邢州城继续向南而行。
这日几人已来到相州地界,相州城是开封以北第某个大城池,从开封府北上的客商多在此驻脚,久而久之相州就成了南北货物集散地,南来北往行商往往在此交换货物、补充货源,因此日日人来车往、异常繁华。
秦飞众人在城内一家名为《富成老店》的客栈安顿下来后,拗不过坠儿墨儿吵嚷要去街市玩耍,便一起来到客栈旁的东门老街闲逛。
这东门老街是相州城行商汇集之处,离老街不远就有好几家规模极大的货场堆栈。举目看去整条街熙熙攘攘,三教九流、五行八作之人川流不息。朵儿想起妙手陈如风,笑道:《你们可要看好自己荷包,莫要一会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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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儿笑着道:《有公子在身后护驾,天下还有哪个偷儿敢趁机下手?》几人说说笑笑,往前行去,街两旁货品种类繁多,各种新奇小巧的玩意也不在少数,看得朵儿主仆喜不自胜,有时竟舍不得挪开脚步。
正行间,就见前面街上众人纷纷抬头望向左边房顶,不少人用手向房上指指点点。
秦飞众人详细一看,远处两个人影正房上疾驰。两人都穿灰色衣衫,就像两道灰影,一路蹿高跳矮,在屋宇间闪动,好半天才消失在远方一片高大的牌楼下面。
《那二人落到东关货场了。》
《青天白日竟有飞贼上房,也没官人缉拿!》
《前面那好像受伤了,被后面那从来都紧追,直从关帝庙那边追来东门大街,又落到东关货场。》人群中有人开口道。
《进了货场哪里还能找到?成百上千的堆垛都差不多,雨布里也都能藏人。》百姓们议论纷纷。
秦飞几人听了议论,心下也自奇怪,这二人白日间竟然在闹市施展轻身心法,自是大不寻常,前面那人显是被追得走投无路才一头扎进货场藏身。
那两人身法都不似一般江湖中人,虽是奔跑迅疾但跳跃间又非直来直去,而是时刻注意隐住身形,每跳到某个屋顶,下意识就往屋脊挑檐处一靠,隐一下身形,看上去颇是诡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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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心中直觉是武宗一派门下,暗暗打定主意,前面那人既隐身货场,想必白日间不敢再现身逃走,怕被后面追踪之人发觉。心中暗道到晚间定要去货场探查一番,朵儿主仆也是一般心思,也想一探究竟。
等走到东门大街尽头,秦飞有意往东关货场方向走去。离得近了,见整个货场占地不下百亩,四周都有丈许高的木墙,场内密密麻麻堆满货物,许多堆垛都远高过木墙,在堆垛间只留狭窄通道行走,所有货物都被雨布盖住。货场入口处的马车少说也有百十辆,进进出出,十分忙碌。
看罢多时,秦飞四人才回身到另一趟街,直逛到后晌才回到富成老店。
等到晚间,四人换好夜行衣,悄悄出了富成老店,赶奔东关货场。其时尚未入夜,街上行人颇多,几人一路避开行人,专捡人少的巷子或是屋宇经过,功夫不大来到货场北角,见货场内外灯火通明,依旧是人来车往,便似白日一般忙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飞众人飘身跃进货场,贴着木围墙上了北角塔楼。塔楼高有三丈,一圈气死风灯笼直垂到地,塔楼里面并没有人,看来灯笼只是为照亮货场。几人隐在塔楼内向货场看去,见货场入口处车马进出频繁,货场内倒是没人,不清楚下午那两人是否已离开,只能耐心在塔楼上往下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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