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老师莫名其妙丢了, 还是进了村才丢的,苏瑶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近正值春日祭,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荷尔蒙, 林中的情花也开了,在这些花香的刺激下, 许多成年男女都看对了眼, 白天黑夜都在干些没羞没臊的事。
她老师每天打理的那么精致,脸长得好再加上又看起来柔弱可欺, 很容易被村里如狼似虎的那些怪阿姨抢了去呀。
联想到这个地方,苏瑶顿时急了,问着面前泥糊的小狮子:《肯焰哥哥, 你有瞧见诸先生跟谁走在一起吗?》
《没呀, 就他某个人。》小狮子抹了一把沾在眼睛上的泥。
对于大人来说, 诸沂很特别, 但对于小孩子来说,看了一个月新鲜感早就过去了。
疯玩的肯焰只远远瞥了一眼,压根没放在心上。
《诸先生肯定被坏人抓走了,我得找人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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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丢下一句, 急匆匆地往家跑。
肯焰一听,也兴冲冲地跟在她近旁:《瑶瑶妹妹,我来帮你。》
今日狼爹跟狼妈都没出门, 估计昨晚两人太过恩爱, 她今早起床时, 就瞧见两只毛茸茸温情地靠在一起互相舔毛。
《爹,娘,诸先生不见了。》一进门,苏瑶就急忙说明了情况, 《肯焰哥哥看到他进了村,可都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没来,他肯定出事了。》
两只毛茸茸闻言,毛也不舔了,快速化成了人形。
《定然是村里单身女妖干的。》石英快速穿好衣服,把女儿抱进了怀里,《我去乌鸦家,阿风,你去蛇巴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肯焰,闻言兴奋地跟在了苏瑶身边,他总感觉今天有热闹可以看。
乌鸦姐家的房子,是用藤蔓在三棵大树的枝桠间建的树屋,屋外还种了许多小花,看起来格外的有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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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色的木门上,挂着一块红色的布条,格外的显眼。
抱着苏瑶的石英见状,脚步顿在了原地,面上浮现出了一抹窘迫与为难。
《娘,怎么了?》苏瑶不解地问。
石英迟疑了一下,还是委婉地解释道:《春日祭期间,门口挂了布条,就表示主人在忙。》
至于在忙什么,成年人都懂,路过的人瞧见这种情况也都识趣地离开,不去打扰。
苏瑶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狼妈话里的意思,她顿时满头黑线。
这就是所谓的白日宣淫吧。
注视着那紧闭的房门,苏瑶咬了咬唇,小脸因为纠结与担忧,皱成了可怜巴巴的一团:《可是娘,万一里面的人就是诸先生作何办?》
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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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打扰就打扰了,大不了到时候想办法赔偿她点东西。》
话落,石英抱着苏瑶,迈步往藤蔓小屋走去。
刚到树底下,他们就听到了一番刺激的对话。
《来吧小宝贝,你就从了我吧。》
这声音是乌鸦姐的,充满了猥琐与兴奋。
她话音一落,屋里就传来了一阵挣扎,以及可怜巴巴的‘呜呜’声。
不好,肯定是诸老师,乌鸦姐这是绑了人想用强。
母女俩的脑电波在这一刻神同步,石英尽管着急,好在没有忘记某个母亲的本能,把女儿放在了地面,她则踩着垂下来的连皮都还是新绿的软梯,几个纵步踏了上去。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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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响起了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
苏瑶伸长了脖子,却何也看不见。肯焰的小爪子搭上了□□,跃跃欲试地想要爬上去。
《小孩子不能去。》
苏瑶避开他身上的泥巴,把他揪了回来。看了不该看的,可是会长针眼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就去瞅一眼,看他们在干嘛。》肯焰显然是不死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而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声震得藤蔓小屋都抖了几抖的尖叫。,
《石英,我、、□□大爷的。》乌鸦姐的嗓音里充满了暴躁,《你眼瞎吗?门外那么显眼的红布条你看不见?招呼不打你就闯进来,我xxx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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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国骂砸下来,把苏瑶跟肯焰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就怕房子掉下来砸到他们。
闯进屋内的石英,也被骂的懵了半分钟。
等她回过神来后,扔掉手中扯下来的眼罩,看了看一旁绑着一双手,瞪着一双眼睛,满脸窘迫的赤、、裸中年男人。又看看对面手中拿着小皮鞭,穿了一身野性豹纹衣的乌鸦姐,她嘴角抽了抽,好半天才声音幽幽地丢出一句:《你们挺会玩呀!》
这男人是他们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平时也不见他跟乌鸦姐有过何接触。却没想到他们私底下却是这样的关系。
男人窘迫的快要脚指头挠床,他快速咬掉手上的绳子,身形一晃变成了一只黄鼠狼,从窗边处纵身跳了出去。
乌鸦姐见状,脸色更加难看。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她长的不好,再加上乌鸦带厄运的传说,每年春日祭都是老大难的一件事。
正常男人压根不愿意找她,她也只好退而求其次,满足几分妖特殊的癖好。
联想到这个地方,乌鸦姐快要气死了,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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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就这还被人搅黄了,不用想也清楚,发生了这样的事,这个男人今后不会再来找她了。
偏她又打不过她,她把手中的小皮鞭一扔,捂着脸开始嚎:《石英,你竟然这么欺负我,我不活了……》
认错了人的石英也满脸窘迫:《抱歉,那啥,作为补偿,等会我送头牛过来。》
《现在是缺吃的季节吗?》乌鸦姐哭的更凶,明明她缺的是男人。
石英有些头疼:《那你到底想要何?》
《如果你把风哥让我睡一晚的话……》
乌鸦姐的话还没有说完,原本还有些愧疚的石英,一听这货惦记她的丈夫,脸色猛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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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重重地踹了过去:《滚……你他妈是在想屁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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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纵身跳下了藤蔓屋,抱起树下一脸懵逼的女儿,回身就走。
乌鸦姐一边狼狈地躲开,一旁变成乌鸦,扑腾着翅膀追了下来。
《太欺负人了,石英你坏我好事,居然还打我,有没有天理?我要找村长评评理去……》
苏瑶早在那只黄鼠狼从窗边处窜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认错人了。诸先生有这行动力,他也不可能被乌鸦姐抓了去。
这会听乌鸦姐说她要去找村长告状,她顿时满头黑线,这种事到处宣扬,她都不怕丢人的么?
想了想,苏瑶小声道:《鸦姐,诸先生不见了,不在你这,我们就怀疑在蛇巴阿姨那,你要去看看吗?》
干嚎的乌鸦姐闻言,有点斗鸡的眼睛转了转,一旁快速地跑了过来,一旁气愤地唾骂:《肯定是那贱人,她一直垂涎诸先生的美色,肯定是她把人掳走了……》
不管是不是蛇巴,反正咬死是她就对了。到时候就算搞错了,也破坏了她跟男人恩爱,不能只她某个人倒霉不是。
看到兴冲冲的乌鸦姐,苏瑶默默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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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她的三观每天都要碎几遍,已然距离老师曾教她的那些‘五讲四美’越来越远。
果然,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总能感受到奇特的爽点。
石英也发现女儿这一招真坏,但他们妖族一向百无禁忌,她丝毫不觉得女儿这样做有何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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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哥,你作何来了?》
只穿了一身薄纱衣,傲人曲线若隐若现的蛇巴,站在她的院子里,抚了抚她垂在耳际的发丝,拉长嗓音甜腻腻地问。
林风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每到春日祭,众妖身上都会或多或少带着一股勾人的气味。蛇族性、、淫,蛇姬身上的味道最为浓烈,靠得太近很容易受到影响。
蛇巴见状捂着唇痴痴地笑:《林大哥瞧见我作何还往后躲呢?你怕我会吃了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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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林风刚铁直男般回答,《我媳妇儿不喜欢我身上沾上别人的味道。》
蛇巴不愉悦地撇了撇嘴:《那你不在家陪你媳妇儿,这样东西时候跑我这来干嘛?》
《诸先生不见了。》林风的脖子伸长,往正屋里望了望,《他此日进了村,却没有到我家给瑶瑶上课。我来问问,你有看到他吗?》
《笑话,诸先生不见了干嘛到我这来找人?》蛇巴更加不高兴,冷着脸下了逐客令,《我这没人,你快走。》
《那你能请我进屋喝杯水吗?》林风硬着头皮开口。
临分别时,老婆女儿都叮嘱过他,不要轻易相信蛇巴的话,最好是进屋确认一下。
《你家是缺水还是怎么滴?》蛇巴翻了一个白眼,《熊大山在我屋呢,我要跟他过春日祭,别再来打扰我。》
话落,蛇巴扭着腰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林风也不好意思再去敲门,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见也没听到啥奇怪的动静,便回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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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没走几步,他就遇到了抱着女儿而来的妻子。
他赶忙解释:《我问过蛇巴了,她说她没有瞧见诸先生,我们还是去其他人家问问吧。》
石英还没有回答,一旁的乌鸦姐首先不干了:《她说没看见你就信?你进去找过了吗?》
《这倒是没有。》林风窘迫地挠了挠头,《她说熊大山在屋里,我也不好意思进去打扰他们过春日祭呀……》
石英有了刚才找错人的窘迫经历,深以为然。正想跟丈夫转身离去时,乌鸦姐却眼前一亮,像个炮弹似的兴奋地冲进了蛇巴的屋子。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放过呢?她得进去看一看,说不定蛇巴那坏女人也有何见不得人的嗜好。就算没有,打断她的好事她也很乐意。
一家三口看的目瞪口呆,也不走了,毕竟有人出头,他们只需要在这里蹲个结果就行。
《蛇巴,我已然瞧见了,是你把诸先生强抢了过来。》乌鸦姐气势汹汹地踹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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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巴慌忙盖好被子,面上闪过一抹慌乱。但她不久镇定下来,冷着脸呵斥:《滚出去。》
《你床上有何见不得人的……》乌鸦姐扑过去,拽住了被子的一角,用力一掀。
蛇巴脸色一变,可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一株一米多高,青翠的长枝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粉粉嫩嫩的花盆足有脸盆那么大的牡丹花,正静静地躺在床上。
乌鸦姐顿时有些傻眼:《怎么是株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怎么,我闲着没事看看花也碍了你的眼?》
蛇巴见已然被撞破,索性也不再掩饰,冷着一张脸从床上爬了起来。
乌鸦姐撇了撇嘴,这个季节谁欣赏花呀?她目光四下一扫,更加不解:《熊大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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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的,熊大山跟她一起过春日祭吗?
《给我找吃的去了,这你也要管?》
苏瑶一家三口蹲在墙角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蛇巴越来越不耐烦,双腿化成了蛇尾,在地上甩的啪啪响,就要向乌鸦姐扇去。
林风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走吧,这个地方没有,我们去别家问问。》
苏瑶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朵牡丹花,小声问道:《爹,娘,我们这个地方有这么好看的花儿吗?》
夫妻俩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这么大这么漂亮,倘若森林中有,早被村民们采摘赶了回来了。
《我觉得诸先生就是那朵牡丹花。》苏瑶叹气,《毕竟他从来没有说过他是妖兽,他那么弱,很有可能是植物类化的妖。》
自从通灵后,世间万物在她的眼中有了新的定义。尽管时灵时不灵的,但她在诸先生身上瞧见了一股特别纯净的绿色灵力波动,那株牡丹花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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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是诸先生,那株牡丹也不是普通的花儿,它绝对成精了。
林风夫妇闻言,一脸的错愕。苏瑶已经冲进了屋子,扑到床上把那株花抱进了怀里。
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正是诸沂老师身上熟悉的味道,上课时她在他身上闻到过许多次。
她曾经还想问,他用的何香水,现在看来,或许就是他身上自带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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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粉粉嫩嫩还有体香的男人,真是不得了。
蛇巴看到忽然跑进来抱着她床上花朵的小丫头,瞬间呼吸一窒。
她本想揍她,可是瞧见紧跟在她身后的狼妖夫妇,她又把尾巴缩了回去,冷着脸呵斥:《你们此日怎么回事,我家不欢迎你们,都给我出去。》
苏瑶抬起了头,黑眸直视着她,小手指着床上的牡丹花一字一顿地问:《你对诸先生做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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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花株上面看不到明显的伤痕,但是既然诸老师化成了原形,还昏迷不醒,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诸先生,都说了我没有看见他。》蛇巴咬死了不认。
苏瑶也没有办法,毕竟她说这牡丹花是诸先生,除了父母以外也没有人会信她。
《那我在这等着诸老师醒来。》
一屁股坐在床边,苏瑶的小手掌,轻微地地抚过花的长枝。
穷奇哥哥说她体内有许多灵力,尤其是木灵力,如果输进别人的身体里,强大的生机是最好的治病良药。
可惜她不会用,倘若能把灵力输给老师就好了……
在苏瑶强烈的渴望下,她掌心里一股浅淡的绿色,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她掌下的花株里,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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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巴快要气死了,想把这小孩丢出去,狼妖夫妇又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瞪着她。她要赶他们走,这帮厚脸皮的家伙又死活不愿意转身离去。
讨厌的乌鸦姐还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倘若这花不是诸老师,我们在这等一会儿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愿意就说明你心虚。》
蛇巴:《……》
过了大概一刻钟,就在狼妖夫妇都有点呆不下去的时候,他们却忽然听到了一声虚弱的咳嗽声。
《咳咳……瑶瑶?》
诸沂一睁眼,便见到自己的那个小学生守在他近旁,顿时触动的快哭了。
苏瑶双眼里划过一抹惊讶:《先生你醒了,你这个样子真的没事吗?》
《理当没事。》
今日他一早就进了村,好好地走在路上,忽然就被人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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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沂这才意识到,他化出了原形,有点不自在的与此同时,又无比的后怕。
醒来的时候,便发现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边还有一名美艳的女妖,蛇巴。
蛇巴想跟他一起过春日祭,他又不喜欢她,自然是拒绝了。
却不想蛇巴竟然对着他喷出了一口魅香,他中了招,身体软绵无力,偏偏作案工具不自控的起了反应。
为了保住清白,他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化成了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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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还惧怕,蛇巴会恼羞成怒地杀了他,好在他这样东西学生是个靠谱的,竟然找到了他。
调动体内的灵力,刚开始有点阻滞,只是很快顺畅起来。
诸沂努力了一会儿,总算化成了人形,衣服也一并幻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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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就是你说的没有看见诸先生?》乌鸦姐在一旁嘲笑出声,《真不要脸。》
蛇巴依然咬死不认:《我在路上瞧见这株花好看,就抱赶了回来了,谁清楚这是诸先生幻化的呀。》
《够了,你当别人都傻吗?》石英看不下去了,《今日的事我会告诉村长,蛇巴,进了灵山村就要守灵山村的规矩,要不然你就滚出去。》
春日祭男女看对了眼,想怎么样没人拦着,只是如果一方不愿意,另一方用强,也是让人不耻的。
蛇巴脸色变了变,随后咬牙道:《抱歉,这次是我不对,我下次一定守规矩。》
《你该道歉的,是诸先生。》苏瑶在旁边加了一句。
只是诸沂不等蛇巴再开口,已然下意识地揪紧了身上的衣服,结结巴巴道:《没……没关系,我们……我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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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恐怖的地方,他真是一秒也不想再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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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他们见状,只能先把诸沂带走。
路上,乌鸦姐好奇地问:《你作何会不喜欢蛇巴?》
尽管不想承认,但蛇巴的颜值在他们村的确是数一数二的好看。她想睡哪个男妖,一勾手那些人就上勾了,她还是首次见到如此坚定拒绝了蛇巴的男人。
诸沂下意识地离乌鸦姐远了几分,这才不好意思道:《我有未婚妻。》
咦,这样东西话题苏瑶也来了兴趣,趴在狼爹怀里的她探出个小脑袋:《先生的未婚妻也是一朵花吗?》
《不是。》诸沂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其实这个人你也认识,她还给你做过衣服。》
做衣服?苏瑶顿时想起了某个人:《桑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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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花一树,似乎也挺相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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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沂却摇头叹息:《不,不是,是蝴蝶呀。》
苏瑶瞪大了眼,那巴掌大的蝴蝶姐姐?蝶恋花,正如所料是最佳cp。
而就在这时,天空中快速地飞来一只彩蝶,盘旋了一圈后望着他们这边,好像又有点不敢靠过来。
《蓝香!》
诸沂招了招手,那只彩蝶便飞了过来,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此日作何这么久都没有出来?》蓝香小声追问道。
早到了下课的时间,她在村子外面等了许久,一直不见他出来。她以为他出了何事,便不顾他的叮嘱跑进村来找他。
见未婚妻提起刚才的事,诸沂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是发生了一点事,等回去我再跟你细说。》
他的目光落到苏瑶身上,叹息一声:《瑶瑶见谅,今天我不能给你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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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先生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吧。此日的事也是我们不好,在村子里我们理当保证你的安全。》苏瑶很是理解。
发生了这样的事,任谁也需要时间调整心态。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诧异地问:《先生,你说的每天接送你的,不会就是蝴蝶姐姐吧?》
诸沂还真点了点头,苏瑶看的满头黑线。这一花一蝶作何看都是弱鸡组合,天天这么飞来飞去,真怕他们出事阿喂。
《小姑娘,又见面了。》
不知过了多久。
蓝香飞到了苏瑶身边,在她的衣服上印了一只彩色的小蝴蝶,笑着开口道:《我迅捷不久,在苍穹中其实没那么危险。》
《哦,我就好奇你们是怎样飞的。》
毕竟诸沂那么大个,只是这只彩蝶却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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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一蝶对视一眼,诸沂又一次变成了一株牡丹花,这次却只有巴掌那么大。而蓝香的身体却变大了两倍,她托起花株,翅膀一闪一闪的,很快消失不见。
《走吧,瑶瑶,我们该回家了。》
石英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轻声道,《这样东西世间每一样物种都有他们独特的生存方式,意外与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们在大自然中生存,就要学会尊重大自然的法则。》
即便是死亡,那也是大自然的安排。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石英发现,她的女儿小小年纪却思虑太多,她把别人的生命安全也看成了她的责任,这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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